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志同道合的同志
其實關於這次的採訪,重點宣傳的就是西方國家如何來矇騙普通民眾,篡改科學事實的真相,提出一個虛擬的「碳排放權」資源的,從而繼續剝削、掠奪發展中國家的發展權利。
將這些腌臢事情給揭露出來,告知給全體的華國民眾知曉,這就是這期節目的目的。
朱銓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可以看得出來,自然的,採訪經驗豐富、業務能力更強的柴靜兒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不過,與懷著一顆紅心的朱銓相比,柴靜兒這個「香蕉人」已經是跪倒在西方資本主義面前,不想看明白了。
這樣的人,在華國,還是佔據很多一部分的。
例如那些微博上的公知,就是典型的代表。
對於華國減排的問題,在昨天柴靜兒採訪丁院士的時候,就引申出了兩個層面的問題:
第一個層面,那就是華國需不需要減排;
第二個層面,那就是華國需要按照什麼方案減排;
所以說,如果第一層面問題的回答是否定的,那麼第二層面問題自然不用回答了。
但是無論是視頻中以丁院士為代表的觀點,還是以柴靜兒為代表的觀點,二者其實對第一個問題的答案都是肯定的,所以他們交鋒的問題實際上是在第二個層面。
具體到這兩人所辯論的哥本哈根氣候大會而言,無論是「IPCC方案」還是「G8方案」,實際上都已經設定了人類排放的上限。
這樣一來,在給出發達國家的排放限額的情況下,發展中國家排放就有了天花板。
而如果按照這個天花板,達到預期目標時,發達國家的人均碳排放是發展中國家的2倍甚至更多。
丁院士和柴靜兒的分歧就在於,這些個分配方案是不是公平的?
或者更直白一點,可不可以接受?
從經濟發展的現實來看,發達國家已經基本完成工業化和基礎設施建設,相關的高能耗產業也基本都升級或淘汰或轉移得差不多了。
而包括金磚四國在內的發展中國家,工業化和基礎設施還遠沒有完善,與此同時,產業結構升級是需要相當的工業化基礎的。
因此按照哥本哈根氣候大會的減排方案,就意味著發展中國家的工業化步伐一下子受阻了,需要更長更久的時間才能達到發達國家當前的發展水平,甚至有可能是永遠達不到。
所以,這就相當於給國家發展套上一根「繩索」,每當想要前進的時候,都會受到「制約」,最後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發達國家越來越強。
有人說,按照哥本哈根大會的方案,發達國家減排的比例更高,而發展中國家減排的比例較小。
但是對於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減排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發達國家減排,無非是在現有的基礎上更進一步,而發展中國家要麼就得直接跳到發達國家的產業水平,要麼就得縮小自己工業化的速度。
這就例如一個月入百萬的富翁和一個月入一萬的工薪階層來比,即使富翁減少了百分之九十的收入,他也比減少百分之十的工薪階層能做更多的事情。
而且,最、最、最關鍵的一件事,那就是這個IPCC連一份準確的全球碳排放評估報告都拿不出來。
注意,是準確的碳排放評估報告,不是數值估計都是10±3Pg/yrC的那種。
也就是說,如果IPCC可以拿出一份準確的報告,以此來要求發展中國家放棄未來,換取地球一個非常明確的美好前景,那麼至少柴靜兒這些人代表的觀點還有一點道義上的優勢。
但現在,這個前景根本就是模糊甚至說是虛幻的。
那丁院士這些為發展中國家、為發展中國家的人民謀取正當利益的真正科學家,自然是不能夠答應的。
再退一步說,就算是IPCC可以拿出一份準確務必的可行性報告來,那也是不能夠答應的。
總有人或者國家要犧牲,那個人或者國家,憑什麼是我們發展中國家的人呢?
說的更具體一些,憑什麼是華國呢?
難道華國人不是人?
這也是丁院士在昨天採訪的最後質問柴靜兒的一句話,讓柴靜兒啞口無言。
在一系列的口播之後,朱銓隨即就介紹起了丁仲禮院士來,緊接著就提出了他的第一個問題。
可以說,朱銓保持著國視主持人的優良傳統,那就是不玩套路、絕不糊弄、直接玩真的。
朱銓開口問道:「丁院士,您好。我注意到您在參加哥本哈根氣候大會之前曾經發表過一個論文,證明二氧化碳與全球變暖並無確實因果關係,是嗎?」
「是的!」
丁院士點了點頭。
「這點跟我們所認知的不一樣.……」朱銓笑了笑,繼續說道:「您可以簡單的跟我們說說您是怎麼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的?」
朱銓是知道原因的,但是作為一個採訪者,他必須要讓觀眾們也明白,也要讓嘉賓有所發揮,更要讓節目的可信度增加。
否則,那還要做什麼訪談呢?
直接來辦一場發布會通告一下就好了啊!
丁院士隨即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很容易就可以解釋的很清楚。我請大家想一想,是不是最近這十多年的冬天,越來越寒冷了?」
「對!越來越冷了!我記得我初中的時候,穿一件厚的毛衣,外面再套一件棉襖就不會覺得冷的,但現在我足足穿了兩件,還是夠嗆!」
朱銓感同身受的回答道。
「你看,這就是全球變冷的具體顯現。」丁院士雙手一攤,然後繼續道:「世紀之交是一個暖平台,過了這個暖平台已經在開始下降了,所以現在這種強冷天氣都是下降的信號。」
朱銓繼續感嘆道:「您在發表一個讓我們非常吃驚的觀點!
因為在之前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我們現在是在一個全球變暖,而且非常危險的趨勢向上。
您現在告訴我們,我們將要在一個降溫的邊緣。」
頓了頓,朱銓提出了本次訪談揭露真相的第一組問題:「.……如果我說我不信,那我就得否定掉剛剛你舉得具體事例。所以我認為您提出來的結論是對的。
那,「全球變暖」是不是可以認為是一個謊言?
如果是謊言的話,那,它又是誰編造出來的呢?
編造出「全球變暖」這一謊言,又有什麼目的呢?」
丁仲禮院士在聽到朱銓這一組直戳真相的問題時,恍了下神:
這是什麼主持人啊!
簡直也太鋒芒畢露了啊!
太特么的合乎我的心意了!
難怪國視領導打電話給自己請求重新參訪的時候一再保證,絕對不會出現柴靜兒這種情況了!
敢情給自己找了個志同道合的「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