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往昔的曾經
“少爺,你放心吧!雖然我也是看漆小姐長大的,可是我還是覺得昔丫頭好,不會讓她受委屈的!”劉媽說著,將零食都收了起來,等往昔要的時候再拿給她。
歐陽澤聽後,自然是稍稍放下心來。畢竟在家裏,歐陽家任何人都是很敬重劉媽的。有劉媽照顧著往昔,問題應該不大。
一邊吃著零食,往昔一邊看著電視,津津有味的模樣。晚上九點,瑤歌拿著自己的一對珍珠耳環來到往昔的房門前。
敲了敲門,然後直接打開走了進來。
“你怎麽有空來這兒了?”往昔轉過頭,瞧著瑤歌一臉訕笑的樣子。
瑤歌走到往昔的身旁坐下,輕聲說道:“這是你以前施舍給我的珍珠耳環,現在我還給你!既然我都搬進來了,我也不想欠你的,到時候心軟手下留情。”
往昔俯下眼簾,看著茶幾上的小盒子。伸出手將它打開,隻見一副珍珠耳環圓潤碩大,並且帶著讓人移不開眼的光亮。
她將蓋子蓋上,然後繼續看著電視說:“你要不要手下留情不關我的事兒。還有,這對耳環既然是送你的,我就不會收回!”
“反正東西我放這兒了,要怎麽處置是你的事!”瑤歌細眉微皺,有些不耐煩。
看著瑤歌站起身,準備離開。往昔也穿上拖鞋站了起來,從茶幾上拿起盒子輕笑著說:“你確定我怎麽處置都可以?”
“既然是你的東西,當然了!”瑤歌雙手環抱在胸前,昂著頭說道。
往昔點了下腦袋,然後走到陽台上。隻是右手一揮,盒子順著她的力道,立刻便消失無蹤。而瑤歌在回過頭,早已經看不到耳環的蹤跡。
“你……”
“我?怎麽樣!”往昔拍拍手,再次回到沙發上坐下。
瑤歌的臉立刻拉了下來,隨機淚水像湖水般洶湧而出。往昔看著她的模樣,感覺有些不對。
“往昔,你怎麽能這樣呢?”隨著瑤歌的一聲哭喊,在隔壁的歐陽澤趕忙跑了過來。
隻見往昔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瑤歌滿臉淚水的站在一邊,十分委屈的模樣。
“怎麽回事?”歐陽澤走進房間,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還不等往昔說話,瑤歌帶著哭腔說道:“澤,沒事!”
往昔聽著,唇角微微揚起,一抹輕蔑的笑露了出來。而歐陽澤則是濃眉緊皺,看著瑤歌低吼:“沒事你哭什麽?”
“真的沒事,就是往昔把你在國外送給我的那對珍珠耳環扔了。本來想送給往昔的,可是……沒關係,可能是往昔不喜歡那對耳環!”瑤歌說得支支吾吾,時不時還抽泣一下,演的十分逼真。
歐陽澤轉過頭,看著往昔依然悠閑的模樣,輕抿著唇:“往昔,為什麽?不喜歡也不至於扔了!”
他很清楚,瑤歌對他的心意,更是清楚那對耳環對瑤歌來說十分重要。
往昔站起身,直接放下了手中的薯片,然後雙手環抱著說:“嗬,你送的?行!漆瑤歌,不管那對耳環是我以前送你的,還是他在國外送你的。我就扔了,怎麽樣?”
“往昔,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麽?”瑤歌沒有說話,反而是歐陽澤問著。
“解釋?按照現在這個情況,我的任何話都抵不過她的眼淚吧?不送!”往昔說完,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歐陽澤狹長的雙眸緊盯著往昔,在什麽時候,往昔變成了這樣?一句解釋都沒有,難道真的就是他看到的這樣?
歐陽澤俯首看了一眼瑤歌,輕聲道:“瑤歌,你先出去!”
待瑤歌走後,歐陽澤坐在了往昔的身旁。似是妥協的語氣說:“現在沒有她的眼淚了,我隻信你!怎麽回事?”
往昔轉過頭看著緊閉的房門,輕歎了口氣:“歐陽澤,我是來治病的,不是來演宮鬥劇的。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解釋,她說那對耳環是我以前送給她的,要還給我。然後讓我自己處置,所以我就扔了!”
看著往昔的臉頰,歐陽澤揚起唇:“我知道了,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我先出去了!”
往昔瞅著歐陽澤的背影再次說道:“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她這麽對我,我不會善罷甘休的。至少,我也要還她一次,你就全當沒看見吧!”
“我知道了!”歐陽澤聽著,雖然心裏有些難受,可還是答應了。
待歐陽澤走後,往昔心情大好。既然要玩,那她就奉陪。隻是代價,她不知道瑤歌能不能承受得起。
次日一早,往昔特意設了鬧鍾。八點半準時醒了過來,一分鍾都不敢耽誤,裝作沒睡醒的模樣走出房間。而瑤歌此時也收拾好,身著白色製服搭配白色高跟鞋,拿著背包走出房間。
兩人相視一眼,瑤歌直接走在了前頭。往昔也隨她的意,緩慢的跟在她的身後。
此刻歐陽澤正坐在客廳吃早餐,看著兩個人一同踏上樓梯,心頓時提了起來。本來一起出來也沒什麽,可他心裏總有些不安。
如他所想,往昔還沒踏上樓梯,直接一不小心往前摔了過去。瑤歌轉過頭驚恐的看著後方,然後視線被往昔的雙手擋住,僅僅在幾秒的時間裏。瑤歌被推下了樓梯,往昔也狠狠的被摔在了地上。
隨著咚咚咚的幾聲清脆的響聲,歐陽澤狠狠咽下口水。而此刻瑤歌已經倒在了客廳裏,在昏迷的前幾秒。看著歐陽澤竟然繞過她,十分急切的往樓上跑去。
“往昔,沒事吧?”歐陽澤將往昔扶了起來,仔細的打量著往昔身上的傷勢。
往昔埋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臂笑著說道:“沒事!”
此時,歐陽澤才想起被滾到客廳的瑤歌。趕緊打電話叫來救護車,將兩人一同送進醫院。經過一係列檢查以及治療,才確定瑤歌隻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另外胳膊粉碎性骨折,要在醫院住幾個月。
站在走廊裏,歐陽澤轉過頭瞪著往昔:“萬一她死了呢?難道你去坐牢麽?做什麽事都要有點分寸!她不過是冤枉了你一下而已,不是麽?”
“分寸?冤枉?不管是什麽,我都無所謂。提醒你,我這四年來還學會了什麽叫狠。我放過了別人,別人不一定會放過我。她死了不是正好麽?難道你會說是我推得?這不是意外麽?歐陽澤!”往昔輕挑著細眉,緊盯著歐陽澤的雙眼。
歐陽澤無話可說,往昔說的沒錯,因為如果瑤歌真的死了,他會說是意外。
沒過多久,夭夭和子墨也趕到了醫院。看著往昔的手臂,夭夭心疼的問:“沒事吧?誰幹的?把你傷成這樣!”
“我自己做的!”往昔咧著嘴,露出沒心沒肺的笑來。
歐陽澤看著,心竟然有些刺痛。因為這一段時間裏,往昔從來就沒有這樣對他笑過。那麽的燦爛陽光,那麽的好看。
子墨的雙眸緊盯著歐陽澤,向他走了兩步說:“我們聊聊吧!”
歐陽澤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跟著他的腳步離開。
而夭夭和往昔則是留在了病房裏,往昔和夭夭說了來龍去脈後,夭夭的情緒十分激動。
她雙手緊握,滿臉怒氣:“澄兒,你怎麽這麽手軟呢?要是我,我就直接把她從三十樓推下去。哼!”
“好了,這次算給她點教訓嘛!對了,誰和你說我受傷了在醫院的?”夭夭他們來的時候往昔就覺得有些奇怪,到底是誰說的?她可沒通知他們。
夭夭的臉上瞬間變得沾沾自喜:“我剛認識的小姐們兒在這個醫院當護士,我給她看過你的照片啊,所以她就和我說了!”
往昔點著腦袋,原來是這樣。
而子墨和歐陽澤來到了醫院外的咖啡廳,兩人相對而坐。
“聽說和往昔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女人,是麽?”子墨十指相扣著,臉上十分嚴肅。
歐陽澤點著頭:“你認識往昔多久了?”
“三年吧!第一次見到她們兩,就看到她們被一群男人毒打。沒忍心,就救了她們!”子墨說著,唇角揚了起來,他懷念從前,懷念他們形影不離的時候。
“毒打?”歐陽澤緊皺著雙眉,怎麽會呢?
子墨點著頭:“是啊!有一次她們惹到了社會上的大哥,澄兒被吊在西城百貨大廈的頂樓,差一點就沒命了!”
歐陽澤沒有回答,因為他想到了那樣的場景。西城百貨足足二十層樓的大廈,那麽高,應該很怕吧!
“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個女人是被往昔弄傷的吧?你別怪她,她隻是……”
歐陽澤不再說話,隻是聽著子墨說起這四年的事情。他著實沒想到,含蓄內斂的往昔,心裏竟然埋藏著這些記憶。他雖然了解四年前的她,卻不了解四年後的她。
聽了那麽多,歐陽澤心裏再次確定,無論是四年前或者四年後,他依然不會放棄往昔。
“歐陽澤,我跟你說這麽多,是因為往昔現在住在你那裏。我不希望你誤會她,或者怪她。她和夭夭都像是我的妹妹一樣,我不希望她們任何一個受到傷害。”子墨緊皺著濃眉,他之所以說這些,都是為了往昔。
歐陽澤聽後,輕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