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複雜關係
岳母居住的莊園，主樓兩層，上下十六間，座北向南，位處莊園中間，東西兩邊各有一層磚木結構房十間，屋面琉璃瓦鋪設，屋脊硫璃件造型。
百年多的房屋，除面子有些破損，門窗油漆脫落外，完好無損，地面鋪設灰色大磚。
院子放置的石頭工藝品，被敲打得不成型。
四圍空置，岳母說：「她嫁到此處都是風景樹木花草，，沒人下苦，連菜園都不種，院子野草叢生，無人清除。」
住人之院落和房子己打掃過，但是外圍還沒清理。
志春提議，把四圍的野草全部清理到四個角，晚時一旦來鬼就點燃。
來的人全部動手，趕中午清理了四堆柴禾，垛了起來，感到院落有了生機，住人稍覺舒心。
中午飯過，我引冬冬到村子轉一轉，還想去一下埋人的墳地。
岳母告訴我在北山上的東面，離村子一里路，有兩處墳地。
其餘的人統統再收拾一下地方，把室內室外的電通好。
這裡的水比較方便，上了自來水。
志春覺得來的鬼是尋寶的，目標就是岳母的這院和墳地，再到各院轉一下，興許有所發現。
在莊園的最下邊，正對岳母所住一獨院，前邊是人行大路，直通西溝溝口。
看這一獨院地方破舊不堪，有了年月無人居住，在院子里有一窯洞似乎打過火。
冬冬說，這下邊的住窯和房，在過去都是下人或庄丁們住的地方，相當於守衛整個村莊的。
事實能看到在這院之前，圍牆和門洞，拆得已經快沒樣了。
冬子說，傳說在解放前，這裡發生過慘案，住的這家下人是外地人，聽說只留下一女，後來…。」
冬冬說到這裡停住了，他不能說了，因為這個女子懷了孕，生下一女后跑了，這個孩子就是志春的二岳母。
但恰在這時，在窯掌一個小洞竄出一隻野貓，也就不問冬冬傳說的下文，他同時發現了小洞向後在擴大，打開手機照進去亮光，裡面是人工砌磚大洞。
能看得出，這個小洞是小動物挖開的，而且時間不長。
「冬冬，裡面的大洞必有名堂，快過年了，該如何處置，我覺得這裡怕要出怪。」
「要麼馬上跟你老同學聯繫增人，這裡先住下人來照定？」
「先堵住這個小洞，咱們到墳地看后再作決定，明顯這裡來過人，就是沒動手。」
志春和冬冬上山找到墳地，看到在左邊稍低的一塊墳堆上來過人，還丟掉了一把十字鎬，拾了一堆柴火還沒有燃著。
「冬冬，看來尋寶的人來了，如果不是大黃狗，恐怕就得手了。」
「也許是逞此時村子無人，乘虛而入，來挖人或物。」
「回去問一下我岳母，看她知道什麼？」
「志春兄你就不用問了，她就是知道，不會告訴你，唯一的辦法是增人多引兩條狗，過了年再動手不遲。」
「這麼干會打草驚蛇，咱們爭取抓住人，一切問題會迎刃而解。但是不知我妻爺爺能知道多少？」
「很難說。」
志春想到了前幾天一位外地叔輩告訴他，聽說村子里有地道，是跑賊躲匪專用，但解放后一直沒找到。
志春想過，難道有人知道，不是妻爺爺，怕是跑了的那個女人，給兒孫們說過，現在來了。
他和冬冬又觀察了一會，回到了岳母住的地方，一進大門，裡邊有拴住的五隻狗狂咬，這是怎麼回事。
是老同學來了。
「老同學，我那小舅武智是個服過役的老兵，說這裡鬧鬼，我只好再送來四條狗，還有兩從過伍的親戚，一同到此互相關照。還搞了一小車吃喝，夠年前年後用了。」
「老同學到房子說話。把你小舅武智和從過武的人找來一塊說事。」
到一間客廳，己燒得暖烘烘的。
幾人落座，相互認識后，我直言相告。
最後決定，晚上出人，隱蔽狗，墳地一組由志春一人去守，路口一組由武智領二人守住，直接抓人。
其餘的人守住莊園，如果有攻入莊園無法制服時，可以放狗，爭取逮住來人。
吃過下午飯，志春一人埋伏到了墳地，單等有人出現。
一直等到十二點，沒見到一個鬼影。
過了半小時，莊園傳來了狗咬聲。
不好，他們直接去了莊園，衛志春立即向莊園跑回。
剛跑到大門，迎面跑出三人，後邊五狗追來，這下糟了，五條狗恐怕連他都要咬。
心生一計，叫聲：「同夥跟我跑！」
三人愣了一下，跟志春向下跑向村子出口方向。
他想過，五狗認得武智三人，總不能讓他打死五狗再逮這三人。
眼看五狗就要追上了跑動的三人，武智三人出現了，叫定了五狗，志春折身到三人面前說：「三位我們是同路人，是來找寶物的。」
一個高大的男子說：「朋友咱們不是同路人，我們是尋人的。」
志春想了一下，他三是尋人的，是不是另有挖寶的人。但此時無論如何要拖住這三人，爭取引回莊園，他和武智還得去守住墳地和出村門口，逮住挖寶的人。
這時，老同學他們到。
經過盤問是找解放前在此失散的故人，老同學把三人引了回去。
我們四人再回各自隱敝的地方。
凌晨三點許，志春在墳地抓住了兩人，武直三個抓住三人。
這次沒有搞錯，五人是找寶物的，是外地人。
我沒有問人的經驗，五人交給武智三人問話看住。
尋人的三人已說清楚了，是尋找在清未明初的家人。
話長一時說不清，大概是隨張姓州官為副官到這個地方久住，與老永書信常來常往，就在解放前斷了音信，所以，先人們留下遺言，讓到此一找，幾人還看了那時的書信，地址就是古鎮張家灣村。
來的五人交待，他們家是從此地上世紀五十年代跑出的一婦人所生後代，留下遺言在此處有洞串聯，裡面藏有大量的寶物，無論窮富都要找出寶物，收回死去親人的遺骨。
還有一女沒名沒姓，此時應在五十八歲。
志春聽明白了，兩伙人是一回事，來尋寶的五人是這個家族跑掉的女人留下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