第149章 翻供
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可是多年的感情,她怎麽能不報他們的養育之恩?
“謝謝你,哥哥!”往昔揚起唇,微微邁著頭,輕聲道。
印希渾身一顫,第一次,往昔這麽認真的叫他一聲哥。讓他恍然覺得,對她好,為她做的事,一切都是值得的。
待印希離開,往昔也回到了牢房中。幾個剛勞役回來的女人,自個兒錘著肩頭走了進來。看見往昔,都冷嘲熱諷著。
“千金大小姐就是好啊,就算是進了監獄,也不用勞役吃苦!”
“就是就是,聽說今天她哥還來看她了!”
“哼,再看她也是十年有期徒刑。”
“不是的,和你們說。我聽說她這次回來隻是走個過場,人家馬上就要出去了!”
“我也聽說了,逃獄都沒事兒,就是和我們這種人不一樣啊”
一個個陰陽怪氣,往昔聽著十分刺耳。可是她也沒有多說或者反駁什麽,因為她們說的是事實。她確實是要出去了,並且很快,幾天的時間而已。
“我沒進來之前,就聽說過她。先是和歐陽集團的歐陽澤在一起,後來又搭上了白氏集團少東家。”
“嗯,聽說現在好像是月都集團的印家要把她救出去。”
“哼,誰知道這個騷狐狸是搭上印家那個漢子了。”
往昔雙手緊握著,這些刺耳的話,著實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是現在是關鍵時期,她不能再在監獄中生事。
可是第二天,幾個女人回來的時候竟然鼻青臉腫。一個個像是被人打了一樣,往昔微微蹙眉,看著她們。而幾個人進屋就雙手環抱,走到了往昔的麵前。趾高氣昂的看著她:“喂!你朋友打了我們!”
往昔一下子有些愣住了,難道是一粒?
“她打你們,一定有原因吧!”往昔輕輕埋下頭,好幾個人,還不知道一粒受沒受傷。
“我們就說了你幾句而已,現在,我們要從你的身上討回來!”帶頭的剛說完,直接一耳光扇在了往昔的臉頰上。
火辣辣的痛漸漸被大腦感知,往昔緊咬牙關,站起身抬眼看著她:“你知道你打的是誰麽?”
“哼,你能是誰?不過是個狐狸精而已。”她們不屑的看著往昔,像是在看一個乞丐一般。
“我是印希和印澈的妹妹,告訴你們,打了我,你們今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往昔揚起唇,目不轉睛的盯著幾個人。
聽到她是他們的妹妹,幾個人的臉上本來有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雖然她們在外麵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月都。可是因為往昔,她們傳過來傳過去。將印希和印澈傳成了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在她們心裏,得罪了他們,就完蛋了。
瞧著她們臉上的變化,往昔再次道:“以後的日子,我希望你們能夠好自為之,安安分分的坐牢。還有,你打我的一耳光,現在……”
往昔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扇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看著的越漸紅腫的臉頰,往昔隻是再次坐下身,然後拿著印希給她的書看著。幾個人自覺的各自做各自的事情,那個被打的女人則是坐在床邊默默的抹眼淚。
沒過一會,歐陽澤到了監獄中,往昔看著眼前的人。輕輕埋下頭道:“沒關係的,過兩天我就可以出去了。”
“我知道,你哥跟我說過了。”歐陽澤揚起唇,雖然他還是已經很擔心了,可是在看到往昔的臉時更加的不放心。
他接著問道:“你的臉是誰打的?”
“沒事,我已經解決了。”往昔埋著頭,可以的避開歐陽澤的視線。
“好吧,聽說我爸答應出庭作證了。你……對他還是不能釋懷麽?”歐陽澤試探著問道。
往昔咬著薄唇,輕聲道:“我需要時間。”
“好,我可以給你時間。我給你帶了些東西,雖然隻有幾天,但是你也用得著。”歐陽澤將一大袋東西給了獄警,之後獄警交給了往昔。
“謝了!”
“不用,我先走了。”歐陽澤站起身,想屋外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往昔狠狠垂了口氣,釋懷麽?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樣才能釋懷。當年的事情,在車禍現場,往昔真的隱約看到歐陽域的身影。就在樹林旁邊,雖然不確定是他,但是……
糾結了很久,往昔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是讓往昔有些驚訝,歐陽域怎麽會出庭幫她作證呢?可能是因為印家的關係,他怕了吧?
次日,是開庭的日子,往昔站在了犯人的位置。其中歐陽澤、白瑞、夭夭他們都來了。往昔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心情麵對夭夭,多年的姐妹,到最後竟然在她的背後捅她一刀。如果不是她,自己會過得很好,仇也報了,一粒恐怕都出來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吧!
一想起這些,往昔就不禁討厭夭夭。她怎麽能帶著一張麵具,跟自己生活這麽久呢?歡笑、淚水,她們經曆了很多。
印希印澈看著自家老妹穿著囚犯服的樣子,心裏都不禁狠狠一抽。因為她穿成這樣,真的很刺眼。身為印家的小姐,她應該是光芒萬丈的,可是就因為不遠處坐著的那個男人。
白哲看著所有人,他的身旁坐著他的律師。而法庭外,許多記者都關注著這件事情。這可是A市的大事,堂堂白氏集團的總裁,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誰也沒有想到,而他們也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
“我代表我的當事人沐往昔小姐,起訴白氏集團總裁白哲汙蔑、栽贓、殺人的罪名。這是我提供的證據!”律師說完,直接讓人將證據拿了出來。
並且說道:“四年前,白哲安排車禍,導致沐氏夫婦逝世。並且將沐氏占為己有,更名為如今的白氏集團。四年前的所有證人,都已經來到了這裏。”
隨後便是一個個的證人,講述當年的事情。並不是所有知情人,而是白氏集團的各位股東,以及於靜也被印希和印澈找來了。其次是當初在白家工作的管家,也同樣來到了法庭上。往昔都驚了,怎麽會這麽多?他們到底是用什麽樣的辦法,將這些人找到的,並且說服他們給她作證。
證人之後便是各種證據,書信,郵件等等。
白哲的律師看到這個情況,立刻站起身道:“各位,他提供的證據是偽造的。如果說有這麽多的證人都知道了解這件事情,那他們為什麽在上一次開庭沒有站出來呢?”
“嗬,那要問問白哲了。我調查過,曾經有一位黎先生上了節目。並且想要提供證據,但是在剛要拿出證據的時候,節目卻戛然而止。我了解到,這位黎先生被白哲叫道了白氏集團中。並且,白哲將他滅口了。同時,他的屍身在一個月後在樹林中發現,經過我的委托,警察已經確定,那屍身就是白哲的。而我去過他生前曾經在國外住的地方,在裏麵找到了這段錄像!”說著,律師將錄像拿了出來。
並且讓人開始播放。
畫麵中,白哲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他的對麵是於靜。
“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好,車禍的替罪羊找到合適的了麽?”
“已經找到了,他已經是病入膏肓。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讓自己的家人安度餘生。我已經答應他了!”
“好,那後天上午,你們就在CV公路上堵截。”
“好的!”
“於靜啊!我答應過讓你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會讓你以後衣食無憂,你的家人也能過上富足的生活,我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白總,我知道了!”
錄像結束,白哲整個人都驚了。他一直都不知道這段錄像的存在,怎麽會……
鐵錚錚的事實,律師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審理結束,白哲同樣獲得死刑,緩刑兩年的判決。白瑞看著這些,聽著他的判決,竟然一時之間無話可說。原來自己的父親,有那麽多的事情瞞著自己。他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他的雙手早就沾滿了鮮血。
他突然覺得自己開始理解往昔,因為白哲對她做的。遠遠不止是他知道的那些,還有很多。
而夭夭看到這個情況,轉眼看了一眼白哲。白哲狠狠瞪了她一眼,他真沒想到,夭夭的動作竟然這麽慢。直到開庭,都還沒有將往昔解決掉。夭夭隻是埋下頭,她沒有解決掉往昔的原因有三。其一是往昔在牢房中,她的人也不是殺手,根本無法下手。其二是印家的關係,這幾天中夭夭一直覺得自己在被監視。就像是頭頂一直抵著一把槍,十分的恐懼。其三是她有些下不了手,畢竟那麽久了。到現在,她才像是恍然記得曾經的四年中,她們兩相依為命的情誼。
一切結束後,往昔無罪釋放。印希和印澈將她接回了大樓中,進入房間裏。往昔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睡了。這幾天中,在牢房裏根本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心裏擔心,又在想一些複雜的事情。
可是現在都好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救一粒出來。白哲也得到了自己該有的懲罰,隻是她不知道該怎麽樣麵對白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