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們是冠軍(中)
關注這次大專辯論賽的不僅有普通人,那些的選手們,尤其是與朱銓同台競技過的辯手都在關注著。
他們在的辯手的微信群裡面討論的熱火朝天: ……
蔣建昌的內心十分的慶幸。
幸虧自己當時據理力爭,在國視一些領導的協調下,堅定的保下了朱銓的參賽名額,允許朱銓在參加完后再飛抵舊減窪與大部隊會合。
否則的話,那就只能是用孫強頂上了。
真到了那個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呢!
畢竟孫強在四分之一決賽的時候,可是犯下大錯的啊!
而在半決賽的時候,若不是朱銓的力挽狂瀾,那來馬隊的古月彪很可能就「偷家」成功了!
現在討論「性本論」的辯論決賽上,也不會出現如此完美無瑕的結辯詞了!
蔣建昌頓時覺得自己人生圓滿了!
而越是仔細品,越覺得朱銓的這份結辯詞的高明。
作為一個結辯手,永遠要面對這樣的困境:
那就是你被給予的時間與你要論述的內容永遠不成比例。
因為只有短短的三分鐘。
在這三分鐘內,結辯手既要總結一場變幻莫測的辯論賽,又要對己方論點進行論證與升華。
因此,如何處理駁論與立論的關係;
如何處理攻擊性與說理性的主次;
如何使攻擊性與說理性為共同的論題服務;
這三個方面就成為考驗一位結辯手是否出色的三道門檻。
可以說的是,朱銓這篇陳詞除了駁論與立論均堪稱上乘外,最值得讚美的是朱銓在駁論與立論的時間分配上體現了最佳辯手的氣魄。
經過審時奪勢,朱銓準確地判斷出正方舊減窪隊的癥結在於概念上對於「本」字始終模糊的定義,以及邏輯上不能自圓其說的通通歸於社會的客觀影響,並且評委們以及察覺到了正方的兩個錯誤。
所以,朱銓此時,駁只需駁兩點,且無需深談,只需點到即止。
另一方面,己方華國隊立論除了抑惡揚善一點不斷為對方扭曲外,已經闡述清楚。
此時,只要再點出這一立論基礎即可。
基於以上判斷,這就有了這樣一篇出色的結辯陳詞。
蔣建昌對此也相當的欣慰。
因為,在培訓的時候,蔣建昌也對朱銓等人說過,一定要揣摩評委在聽到了對方發言之後的感受,一定不要單純的只是覺得「我」聽到了是什麼感受。
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戳中評委的痛點,才能贏得比賽。
這對於朱銓這個參加過的人來說,很好理解。
因為的評判標準就是看雙方能夠說服的倒戈觀眾多,誰就贏。
這不就是像大專辯論賽上的情況一樣嗎?
只不過不是觀眾的贊同數量,而是在五位評委中要佔據三席及以上了。
所以,「實力+討巧」,焉能有不勝之理?
因此,在賽前,蔣建昌就格外提點過朱銓在結辯時的秘籍:
駁論不求將對方粉身碎骨,只需讓其不能翻身;
立論不求己方滴水不漏,只需沒有硬傷。
而將重點放在升華上的直接效果是,使己方的立論基調遠遠超出對方,使得這篇陳詞在評委與觀眾那裡就可以取得最大的效果。
這樣,駁論一分不多,立論一分不少,升華也恰到好處,恰似一位淡掃蛾眉的美人。
誠所謂,「肌肉細膩骨肉勻」。
蔣建昌不由的繼續看向大屏幕,此刻,是舊減窪隊的四辯進行結辯。
是繼續衛冕,還是被翻盤「滑鐵盧」,就看這箇舊減窪隊四辯的結辯了。
在朱銓的攻勢下,對方還想做最後的抵抗,然而在急於求解釋的心情下,越說越離題,越說越不正確,越說漏洞越多。
等到了最後的時候,居然將剛剛朱銓提出來的錯誤之處,一個個的都犯了個遍。
一點公信力都沒有了。
根本不能引發評委與觀眾們的共鳴。
就連他們本土的觀眾,都因為這個四辯的尷尬發揮,都鮮有掌聲。
「這個反方四辯說的話怎麼這麼的奇怪呢?這不是給我們送人頭的么?」
「看來咱們華國隊穩了!」
「很期待我們說出那句經典的說辭啊!」
「第一次覺得一個辯手說的話難聽啊!以前聽不懂,都是「哇,說的好正確」;現在這個,都輸「切,說的好垃/圾」。」
「哈哈,總結的真經典啊!」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還有最後三十秒,就可以宣布我們華國隊衛冕了!」
「讓我們倒數五個數:五、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