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決戰(終篇)
玲瓏閣第二百九十章:決戰「諸位,這千年來,可沒少和你們打交道,今天也該有個了解了,今夜便是決戰。
今夜要麼是我突破到那個段位,便是我身消道死,留在這裡。
還有,希望你能陳諾你說的話。」
那巨草語罷了,還朝著高祖母這瞧了一眼,望著的,就是高祖母,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對著她說的。
之前巨樹便是和高祖母商議過了,若是他出了什麼事情,他的那幾個手下,留他們一命。
當時高祖母為了拖延住它,卻是滿口答應住了它。但人說的話,有幾分能相信的?
信七分,還是信六分?高祖母那是點頭只是權益之策。她又不是什麼大男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她是一個女人,說幾句騙人的話,還不是手到擒來。
總之,現在的情形就是,那幾顆巨樹被牢牢的困在了地面上。至於那個吳家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那個老頭,高祖母自是早就感覺不到了,在這樹人變成巨樹的時候,身體巨大化,把他給擠離開的泥土。
那一瞬間,他便臨空飛了起來,然後高祖母也沒法上前去看些什麼,以至於,結果就是放走了他。
但他這一個吳家人,雖然是九階高手,還能翻天了不成,就算是他現在去找他玄孫兒的麻煩嘞。
也沒必要怕,那大白貓還有老宦官,早就回去了,若是他真敢去,依照他的實力,也只能留在那裡了。
再沒有別的活頭,也就是兩個字,死嘞。
「殺完你之後,你的手下,我們自己也不會殺了。」高祖母睜著眼睛,又開始說起了瞎話來。
「那開始吧。」那顆巨草依舊是鎮定自若,心中似乎有定海神針一般。
道教之人倒是沒有一個放鬆緊惕的,一個個的都精神緊繃著,好像在等著什麼。
「結九門金罡陣!」其中一手持金色鋼鞭的瘦老頭,飛天而起,好像是主導之人。
道教之人,好像排練了無數次一般,九人為一組,和成陣型,他們的口中念念有詞,好像在說著些什麼:
坎一坤二震為三,巽四中五乾為六,兌七艮八離九走,金罡陣內伏群魔。
瞧著他們的陣型,卻是由著:戴九履一,二四為肩,左三右七,六八為足,五居中宮。
兩百人,卻是結成了十二組,和該為一百零八人之數。此為天罡七十二,地煞三十六之和數字。
多餘之人,隨時準備這接應,畢竟往年殺這巨草,真的不知曉死了多少道家之人,就算這一次,道教興起,對付它,也必然死不知凡幾之人。
瞧著他們的陣型,依上往下,和成了一個巨大的金剛罩子,把整棵巨草圍在了最中心。
而那顆巨草竟然沒有絲毫的抵抗,任由著他們困住了。
這陣法,他自然也是熟悉的很,這道教用這東西,跟他打了百年的戰了。
而在百年前,是最激烈的一場,道教集結了百名九階高手,影藏在他的老巢上空,準備一舉殲滅他們樹人。
可惜,那樹人王拚死反撲,竟然殺了他們進一半的人,帶著他的手下遠遁,這一休養生息的,就那麼的過了百年。
而那一次的重傷垂危,死而後生,也讓這樹人王,觸摸到了傳說中的那個境界,九階之後的那個境界。
它也逐漸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好像越來越不一樣了,那股特殊的壓制力,好像越來越小了。
確實,他的感覺是沒有錯的,因為不止是他一個人,那人類突破傳說中的那個境界,也越來越容易了。
就像個是剛剛那個吳家家主,他的天賦即使並不強,再加上,他所修鍊的功法,相對於其他的功法,並不算頂尖。
最多修鍊至九階,就已經是繼續,再難以往前踏一步了,可他還得依靠資源,硬生生的進階了。
這種境界,單純就是依靠資源來堆上去的,可何時九階都能依靠資源懟上去了?
現在他看見面前這一大片的道教九階高手,瞬間就明白了,原來不是因為他們變了,這個世界也變了啊!
再有一點,其實這吳家家主,也算是半個胡氏的人,因為他就是當年那吳妃子所生嬰兒的後人。
要不然,他也沒那資質能普階八階巔峰,然後這才靠著資源堆上的九階。也是這個緣故,他也比普通九階的弱上許多。
「來吧,看看你們百年過來,有沒有什麼長進!」那巨草瓮聲瓮氣的說道,風吹著他的身子,它擺著,好像隨時都要折斷了一樣。
「王道長~」眾人齊看向剛剛持著金色鋼鞭的道長,他應該就是眾人口中的王道長了。
「從西北方乾宮外,面向東方震宮起進罡進乾,兌入,結陣。」
那老頭兒揮舞著鋼鞭指揮著,聽著他的聲,中氣十足。
就看著那百人中,數十人一動,陣法氣勢又是一變,陣型猛然收縮,往裡面凸去,好像氣勢不一樣了。
空中凝聚起一根打神鞭,就欲要朝著那顆巨草狠狠的打了過去。這個打神鞭高越十丈,渾身金黃色的,很是耀眼。
「呦~打神鞭?你是打神教的,百年前,我可沒見過你,你應該這百年來才進階九階的小娃娃吧。」
那巨草看著那巨大的鞭子,沒有一絲慌張的感覺,反而打趣道。
「賊怪,大膽!」眾道教子弟大罵一聲,那打神鞭竟然又有幾分凝實,好似要變成實體了一般。
「樹人王,這千百年來,你屠殺了我無數同族之人,罪該萬死,今日我等道教之人,必然不會再放你離開!」
那王道長眼睛通紅,在場的道教之人,還是有些人知曉他為何這般動怒。
因為在百年前,他們打神教,便是派來數名道長伏殺這凶物,可惜的是,後來回到教中的就只有一人了。
而那一場伏擊,去的人中就是有他的父親和母親,他們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他們死在了那一次伏擊中,打神教卻也是悲憤,他的父親,是這百年來,所遇到天賦最好的一個。
不到百歲,便突破了九階,而這世間,百分之九十九的九階高手,都是過了百歲,才是因厚積薄發,突破成功的。
甚至,卡一輩子在八階,一百是四十歲圓寂了。
他有幾乎突破傳說中的那個境界,他的機緣和天賦真是太好了。這句話,是他們創教的老祖宗所說的,可惜的是,就那麼死了。
現在這王道長,自然就是那個的兒子,現在早已經過了百歲。這些年,他一直都呆在打神教之中。
他等的就是這一天,所以那熟悉而又讓他厭惡的氣息一冒頭,他便趕了過來。
而在現場的道教之人,又有那幾個不是和這樹人王有血海深仇的?不是殺了他們的爹媽,就是殺了他們爺爺奶奶。
又或者是殺了他們的師傅、師姐、師妹。這千百年來,道教和樹人之間的因果,已經大的不能再大了。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本就是大自然生物生存的道理。
我比你強,我殺了你,本就是天經地義,所以,如果你們比我強,殺了我,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但這對我來說,這何嘗不是一件很好的機會呢。」
巨草也不知道在尋思什麼呢,好似對著面前眾道人,好像也起了什麼想法。
高祖母驀然想起,這廝好像是要突破九階到達十階了,而他現在好像缺少的就是血肉。
之前便是已經從那幾個吳家人口中套出了個事情了,這樹人王要是想進階,必須要很多的人類血肉。
當然,要是沒有足夠多的人類血肉,也是有別的辦法,高階武者的血肉,可是比那些個普通老百姓的血肉珍貴的多嘞。
所以,這樹人王才會那麼說,他只要吞噬夠足夠的高階武者的血肉,他可能會強制性的突破。
雖然成功率會下降那麼一兩成,但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鬼知曉,他突破到傳說中那個境界,會獲的什麼特殊能力。
卻是得須知,不管是武者,還是什麼其他生物,只要突破至九階,就會獲得,一個,甚至是多個特殊的能力。
有些是對自己身體的增益,有些是給特殊能力,每一個人,或者說生物,他們都是各不相同的。
至於突破那虛無的十階,鬼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自身能力更加強大,還是什麼,不能知曉。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到時候,怕是道教這些人,都可能留在這裡,她也得留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高祖母便是明悟過來了,便是大喊一聲,「那樹人王要突破十階了,就算是出現傷亡,也不能把屍首留給它!」
這聲音極大,高祖母甚至不惜,用了自身的氣來傳播。道家之人聽見了,他們的臉色更加凝重了。
不能把屍首留給樹人王,這事情便是有些難辦了。這樹人王的能力,便是風,這是道人人所周知的。
他的風能殺人,並且殺人於無形,使人屍骨無存的風刃,能瞬間瓦解掉人身上的所有的骨肉。
當年,打神教便是只有那一人,隻身回來,一塊肉都沒能帶回來。
都被那樹人王給吸的一乾二淨了,連骨頭渣子也沒有嘞。人便是有那種特殊的情懷,所以這王道長才會見這樹人王,便是瞬間眼紅了起來。
「打神鞭!」王道長一聲怒吼,就瞧著那金剛罩的陣型又是變了。
艮向離,坎向坤,那打神鞭高高豎起,狠狠的打了才去。
可就聽著「嘭~」的一聲,又是一陣刺耳的長音,好像是撞到了鋼鐵一般。
可再往那樹人王那一瞧,便是知曉什麼緣故了,那樹人王竟是面前,浮現了一塊兒風屏障嘞。
那一打神鞭下去,竟然連這屏障都沒有敲碎嘞!
「這凶物又突破了~」一個垂老的道人,手持這浮塵說道,估摸著,百年前,那一次的大戰,也在場吧。
「哼哼~」突破了又如何?這百年來,他可是都在想著如何殺死這樹人王。
他查了不知道多少關於它的史料,終於找到他的弱點。
也分析了前人們為何一直殺不了這凶物的主要原因了,這一次,它怎麼說也要留在這裡。
「震退巽,巽守中宮!」王道長眼睛放著精光,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但是其他道人卻是一驚,此為金剛罩的守陣之法,通常是用來遇到絕對的強敵之時,用作防守所用的。
但這個防守陣法卻又是有些自相矛盾,明明金剛罩已經是絕對的防禦了,但是它卻是罩中罩。
原本是把自己和敵人罩起來,現在再把敵人單獨罩起來。自己還沒發攻擊他,那不就是玩球的事情嘛。
「相信我,這一次這樹人王必然是要死在這裡的!」那王道長堅定的聲音,讓眾人稍微安心了幾分。
便是聽了王道長的話,轉了陣型,既然他這般說了,那就姑且信他吧。
卻也是不得不信,這打神教可以說是現時間內,道教最強的一個宗派了,門中強者無數,算得是是道教的領頭人了。
王道長沒有必要去騙他們,再怎麼說,他也不可能是個叛徒吧,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緣故的。
隨後,眾人便是信了他的話,又一次轉了陣型,他們卻是想看看,這王道長,到底是要做什麼。
「道友們莫急,只要我們撐到白日,我們便是贏了!」說著,卻是突然看向了高祖母,這其中還有關鍵的一點,便是她。
「馮姑娘,你可確定,你能完全束縛他,不讓他變成人形,甚至是遠遁?」
這也是一個關鍵點,之所以前人們殺不死它也就是這個緣故,它會地遁。
每次都是重傷垂死,就試用這個能力,便是讓它給逃掉了。
「自然是可以。」他知曉她姓馮,高祖母並不驚訝,因為他就是那個時代前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她的真姓。
至於地附會不會影響他的地遁的能力,她不做思考。但想想他應該做不到,畢竟若是他使用地遁,高祖母還更好殺它了。
直接把他困在泥土之中,那個時候,他更加是必死的局。想想他應該不會那麼做,這種事情就是自費雙腿加大腦。
因為若是它真的做出這種傻子才做得出的事情,那就只能代表它沒有腦子嘞。
「那就好,那它今日便是得把這樹人王留在這裡了!」那王道長聽著頓時信心滿滿,也不咋地他哪裡來的信心。
畢竟這防守狀態,裡面攻擊不到外面,除非它一個人能抵禦的了,這一百零八個九階高手的集合力量。
很顯然的是,那樹人王沒有的了那麼多高手的集合力量,來的強。
放出的風刃,直接被的那一層罩子擋住了,根本攻擊不到外面的人。
「明白了,王道長,您是不是要等到白天的時候,這樹人王定會實力下降,我們再對他出手啊?」
一個道長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麼,直言朝著他問道。
不過,王道長卻是連連搖頭,很顯然是不是這麼個想法。
「沒有那麼簡單,就算是他實力下降了一半了,我們再與他相爭,必然還會死許些人。
我的辦法,能讓道門之人多保留一些,雖然不能大家都無事,但能大家少死很多人。」
那王道長卻是沒有經過世俗的洗禮,說話的確直很多。但這些個道長,有哪幾個不是這般的?
所以都感覺著沒什麼問題,這話說的也對,直接了當,沒了那些套路,的確能節省很多的時間。
這般,眾人也有些鬆懈了下來,畢竟那樹人王的攻擊根本無法穿破那一層罩子,那也就是代表,它攻擊不到眾人。
這一等,卻是直接等到了辰時,瞧著東方,那顆巨大的紅色保齡球,緩緩的升了起來。
照射在人的身上,無比的溫暖,眾道人這一夜過的勞累,一直在運氣,維持著金剛罩的狀態。
雖然九階之後,氣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的,但人的精神總是會累的。
「終於,太陽終於出來了。」王道長卻是有些興奮,手一換,一顆紅的好似出血的珠子,被他取了出來。
「林安,你接著,」說著,他1便把手中的紅球扔了過去,「這個東西明龍球,也叫假陽,你應該知道這東西怎麼樣吧。」
王道長喊著,那個林安,也是和他同教派之人。
「師兄,我倒是知曉,但現在太陽已經升了起來,再用這個東西,好像對平民百姓,有些不太好。
他們的身體,可承受不了這種高溫啊。」那個林安長的卻是有幾分俊秀,看模樣三四十的模樣,一副俊大叔的樣子。
但他的修為卻是九階,他是打神教內,新起之秀,沒過百歲,卻突破了九階。
「不會的,這吳家佔地數公頃,附近可沒有幾個百姓,外面是街道,全都是酒樓,現在這邊這麼鬧騰。
敢在這呆的,沒有幾個是沒有修為的。再說了,現在是初夏,就算是用了它,最多多個十度,可熱不死人啊。」
王道長急道,它這個師弟,其他什麼都好,就是做什麼事情,都太優柔寡斷了,難以擔上大任。
「那好吧~」這道士,慢悠悠的說著,把這所謂的龍球扔上了天空,它便是定在了那裡。
「你扔的太高了!!」那王道長一回頭,就瞧著那球飛在他頭頂,上千丈的地方。
而這龍球,根本沒必要弄那麼高,百丈就可以了,這番扔的那麼高,待會兒效果肯定會變的很差。
「師兄,莫急,我們得為百姓的性命著想,萬一附近有老人住怎麼辦,這一下子抬高了十度。
他身體一受不了,死了怎麼辦,那真就是罪過了……」
聽過和尚話多,就沒瞧見過道士話也能那麼多,這廝這嘴巴一打開,就像是開了話嘮子一樣。
叭叭叭的,一個一個的字元,像機關槍一樣的往外面嘣,講的腦殼都要疼了。
「停停停~師弟,別說了,還是樹人王之事要緊一些。」遠就遠了吧,雖然溫度會降下來一些,但是還是有一些用的啊。
「這般就對了嘛,師兄,道家講究的就是大道無為,道法自然,無所不容,自然無為,與自然和諧相處。
……」
「師弟,你快些吧,要不然待會兒這樹人王就要掙脫我們的控制了。」
這王道長無奈,也只好這般了,這小師弟說起話來,就停不下來。能怎麼辦,這緊要關頭嘞,只能這樣給他提個醒了。
「好的,師兄。」這般,他才正常了起來,把氣穿到千丈處的龍球上,感覺這過程消耗的氣太多,速度也太慢了。
便飛了過去,離的近了些,那龍球就像是個沖「氣」的氣球一樣,慢慢的大了起來。
越來越大,最後從地面上看,就和太陽一樣大了,就浮現在天的正中間。
而再往東面看,還有一個太陽。
這大白天的,出來了兩個太陽,全長英郡的人都在往上面看,一個個都呆住了。
好傢夥,兩個太陽,得虧這便沒有神話傳說嘞,要不然准得找個後裔,把多餘的那個太陽給射下來。
然後,長英郡的人,便感覺到了溫度慢慢升高,這才初入夏沒多久啊,怎麼就那麼那麼熱了呢。
隨後,看向了天空多出來的那個太陽,便是明白了。
歐~原來是因為多了一個太陽的緣故,不過的是,這太陽是怎麼多出來的。
原本該是混混暗暗的天,一下子明亮了,辰時,長英郡應該是還有許些人沒醒。
但這一下子,都給弄醒了。
再那那大太陽出瞧著,一顆千丈高的巨草,這下子驚的,卻是連一點兒的睡意都給弄沒有了。
至於圍著的人,離的太遠的人,還真有些看不見。
這般,裡面有閑漢,無聊的很,穿好衣服,就準備好去看熱鬧去了。
而胡休他自然也醒了,醒了,也是蒙圈著,他連什麼情況呢,都還不知道。
但瞧著北邊的那顆巨草,還有一顆大太陽,就頓時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應該是吳家那邊的事情了,具體什麼情況不知道,但有一點兒,他很清楚。
這下子,城中是必亂的,所以,很快便召來了帝和軍,讓他們去找城衛。
先發布告示,安撫群眾,讓那些有心作亂之人,打消這個念頭。然後再派大量的士卒,把吳家給圍住,可不能放入進去了。
可別小看了普通人,這世界上,總是帶著一種因緣之說。
一隻美洲亞馬遜叢林的蝴蝶一扇動翅膀,大西洋彼岸便發生了暴風雨。
此為蝴蝶效應,一些個小人物做出的某些事情,總會把事情推向未知。
所以,謹慎一些好,任誰也不能給放進去。
「師兄,龍球我弄好了,剩下我該做什麼?你要是有吩咐,就對我說!!」
隔著百、千丈,那師弟大嗓門喊的,卻是要全長英郡的人都要聽見。
「你給我閉嘴吧,林安!」
王道長這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這吼的那麼大聲,是要全長英郡的人,都知道這太陽,是他們放上去的?
「哦!!!」
「……」這廝,王道長也不知該怎麼去說他了,他就不應該給帶出來。
當時,就不應該想著,總把他放在溫室中培養,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帶他出來看看世面也是好的。
現在,他果斷就後悔的,要是場外有任何一個他們宗教的人,也不會把龍球扔給他,讓他去做這事。
又過了一個時辰,兩個太陽依舊在天空中漂浮著,天氣的確是越來越熱了。
那樹人王依舊在發出風刃,但根本打不破這個罩子,它的氣息也越來越萎靡。
外面的那些個道人都有些乏了,一直保持這金剛罩,還是極累的。
而那個王道長終於把計劃說了,他的計劃,就一個字「拖」。
因為他發現,這史料中記載,他們這種的生物,極其怕太陽。
經過王道長的研究,終是發現了,就在七百年前,那個時候,武道還沒那麼興盛,神州大陸小國林立。
至於那自稱是神的傢伙們,還沒有出現,他們那個時候,在哪裡呆著還不一定呢。
而這凶物,卻是已經出現了,屠殺百姓,還是他們的家常便飯。但他們那個時候,還沒那麼強,只要上百人的強壯的軍隊,便是能把他們打敗。
那天夜晚,他們行動,本是在一個小村子裡面,想著吃幾個,便是晚餐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那個村子,其實就是一個陷阱。它們在那個國家,已經輾轉了好幾個村莊吃人了。
史料中,沒有仔細的說是什麼國家,就是說一個小國家,但是說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那隻軍隊,成功的抓住了他們,那時候人們還是神志未開,處於愚昧的狀態。
便是準備白日活祭了他們,先是把他們綁在柱子上過了一夜。
然後,他們一覺睡到了自然醒,就準備拿刀活祭了。
結果瞧見他們的時候,就只看見樹了,而且除了一顆巨大的草還活著,其他的樹都死了。
上面都赤黑了,它們的身上,就像是燒焦了一般,而這只是太陽曬,怎麼會燒焦呢?
而且還曬死了好幾個,這簡直不是正常樹,那時人都迷信。從人變成了樹,以為是神靈,便是開始祭拜,還主動給他送食物。
而那食物,自然就是人,所以那一次,他跑掉了,也就有了現在的這種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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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種樹人是懼怕陽光的,無比的懼怕,甚至不能受到一點兒陽光的折射。
他們不是怕的光亮,畢竟它們到了晚上,自己也發光,它們所怕的,是陽光中所蘊含的能量。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能量,但只要知道,用太陽,曬一曬,這凶獸便能很簡單的殺死,便對了。
而且,王道長還很機智的帶了個龍球,就是可惜這東西太過於的稀少了。又怕試用太多的龍球,百姓會出事,所以就只準備了一個。
午時,太陽升的越來越高,王道長瞧著底下的巨草,身子開始焦黃了。
心中安定了些,那書中應該沒有描繪錯誤,這凶獸的確是可以被陽光殺死,只不過是時間快慢而已。
不過,的確是有些太無聊了,道人卻都有些無聊,分心已然是常態。
誰都沒有發現地面上,有些不對勁的情況出現了。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著地面上輕輕的響了幾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升騰而起。
是風刃!
眾人還在懵逼,那風刃已經發射了出去!
密密麻麻,很顯然的是,都是這樹人王乾的事情,他為了這風刃,影藏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一下的偷襲!
數十道強勁的風刃撲面襲了過來,而眾人又沒有防備,再加上它的速度極快。
很快就有人被風刃切成了碎片,直接落到了地上,然後瞬間消失了。
而高祖母就在不遠處,他一直在使用者地附的陣盤,可是她根本沒有感覺到這傢伙有小動作啊。
要不然,她早做出提醒了,畢竟,她也不是傻子,知道要是這些人完了,那整個長英郡,甚至是大胡都得出大事情。
但到底是什麼情況,讓高祖母不能探知它的動作呢?
除非,它擁有控制大地的能力!
只有這一種可以解釋,現在這種情況了。
「李秀!」又是一聲怒吼,又是一個傢伙被風刃切成了碎片。但是他比別人多堅持了那麼幾秒鐘,是因為他脖子上的項鏈。
可惜,現在碎了,人也死了……
那風刃繼續收割著生命,他速度快極了,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因為他們現在處於金剛罩,「守」的狀態下,根本無法前行移動!
王道長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但根本沒有辦法能阻止它。
那風刃又盯上一個道長,這個道長混身都是橫肉,金剛怒目一般,不怒自威。
但很可惜,十數秒鐘后,他便死在風刃之下了。
「什麼!」眾道人一聲驚呼,「他可是金剛宮的人,一身橫練,身子宛若比那天外隕鐵還堅硬,怎麼會…」
這下子,道人門便是慌了,幾乎是要失了分寸。
「換陣型!死了的人,快點補上!」王道長當斷則斷,大吼一聲,因為他知道,要是再不換,他們這些人就得折在這了。
他自己也是很愧疚,都怪他自己不注意,他要是發現了就好了,就不會死那麼多人。
「呼~」一聲長長的呼吸聲,世界好像都安靜了下來。
天空突然變暗,原本萬里無雲的日子,此刻卻是烏雲密布,卻是有一種烏雲壓城之感。
天都給蓋住了,而在千丈之高之處,那位叫做林安的兄台,還在悶逼呢,他這就是打了個瞌睡,怎麼就看不見底下的人嘞?
「你們來不及了,我要進階了。」淡淡的聲音響起,弄的道家人心涼了半截。
剛剛就數秒的功夫,便是死了十個道教的九階高手。這個樹人王進階所需要的能量,已經足夠了,他現在在強行進階。
雖然會有些冒險,但它不在乎,它也擁有無敵的信念!
「在他進階前弄死它,不然人類會有滅頂之災!」王道長此刻咬了咬牙,只能放手一搏去了。
不是他們都死在這裡,就是這樹人王死在這裡。
「我奉勸裡面不要那麼做,感受一下烏雲里蘊藏的能量,你們過去了,也只是做炮灰!」
眾道人朝著那看了過去,裡面雷霆閃爍,好像隨時都要批下閃電一般。
「那也要一波,就算是我們死了,也要讓這凶物在進階那十階之前,殺了它!」
這些道士,竟然沒有一個露出懼怕之色,他們現在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了!
「我奉勸你們,沒必要那麼做~~」
突然間,聲音由遠至近,兩個人飛了過來。
其中一個身穿一身華服,只是看看,就覺得很名貴,一個穿的的就是宦官的模樣。
兩人竟是1那胡休,還有那一直服侍在高祖母身旁的老宦官。
「小明子,你這是…」高祖母也是懵了下,她不明曉老宦官為何帶胡休來這危險的地方。
她其實剛剛已經在想著,怎麼通知外面,讓她這個乖玄孫快走了,沒想著,他反而進來了。
「高祖母,您先別著急質問,我來是有緣故的,我有能力讓它身消道死。」
胡休仰著腦袋說道,他的確有能力殺了他,而且不費一人。
「男孩兒,你別說大話,你這種騙話,我們可不會相信的!」
王道長以為胡休在騙他,道人們已經準備好在它進階的時候,和它殊死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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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休自然也沒接著他的話,反而看向了那顆巨草,「你是千年前來的神州大陸的吧!」
「你…你怎可知!」原本這似是一陣鎮定自若的巨草驚了,它這個秘密,可是無人知曉的,就連他的那些個屬下。
他也沒有告訴任何一個。
別人都以為他是上古遺留下的異種,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它是什麼,它是怎麼過來的。
「月光,這個才是你的名字吧!而不是那什麼樹人王。」
「你到底是誰!」影藏了千年的秘密被揭穿了,這凶物,終於有了一次,很強烈的精神波動。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知道你是什麼,特別清楚你真正的弱點就看可以了!」
胡休有些特意的抬了抬頭,那上面道士,圍著這草一個圈,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就感覺他們傻傻的樣子。
「喂~你們的腦子塞漿糊了,這送死的事情也去做?」胡休喊的這一聲,他們依舊沒有反應。
「你們是不是傻,你們弄這個金剛罩,待會兒雷劫來了,第一個劈的是這個罩子。
罩子劈碎了,才能劈到人,你們這是給這月光當擋箭牌啊,還免費給他們擋一波傷害。」
胡休無奈了,這些個道人,腦子也太直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他們了。
「啊…」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好像就是那麼個理,那他們還弄這個陣法幹嘛?
「那我們該……」這次由王道長發懵了,他突然發懵了,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下來,把那個罩子去掉,接下來看我發揮就好了,這不是有手就行!」
胡休不耐煩的說道。
這道教的人終於是被說服了,一個個的氣息強勁,每個都是九階高手,看的胡休,都快饞了。
好傢夥,這場面啊,一個個的都是九階,這拿出去可不就是長臉呢。
但也只能想想,怎麼著,自己還能把他們都忽悠了?
這些人再傻,也總會有幾個比較聰明的吧,肯定是騙不著的。
但眼珠子一轉,來了個鬼點子,「那個,各位大哥好,我把面前這個凶物殺了,我有沒有什麼好處啊?」
「好處?」眾道人抓了抓腦殼了下,做這事情還要好處的啊?
「我這有千年的雪蓮,只要小兄弟你能把它殺了,便是你的了。」
一個道人,不知道從哪裡一套,一個白花花的雪蓮便出來了。
「它能幹嘛?」
「平心靜氣的,乃是道家…」
「不要。」
「我這裡有一本絕世武功。」
「比玲瓏決還厲害嘛?」
「沒有。」
「不要。」
「……」
……
ps:也不知道有沒有在看盜版的兄弟啊,說句良心話,我也不是無嘗寫作,都看到這裡了。
在手機上下個〔縱橫〕,支持一下子正版,沒錢的兄弟,也可以到正版這加個書架,讓作者更有信心寫下去啊!
文中的那個陣法的確就是道教的一個陣法,但是呢,本人只是查了一些資料,對道教了解的只是一知半解。
別當真的看,就當是吹牛逼,反正就是嘛,寫的,有哪個不會吹牛逼的。
那些什麼→乾→兌→艮→離→坎→坤→震→巽→中宮啥的,卻是一點兒也了解,看一看就好了。
別拿文中的道教和現實中的道教相對比,還有佛教,也不要和現實中的佛教對比,沒什麼可比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