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要勾引沙司
「行了行了!別拽了!」
看著隊友被自己坑死,沙司果斷退出遊戲。
「我們去哪?」
放開沙司,常文靜興奮的問道,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修鍊的到底如何,算不算有天賦的人。
「就在這裡吧!」
瞅了瞅周圍,沙司把常文靜帶到教學樓後邊,這裡平時沒什麼人過來。
「這裡?也行,那我演示下,你看看我那裡有練的不對。」
四下看了下,常文靜覺得這裡雖然不如小樹林有感覺,但也可以。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大羅法咒,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
雙手不斷變幻手勢,常文靜一個大跳,跳起對著身前大喝道。
打完落地后,她手捏法決姿式不動,像是在真的鎮壓妖邪一般。
「怎麼樣?我打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還沒等沙司從這反差中回過神來,常文靜自己先一秒破功,立馬期待的問道。
「嗯……」看著常文靜期待的眼神,沙司想了想道。「此法陽剛,而女子體質陰柔,與此法不合,這也怪我,有欠考慮了,你先不要修鍊了,雖然你天賦異稟,但是此法繼續修行下去,會危及生命的。」
「啊?」
聽到沙司的話,常文靜滿臉的失望。
「可我覺得這兩天修行這個,身體狀態以及精神狀態都變好了呀,怎麼會不合呢?」
「飲鴆止渴聽說過么?就是因為你這修鍊了才幾天,就有這麼明顯的反應,才說明你修鍊出了問題,必須趕緊停下。」
看常文靜的樣子,沙司真心覺得自己之前不應該開玩笑騙這姑娘。
「哦……」常文靜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這個法術是沙司教的,既然他說有問題,那就應該有問題吧!
「那……那你還有沒有其他適合我的法術?」
不過她還不死心,低頭沒一會又抬頭問道。
「我也就學過這一個,其他的我也不會,這樣吧,我幫你留意下。」沙司有些頭疼的道,不過說完,他又想到什麼。「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去嘗試其他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明白么?」
這姑娘對修鍊這麼有勁頭,他怕這姑娘這兒得不到修鍊之法,去網上找一些什麼筆仙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修鍊。
那可與自己這幾句瞎話不同,誰知道那些鬼東西會不會真引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哦!」
點點頭,常文靜有氣無力的道。
「不是哦就行的,你保證,不然我找到了也不會教你的。」沙司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這姑娘瘋勁上來可真不好說。
「我保證!」
待把常文靜送走,沙司忍不住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都是自己嘴欠,怎麼就沒忍住,瞎胡咧咧了呢。
給五口打了個電話,讓他給他家團團吩咐一聲,多注意下這姑娘,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至於常文靜的那三個閨蜜,沙司覺得那三個人比常文靜還不靠譜,跟她們說了事情可能更大。
「沙司,肖飛和宋德義想見見你。」
開著車剛回到別墅,馬芳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在別墅,讓他們過來吧。」
這個也是事,不解決,這兩人心裡也不會放下。
「咚咚咚!」
這三人應該之前就在別墅區,而且應該是讓門衛留意了沙司的車,發現沙司回來后,就過來了,所以沙司說完沒幾分鐘這三人就到了沙司別墅門口。
「進來吧!」
開門將三人放進來,沙司自顧自的往回走。
「沙少,這是我們從秦寬和江志強那裡給您要的賠禮,這是我們兩人的陪禮。」
待沙司坐下,宋德義把手中的東西雙手遞給沙司。
「放在桌上吧!」沙司沒有接,直接讓宋德義放在桌上。「坐吧,別站著。」
三人也就馬芳芳進門找了位置坐了下來,肖飛宋德義站著都沒坐,沙司示意兩人坐下。
「這事也怪我,火氣大了一些.……」
「沒有,沒有,怪我們,是我沒有拿手機才讓您有了火氣,是那兩個沒開眼的傢伙才引發了您的火氣。」
沙司話還沒說話,肖飛就打斷了沙司,把一切過錯都攬了過去。
「行了,東西我收下,這事就算揭過,不要提了,下周我準備辦個聚會,想請西京地面上的二代們都來,也算是正式與大家見個面,你們也幫我看看,別到時候遺漏了那個人就不好了。」
正好這幾個人過來,沙司就把自己準備辦個聚會的事說了出來。
「那必須的,沙少有什麼需要的,您儘管開口。」
宋德義與肖飛把胸脯拍的咣咣響,馬芳芳也意外的看向了沙司。
「這事我交給蘇三辦了,我也不太清楚有什麼需要,這樣,你們問問他,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沙司是真的不知道蘇三那邊需不需要幫忙,不過想來,有這兩位大少願意出力,多少會好一些吧。
「行,過會我們就找蘇三去,蘇三這傢伙還真是有福氣,居然被沙少相中。」
蘇三宋德義肖飛都認識,他們也沒想到蘇三這個平日里對誰都笑呵呵的傢伙,居然抱上了沙司的大腿。
沙少到西京的第一場聚會,這麼重要的聚會,交給蘇三,這說明什麼?
說明蘇三得到了沙少的信任,把他當自己人了。
看來以後與蘇三打交道,也需要注意了。 ……
「我的夢碎了!!」
無敵美少女撩漢群里,常文靜發了一連串大哭的表情。
「怎麼了?怎麼了?跟沙司分手了?」
「不是前兩天剛把他睡了么?怎麼?沒睡服?」
「要不要我們給你發點學習資料呀?」
高亦娜馬曉芳黃婷三人的回復基本上是秒回復,只是沒一個人安慰常文靜。
「不是,我前天不是說等過年回家給你們個神秘驚喜么?現在這個驚喜沒了!我的夢也碎了!」
「什麼驚喜呀?上次你就不願意說,這回碎都碎了,你就跟我們說說。」
「是呀,反正都碎了,也驚不著喜不成了,說出來滿足下我們的好奇心也好。」
常文靜剛想告訴她們,可想起沙司說告訴別人自己修習過,也不能說是他教的,就立馬打住了訴說的念頭。
「我答應別人不能說。」
「你去死!上次就吊我們半天胃口,這回又這樣,你等著,下回我去西京我要勾引沙司!」
「同勾!」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