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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機會來了

  「吳天,你看看你,都流口水了!」

  在台下的孫強冷冷道。

  「啊?我沒有啊!」

  吳天立馬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發現乾燥燥的,哪有「口水」的存在啊!

  話音剛落,吳天就反應了過來,明白了孫強話里的意思,同樣也冷冷道:「你這是嫉妒朱銓比你受歡迎?我未婚,也沒有男朋友,就算是饞朱銓的身子,也不礙你事吧!」

  「哼……哼.……」

  孫強見一直內斂的吳天也都這般直接的懟自己,也就放棄了挖苦的心思,省得到時候自己下不來台。

  而在台上的朱銓懟完來馬隊的二辯發言之後,開始繼續闡述己方立場,說道:「我方認為錢不是萬惡之源。

  為什麼呢?

  因為錢無法全面性地涵蓋世間所有的惡。

  根據人類學的研究,我們知道惡的形態主要分為四大類,而其中有三大類就跟錢完全沒有關係,另外一類,對方已經幫我說了。

  我們說,信念極端之惡。

  在1995年的時候,在東京的地鐵站發生了毒氣的事件,結果造成了12人的死亡,5500人進入醫院治療。

  而我們更看到,十字軍東征的時候,不只是成年人受傷害,而很多無辜,手無寸鐵的婦人和小孩躲在教堂裡面,結果也被活活地燒死。

  我們看到這種死傷流血最多,死的人也最多的案例,難道不在對方所謂的萬惡裡面嗎?

  如果在萬惡裡面的話,那跟錢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請對方二辯待會兒稍微浪費一點時間為我解釋一下。」

  老實講,正方二辯的陳詞侃侃而談,大段排比句氣勢如虹,聽完之後不禁讚歎,但是人們的心裡隱隱約約會感覺到好像哪裡還是不太對。

  而他們的不對勁就是在於,朱銓的要求他們回答的這一問題上。

  朱銓很是機智,生怕對方接下來的三辯無視自己的問題,直接是著重的點名了這個問題,說「希望他們解答」。

  這又是在故意浪費對方的時間。

  姜豐與余磊兩人都在稿紙上將這個問題給記了下來。

  他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辯論的同時,著重的看著這一個問題,聽對方有沒有回答。

  如果沒有回答,那就敦促其回答;

  如果回答了,那就進入己方的圈套,順著對方說的話繼續反駁。

  「我們還看到情慾的過分宣洩。

  在美國有這樣的一個案例,有一個婦女趁她丈夫熟睡的時候,竟然用西餐刀狠狠地把她丈夫的子孫根給切下來了。

  我們說這種慘案的發生,到底是因為家用給的少,還是因為仇恨呢?

  而我們更看到,大馬有一個痴心漢,因為他的女友另結新歡,結果,他就把他的女友分屍13段。這個惡的導因到底是因為他內心的仇恨——他內心本來這種憎恨,還是因為他的女友沒有給他分手費呢?

  我們知道,今天不忠、不孝、不仁等等,都是惡。

  可是我們看到,吳三桂讓清兵入關,他為了是陳圓圓,而不是美元。

  而今天我們更看到,今天如果你走在路上,你看到一隻狗,你踢它一腳,你看到一隻貓,你踩它一下,到底這是因為你有暴力傾向,還是因為那隻貓和那隻狗欠你錢呢?

  所以我們知道,今天綜上所述,世間的很多惡決定都不在於錢,錢不能引導惡的出現。

  錢到底能是萬惡之源嗎?

  如果真的是萬惡之源的話,請對方解釋種種以上的惡到底跟錢有什麼直接的關係。

  謝謝。」

  朱銓同樣舉例,只不過比對方更接地氣,更加好理解,贏得的掌聲更加熱烈。

  四大類惡,一類是由錢引起的,是正方所闡述的,相當的充分。

  而剩下的三大類惡,一類是極端信仰,一類是情/欲的過分宣洩,一類是價值的非理性違反。

  相比較正方的陳詞,朱銓的陳詞可以用「樸實無華」這四個字來形容,但是「樸實無華」的底下蘊含的邏輯力量之強大讓人簡直無法直視。

  殺傷力之大,使正方來馬隊隊員們的心態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坐在來馬隊四辯位置上的辯手古月彪終於意識到了場面已經有點失控,於是他偷偷告訴自己旁邊即將上場的三辯,讓他「all、in」,試圖在第三辯時,力挽狂瀾。

  雖然,在觀眾們看來,場上的局勢再次不明朗,陷入到焦灼的狀態。

  可在專業人士當中,反方已經是優勢極為明顯了。

  主持人岑縈再次控場,讓正方三辯起立論述。

  來馬隊的三辯是個戴眼鏡的男子,長相極為斯文,比其餘幾個隊友的個子稍矮一些,但這一張嘴就是一個極為粗獷的聲音,有一種反差「猛」的感覺。

  在場的人都不是第一次看來馬隊打比賽,他們都知道這個三辯具有這樣的反差「猛」的聲音。

  所以,來馬隊的三辯還沒開始演講,全場觀眾就笑出了聲。

  「哈,最猛三辯來了!」

  「這也太可愛了!」

  「光聽這聲音就沒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現在不僅是外貌具有迷惑性,這聲音也是如此!」 ……

  伴隨著全場的笑聲,正方三辯開始了自己的論述。

  「謝謝主席。

  首先,對方二辯告訴大家,「萬萬不可」表明的是一切的意思。

  您搞錯了!

  「萬萬不可」的「萬」字是一個副詞,我們今天說的「萬惡之源」的「萬」字是一個形容詞。

  您把副詞和形容詞來做類比,是不是叫作「把馬嘴安到牛頭上」呢?」

  此言一出,彈幕裡面的資深辯論者就不由的發彈幕讚歎道:

  「這個角度好!直接把「萬」這個詞給解釋了!若是再糾結於「萬」的定義,那等於是落入了下成,咱們的那個論點沒有守住!」

  「這麼慘的么?我還以為這是對方在秀對中文的了解呢!尷尬.jpg」

  「樓上的你亂評論什麼呢?你到底懂不懂辯論啊?在這裡對方就是說的比較亂!「萬」是形容詞還是副詞很重要麼?我問你意思是不是一樣的,你跟我說詞性不同,你在逗我?」

  「哈哈,我看到一個評論就覺得好笑!一、他跑得好快啊!二、他飛快地跑著。第一句的「快」是形容詞,第二句的「快」是副詞,你告訴我這兩個「快」不是同一個意思!很少有人能夠立馬分辨出來吧!」

  「就是就是,問題根本就不在兩個「萬」字的詞性不同,直接指出今天討論的是「萬惡之源」的「萬」不是「萬萬不可」的「萬」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多廢話。」

  「這粗狂的聲音,再加上這兇狠的語言,感覺很有氣勢啊!」 ……

  正方三辯繼續回答著朱銓剛剛的問題:

  「對方同學今天要我方解決的第一個問題是邪/教,問題在哪裡。

  可是您知不知道,您舉的那個麻原彰/晃的例子,麻原彰/晃的一根頭髮賣給他的教徒要賣30000日元,一杯洗澡水要賣50000日元,他嘴上不說,心裡想的還是錢哪!

  其次,對方同學談到了家庭暴力。

  讓我們想一下,家庭暴力大多數是男人打女人。男人打女人時候說什麼?「我辛辛苦苦賺錢養家,你還不好好伺候我!」

  還是錢哪!

  第三點,對方同學還談到了仇恨……」

  正方三辯不緊不慢的對朱銓剛剛的話進行一一的駁斥,將剛剛朱銓所舉出的「邪/教的恐怖事件」、「家庭暴力」、「殺父之仇」、「不忠不孝」的事例,都進行了一一的回應。

  有一種「老子跟你拼了」的感覺!

  正方三辯繼續侃侃而談著,頗有種破釜沉舟的勇猛,全軍出擊的浩蕩。

  只不過,朱銓在例證中舉出了沙/林/毒/氣案,結果這個三辯站起來把這個案件直接說成了麻原/彰晃借傳教斂財的事迹,這明顯迴避了問題。

  還有第二個反駁點,賺錢養家就等於金錢是萬惡之源了!

  再一次迴避問題還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來馬隊三辯這一輪的論證邏輯好混亂。

  第三個反駁點,殺父之**奪妻之恨怎麼就成了錢引起的?奪妻之恨等於賣老婆?殺父之仇等於出賣自己的父親?

  這邏輯又是怎麼論證的?

  來馬隊的三辯用大段陳詞條理清晰地迴避了反方朱銓提出的所有事例,可以說,真的是很牛嗶了!

  不過,作為反方的朱銓等四人依舊面容嚴峻的聽著話,眉頭緊蹙著思考下面一步該如何辯論。

  他們絲毫不敢鬆懈。

  此時,現場的氣氛在此刻達到了最**!

  可以說,辯論的觀賞性是大大的有,現場那一直沒有間斷的掌聲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但隨著正方三辯的繼續講述,原本皺著眉頭的幾人卻舒緩開來了。

  因為朱銓等人已經在他的論述中找到了錯漏來,一些觀點上有點強加邏輯的嫌疑,而且有點自己扇自己嘴巴的意思。

  因為前面他們已確立了「萬」不是「一切」的情況下,此刻又努力解釋己方提出的所有惡都是金錢所致。

  簡直就是在送人頭啊!

  所以,這還真的是「天公作美」啊!

  儘管現在場上的氣勢被來馬隊做的很足,炒的很熱,但是這下面的暗流涌動,他們似乎卻忽略了。

  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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