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六月十四
玲瓏閣第二百六十五章:六月十四隻看著他慢慢的走向了那樹前,仰頭看向了這高聳的樹木,十來米高。數軀、還有寥寥幾個枝丫上,乾枯枯的模樣,也不知道這樹是怎麼長的。
而且這顆樹木隨著光頭美男不斷的接近,好像開始抖動了起來,「它」好像在興奮著什麼似的。
再看向它底下的泥土,和正常的土卻是有些不一樣,是血紅色的。就像是鮮血一般,可是此地已經有五十多年的時間沒有人來過了。
正常人的血液,怎麼可能保留那麼長的時間啊,當然除了九階之上的人的血肉之血。
只有九階之上的武者死後,他們的血肉才能保持百年不朽,可這九階之上的武者,怎麼會那麼容易的被殺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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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看著面前的青樹,面色漸漸柔和了起來,就像一個溫柔的母親一般。只看見他蹲下了身子,控制著手上青色的血滴,滴落在那地面之上。
瞬間,那一滴血便直接滲了下去,在之後的數秒內。淡淡的青光從地底冒了出來,卻是那一滴血所帶來的能量。
就聽得「嘩嘩嘩~」的聲音,原本這樹木之上,一片的樹葉也沒有。可在此時,只在數秒之內,這光禿禿的樹榦之上,冒出了無數的枝幹、樹葉。
樹榦上也隨著冒出淡淡的青光,而且不止這一顆樹,其他的十棵樹,也發出了淡淡的青色光芒,不斷的發出「嘩嘩嘩~」的聲音。
枝葉也同樣在不斷的增長著,只是過了極短的時間,便已經是枝繁葉茂,不過高度卻是一點兒也沒有變,還是那麼個高度。
隨後,又是幾秒,那青光大綻起來,刺的整個洞穴都亮堂了起來。隨後,那光芒慢慢的消散去了。
慢慢的在那裡,便是顯露出了一道道人形。可等著光徹底散去了,再是定睛一看,那還真是人。形形色色的人,男人、女人,漂亮的、帥的、難看的都有。
不過,他們都有一個特性,瞳孔之內都是豎眼,在黑夜之中,都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芒。和八字鬍男子,還有帥的一塌糊塗的光頭男,沒什麼兩樣。
「主上!」那十來個形態各異的男女,看見那個光頭,都露出了興奮的神情,紛紛都跪了下來。
而那光頭男木欣欣也很是興奮的打量起了他們,他的手電筒掃射著他們的身子,很快便是愣住了。
他們這一個個的,衣不著體,竟然是裸著身體跪向了他,這場面怎麼看都有些個怪異。
「咳咳~衣服穿起來~」他不得不提醒道。
被那麼一提醒,那十一個男女,竟然沒有一絲的不適應,淡淡的青光閃過,這衣服便是穿在了身上。
「還有,以後你們不要再加我主上了。」光頭男又強調了一遍。
「是,主上!」便是大聲的回應了一聲,弄的光頭男很無奈。他自認為,對他們都是極好的,他們都是他的「孩子」,都是他自己創造出來的。
為何他不管怎麼樣的對他們好,他們也對著自己帶著極大的畏懼,也不知道為啥,自己明明對他們極好,為什麼他們要這樣的怕自己。
「唉~算了,就這般吧。」說著,他也是搖了搖頭。
「主上,怎麼就見著小七子,十三妹呢?」
說話的是一個高個兒的壯漢,他卻是也是特別些,他只有一個手電筒,例外一個手電筒上面好像有一條疤,他好像瞎了。
這卻是才察覺到他們的氣息,竟然有三個九階的氣息,還有四個八階,甚至的都是七階、六階,最弱都還有一、二階。這股勢力,放在外面都能成立一流的勢力了。
卻是一流的勢力,只要有一個九階,便是可稱之為一流了。而在這裡竟然有三個,還不包括那個光頭,他的實力,必然比一般的九階強不知多少。
「十三沒在這,她個那邊的密室,負責著木偶人,所以沒有來。」八字鬍男人說著,他說的木偶人,也不知道是啥玩意。
「木偶人?又換了一批了嘛?」那數個「手電筒」互相看了幾眼,好像想到了些什麼。
「是的,可惜這一批資質差了些,喂再多的血肉,也沒法培養出神志。」說著光頭男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完,又看向了那幾個手電筒,繼續說道,「但這個時候,就算是培養出了,也沒有什麼用了,只會是累贅!」
「主上,您是要…!」那幾個「手電筒」說話聲音猛然大了許些,好像知曉了些什麼。
「是,馬上就要突破傳說中的那個境界了,但是要極多的血肉,要不然極難以突破,所以也只能提前把你們都喚醒了。」
木欣欣說道,他卻也沒有法子,突破那個階段,他需要一個極其安靜的環境來進食。
「明白了,主上。」
「下面的事情,小七子帶你們吧,他在這一處,還是了解的。小八之下的,別跟著行動,你們等階太低了。」光頭男囑咐道,若是真的讓他們帶之心動,他們也只會拖後腿。
「是,主上。」道完這一聲,便是山洞漸漸的暗了下來,外面的月亮也似乎感受到了絲絲涼意,隱藏在了烏雲的後面。
屠戮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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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過的總是很快的,這一夜便是過去了,太陽照射向了大地,驅散了黑夜所帶來的緊有的那一絲寒意。
此時已經是六月中旬了,六月十四,確實有那麼些炎熱了,但對於練武之人來說,感觸不是特別大。
就像是胡休那身子,就算是大冬天的,下起了雪來,自己赤著身子在外面裸奔,都不會感覺到冷。
當然,這只是比喻,胡休自認為他是不可能那麼做的。
早上起來,沒有練體,他自是知道昨天四方茶樓的人全都消失了,心裡便是起了戒備。連同帝和軍也是,特意讓他們不要練。
隨便了吃完了朝食,照常坐著小白貓,去府衙、衙門。這小白貓愈發有突破之勢,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凝重。
不過,好在它現在依舊是聽話的,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這些天,盡心儘力的送胡休做這「上下班」的事情,還算是不錯的。
到了地方,卻是沒有直接去府衙,去府衙只是干著改卷宗之事。卻也不是要了解、了解實事嘛,兩耳不問窗外事,一心只改冊子書,才是不好的事情。
到了衙門,直接進去了,沒人攔著,也沒人會敢攔著,都是帝和軍士卒,都認識胡休,攔他做甚?不要命了啊?
剛剛進衙門沒多久,正跟羅宸一聊天呢,正是要扯到正事。因為這四方茶樓沒人了,派出去監視的帝和軍士卒便都回來了。
可正說著呢,外面突然吵鬧了起來,隨後,便是鼓聲起來了,好像是門口有人在敲著鼓,聽著更是鬧哄哄的,像是鬧市口一樣。
「什麼情況外面怎麼這麼鬧騰?」胡休皺了皺眉頭,剛剛來的時候還沒人呢,怎麼沒說幾句話,便是有人來敲衙門的鼓了?
「應該是那些刁民,我這就把他們全都遣散回去。」羅宸一站了起來,卻是把他們當了刁民。
「先看看再說吧,別動不動的就說刁民。」
胡休皺了皺眉頭,他就是不喜歡他這般的心態,在軍武之中呆的久了,就是會很容易這樣子。包括其他的帝和軍士卒,都看不起那些個沒有修為的平民。
但好在雖然是看不到,但是沒有到會羞辱他們的程度。
「是,校尉大人。」對於胡休的訓話,羅宸一回了一句。但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廝就是這般,知道自己說的不對,但他就是不改。
「算了,不和你計較這些了,出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這大早上來報官,而且還是一群的來,的確是少有,莫不是真的出了什麼大事情。
他這心中,還真是有些個不寧。
出了衙門,便是看到衙門的門口,站了一大群或是裹著包布頭。有穿著好衣服的,還有那些粗布衣裳,甚至還有一聲的破洞衣服的人。
但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全都是女子,或者是女子帶著孩子,唯獨沒有一個男人,這一點便是相當奇怪了。
她們看見胡休出來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帶的頭,「噗通、噗通,」的卻是都跪了下來。
「巡查使大人,您可是要為什麼做主啊!」
卻是看見一婦人喊了那麼一聲,隨後便是有無數的婦人附和了上來,一時場面又鬧騰了起來,朝的胡休頭皮發麻。
有的時候,女人便是有這個缺點,遇到一些個事情,就是容易失去分寸,拿不輕重點,她們那麼吵怎麼可能解決的了問題。
「安靜!」胡休便是大吼了那麼一聲,運轉了體內的內氣,傳了極遠,要是他不喊那麼一聲,這些婦人不知「嘰嘰喳喳」的說到什麼時候嘞。
「都站起來,你們若是有什麼冤情,一個一個的說,不要一起說。」這句話說完,台下的女子又欲要朝鬧起來。
因為他們都想成為那個第一個說的人,這麼多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胡休能聽到些什麼才是出了鬼嘞。
「停!」胡休不得不再喊了一聲,她們便是再停了下來,「你,你先來說~」隨手指了一個人。
「大人,您要給我們做主啊~」那婦人連忙說著,而且還說了這句毫無營養的話。
「說重點~」胡休無奈的的道,怎麼古代申冤的都喜歡說這麼一句話,怎麼就不膩歪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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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人大多麼有文化,寫不起狀紙告狀,衙門就專門設立了一面大鼓,讓有冤屈的人鳴冤擊鼓,用這樣的方法告狀,所以叫「鳴冤擊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