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虛相和領域
初步控制住了脊部虛竅里的污染后，李宇沒有去醫院，而是直接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一家專賣二手貨的網站，把那套外骨骼的信息上傳到網站上。
這套外骨骼當初是從那家醫院裡買的，留著是個隱患，還不如賣了，緩解一下「財務危機」！
把外骨骼的信息掛上網后，李宇當即開始查詢「界體系統」的相關信息，看看有哪些產品內置了界體系統。
一番查詢后，他發現除了界體頭盔外，界體集團旗下還有三種產品內置了界體系統。
其一是一款特殊型號的外骨骼，號稱可以輔助鍛煉身體，被稱作「練功服」；
其二是界體集團新推出的一款「AR眼鏡」，據說可通過腦波操控，擁有手機的一切功能，號稱能完全代替手機；
其三是界體集團的光腦，即光子計算機，比電子計算機更高級，據說操作系統用的就是界體系統，有些特殊的功能。
毫無疑問，前兩種產品都不適合給那條妖蟒使用，只有光腦，配合上一些特殊的外部設備，它才有可能使用。
但是，這光腦的價格……
一個字，貴！
目前光腦這種東西在市場上還是新鮮玩意，本來就貴，再加上還是界體集團生產的，有品牌光環加成，更是貴得不行。
甚至比界體頭盔還要貴！
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李宇也有些愕然。
明明是界體頭盔的技術含量更高得多，為什麼會是光腦更貴？
他又查了一下網上的各種分析，發現分析的結論基本都是「光腦的生產技術不夠成熟，成本較高」。
虛擬頭盔的技術含量分明更高，生產技術卻比光腦還要成熟？感覺有點古怪……
李宇有些無語，但也懶得去追根究底。
總之，現實就是光腦更貴，而他現在連一個界體頭盔都買不起，需要做蘇婷的助手來「還債」。
要買一個界體系統的光腦，得花多長時間才能攢夠錢？
這樣不行！
必須要儘快徹底解決虛竅的污染問題才行，不然要是拖的時間久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
怎樣才能儘快賺到足夠的錢呢？又或者用其他方法弄到光腦……
李宇皺起眉頭，有些遲疑。
光靠自己賺錢恐怕有點難度，要不要嘗試「借貸」？
在一般情況下，他是很不願意欠別人的，但現在是特殊情況，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田才似乎是個有錢人，或許可以試著向他借錢……或者問一問蘇婷？又或者直接向銀行貸款？
他試著向田才發了一條信息，在等待過程中，又想起了羅蘭的另一個要求。
「虛無之相……能一次性爆發出所有元力……她好像說這是『凈化身體』前的準備？」
也就是說，如果做不到這點，就算買了光腦給羅蘭，得到了方法，很可能也沒法立刻開始「凈化身體」！
想到這，李宇立刻來到「練功房」里，開始一遍遍地練習。
轟！
轟！
轟！
隨著他不斷出拳，空氣爆響之聲接連響起，彷彿一陣陣滾滾雷鳴，在房間里不斷回蕩。
這種時候，他也顧不得擔心「擾民」的事情，只是不斷嘗試全力爆發，嘗試令周身散發的光芒消失。
轟！
轟！
轟！
李宇一邊練習爆發，一邊觀察著周身越發明亮的光芒所自然形成的「虛幻之相」，心緒有些複雜。
當初雖然知道虛相只是虛幻的光影效果，沒什麼用，但也覺得十分帥氣酷炫。
沒有想到，它不僅是沒用，還是花里胡哨、徒有其表，是境界不夠高的體現。
要把「虛幻之相」練成「虛無之相」……
話說，都變成「虛無」了，還有「相」嗎？
他腦中忽然閃過這個古怪的念頭，感覺「虛無之相」這個詞有點古怪。
「因為還在『虛相』的範疇內，才強行命名？對了，虛無之相是虛相的最高境界嗎？」
李宇心中一動，思緒發散間，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元力領域」。
元力領域是虛相境界本來就能練成的，還是不屬於正常虛相的特殊產物？
那個頭牌女對於「元力領域」反應很激烈，但羅蘭應該也感應到了，卻好像並不怎麼驚訝……
對了，如果領域足夠特殊，對完全爆發元力是否有幫忙呢？
想到這，他眼睛一亮，感覺自己抓住了思路。
領域之內是有元力流轉的，所以叫「元力領域」。
但在領域內催動元力時，只要不刻意搞什麼幻象，就可以做到完全不發光。
哪怕是壓縮空氣形成「罡氣」這種高強度的元力催動，也沒有導致元力散溢發出光芒！
「領域……虛相……」
李宇忽然想到什麼，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領域是腦海里「系統空間」的投影，而虛相是心界的投影。
前者在顯意識之中，能被直接感應到，也易於控制；後者則在潛意識之中，不好感應，也難以控制。
按照他原本的設想，心界核心應當就是系統核心，以此為基礎，構建出造化系統，再演化一個穩定的虛擬世界（心界）。
也就是說，虛相和領域本來該是一體的，但現在兩者卻是相對獨立的，彼此互不影響，顯然問題很大。
昨天意外獲得系統空間后，他就對此十分疑惑，在蘇婷辦公室的空閑時間裡，嘗試研究過這個問題。
雖然還沒完全弄清楚情況，但李宇已經有了大概的結論。
結論是，原本的心界核心並沒有變成系統核心，卻意外多了一個系統核心，後者才是領域的根源！
所以，虛相和領域根本不是一體的。
李宇摸了摸下巴，心念轉動間，隱約得出了解決問題的方案。
想要把「虛幻之相」練成了「虛無之相」，讓虛相像領域那樣能得到完全控制，或許要把兩者融為一體。
換言之，要讓心界核心和系統核心融合為一！
想通這點后，他頓時覺得幹勁十足。
有明確的提升方法，顯然比盲目的練習好多了！
李宇握了握拳，當即走出了「練功房」，回到卧室，準備開始嘗試。
開始之前，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已近正午，便簡單吃了頓午餐。
吃飽喝足后，進行了一下消食運動，便躺在床上，進入心界，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