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聖女和聖子
玲瓏閣第一百三十五章:聖女和聖子一行人出了府邸,徑直朝著西面走去了。
「高祖母,我們現在去哪裡?」這出了門去哪裡,自然是要問的,胡休最討厭出來門,大家都知道要去哪裡,而自己傻兮兮的什麼都不知道。
「先去府衙。」
「哦~」胡休點了點頭,有個明確的目的地就好。
朝著西面走了許久,卻是連那府衙的影子都沒見著,也幸虧沒叫那些小弱雞出來,不然可得走的她們腿疼。
至於我們那麼說,女生們可以試著走個十里路試試,當然如果你在逛街,當我沒有說這句話。
帶路倆旁蕭條了許多,幾乎都沒人出來了,沒人出來逛街,沒人出來擺攤,沒人出來開門開店。
除了一些大型的娛樂場所,就比如酒樓、賭坊、青樓,這些沒關,至於具體原因,後面有勢力唄。
敢鬧事的要麼被丟進荷花譚,屍沉河底,在這麼種社會上,弄死一個沒權沒勢的可憐孩子,還是很簡單的。
至於有點勢力的,倆邊的勢力就會協商,哪個吊,聽誰的,不過通常也不會幹起來,畢竟都知道,斗的兩敗俱傷,漁翁得利。
卻是要走到了城中,這才到了地方,高祖母面色日常,石靈兒和她丫鬟卻是有些小出汗。
府衙建的很恢宏,門口倆只石獅子卻又好像不像石獅子一樣的東西,這玩意胡休感覺著和電視劇裡面的沒差。
欲要過高門,門口的倆個護衛,應該認識高祖母,就直接放行了。途經一個小院子,四四方方的,沒有什麼唯美之感,倆邊架台都放著各樣的武器,倒是多添了此地幾分陽剛之氣。
隨後,便是大堂了,只看見一個儒雅的男子坐在那,身上是一個溫潤老者。倆人氣質卻是沒的說,胡休瞧著看,都覺得莫名的舒服。
「娘娘,您怎麼又親自來了。」那老者踏步走上前來。
「呵呵~馮老頭,我可不就是因為那荷花教而來嘛。」高祖母笑呵呵的說道。
「這位是~」老者注意到了跟著高祖母一同進來的胡休,至於那五個女子,自然是在大堂外了,高祖母卻是不讓她們進來。
「見過馮爺爺,我是高祖母的玄孫,叫胡休就好了。」這位高祖母怒罵他為馮老頭,不會就是一開始進荷花縣時,所說的那個老友吧。
「原來是世子殿下。」老者一驚,馬上行了一禮道,「草民馮良,見過世子殿下!」
「荷花縣城臨時知縣馮道,見過世子殿下。」隨著老者一禮行玩,後面的那個儒雅的中年人,也起身行禮道,他這遲遲的行禮,好像是在等老人先行完禮。
「別再來這一套了,馮老頭,你這都虛偽了一輩子了,怎麼連孫子都不放過?弄的跟你一樣虛偽,活的不累嘛?」
「娘娘,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雖然老者都被罵成這般了,可卻還是言辭有度,臉上帶著笑容,溫潤如玉。
「算了,不聽你那一套了,這個荷花教,你們又有什麼新發現?」
這才回歸了正題,荷花教。
「昨天派人去潛伏在荷花教的人,今天早上回來,卻是通報了一些。」
「通報了何事?」高祖母問道。
「荷花教現在約有三千人,其中管事的大約佔一百人,有一聖子、還有一聖女,都是其自封擁護的。」
「自封?這荷花教好大是膽子。」高祖母眯起了眼睛,現在胡國的宗門,都不敢立什麼聖子或者聖女了。
因為這玩意大胡已經明文規定了,只能大胡的帝王才能稱,尤其是聖子這個詞。
他們怎麼敢用?此事已經不能白了,荷花教必然滅教,不光是因為他們蠱惑百姓的緣故了,這可是明擺著要和官家對著干啊。
若是荷花教荷花縣城實在管不了,教派人數越來越多了,那皇家自然著急,而官家一著急了,必然要死人。
若是出動軍隊,那可就真的會「滅教」了,包括被荷花教控制的愚民都得死,不逃?一個都剩不下。至於他們可憐?軍隊在殺人的時候,會先想著你可憐?
然後再由軍隊直接入住荷花縣,管理一番,再殺幾個冒出頭的勢力。隨後荷花縣城再來個知縣,弄幾個對百姓好的事情出來,眾民瞬間歡呼擁戴你。
好嘛~一個棍子才打下去不久,再給他一個水嫩的胡蘿蔔,他才會感謝你。你若是直接給他胡蘿蔔,然後給的多了,那個人反而不會感謝你,若是你那天不給他了。
他反而會狠你,甚至還會生氣,若是極端一些的,甚至還想殺了你。瞧見沒,這就是人性的卑劣,白白的好處他不珍惜,覺得不夠。
反卻是你要狠狠的打他一頓,打到他害怕,然後你再給他東西,他才會聽你的話,你瞧瞧這賤不賤吶。
可人不都是這樣的嘛?
「這些人卻是大逆不道,已是死罪了。」
老者贊同道。
「這荷花教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胡休倒是想問這個問題來了。
「是在去年的八月份。」這句話倒是馮道說的。
「去年?」胡休思緒了下,「從那個時候開始時,從一開始有多少幫眾,是怎麼發展到現在這麼多的幫眾。」
胡休其實一直很懷疑,這荷花教卻像是一直在殘伏,他可不相信有什麼魔法,可以在短短的數天時間,發展出那麼多的幫眾,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若是真的魔法,那也只能服了。
「從一開始發展教派,到現在,教眾的明細有嘛?」
「這邊也有翻底案,建教時,教眾一直不過是二、三十左右,這屬於正常現象,就也未去管,人數最多的時候,也不過百人,而且時間就在冬天。
那是為了救濟那些無家可歸的難民,那些人也說不上是教眾,等大雪化開之後,大部分也就走了。」楓道慢悠悠的說道。
「所以說這荷花教,還是個有良心的好教派嘍?」胡休嗤笑道,「本就是那麼些人,它是怎麼一下子發展成這麼大的規模?」
聽他所說,這可是荷花教人數,可一直很稀少啊,那這三千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衙門的人也在調查,不過這些人還的確是荷花縣的原住民。昨天就不過一夜的功夫,就有這麼些個人,去祭拜了,從早到晚,人也絡繹不絕。」
「他們還真是突然冒出來的?」胡休微微咋舌,這不會是真尼瑪用的魔法吧。
「不對勁,他們的那個教派有多大?能同時容納多少人?」
「兩千多平,可以同時容納上千人,也不會覺得擁擠。」
「都是他們花錢買的地?」
「嗯。」
胡休懂了,這話說的明白,這心中也微微明了,一個平時最多只有這麼點的人教派,他為什麼一開始要選址那麼大?
當然他要是和胡休一樣,錢多的燒,就想買個大點的地。可若是正常人會這樣坐嘛,他一開始弄那麼大地方幹嘛?
所以他們一開始就是有企圖的,那三千多個教眾,肯定不是一蹴而就。可這花了半年之久的,就聚得三千多人的教眾,也是相當的恐怖了。
「他們的頭頭查清了嘛?」胡休繼續問道。
「當初他們買土地時,來的就是那聖子還有聖女。」
「哦?他們後面就沒有人了嘛?」胡休眯起了眼睛。
「這…」馮道無話說了,他也沒注意,也沒想過,這建立荷花教到底是誰指使的,因為明面上已經有了聖子和聖女,在前面頂著鍋。
大部分人遇到這樣的情形,只會忙於想著怎能才能快一些的把荷花教給剷除。而不會想著荷花教後面,還會不會有人,這種沙雕,沒必要的想法。
荷花縣若是解決不了,大軍壓界,那可真就是全部碾死了。還管什麼後面到底有沒有人,要是真有,站出來,也會被國家這個大機器給碾死。
那後面的勢力,若真以為自己是主角,想一己之力對抗大勢的,莫不都是中二看多了的憨比,第二天就給你全部鎮壓,剿滅了。
在大勢面前你想對抗,唯有苟住,等待那個大勢出現扭轉之時。你再出來蹦噠,這才是聰明蛋乾的事。
「乖玄孫,這東西沒什麼好問的,現在主要的問題是,這群荷花教立了聖子、還有聖女,本質已經不一樣了。」
高祖母眼底番著冷意,原本若荷花教只是迷惑百姓,那最多是十來年的牢獄之災,可用了這稱號,可就不一樣了,這是對皇家的蔑視。
這事情已經沒法善了,這次又得弄個血流成河,劊子手和判官又得有的忙活了。
「那現在去荷花教瞧瞧?」胡休還不知道在胡國立了聖子和聖母是什麼後果,倒是對那個荷花教到底啥模樣,很感興趣。
「玄孫既然想去,那就去吧。」事情上升到了這個層面,高祖母反而不急了,隨他們去鬧吧,反正都是快死了的人了,再鬧大點,好讓軍隊過來剿人。
反抗的狂熱信徒死,趴下的活著,而荷花教的高層,那必然都得死。
荷花教卻還在西面,這裡到是比東街附近更加蕭瑟了。胡休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該如此的啊,這肯定不是突發事件了,這後面必然有人推波助瀾。
可到底是誰幹的?這般做能得個什麼好處?城裡面的世家,可能性不打,都是做生意的,殺雞取卵的傻事情,他們干不出來。
可又一細想,現在在荷花縣城內,好像也唯有荷花教了。只有荷花縣亂了,他們才敢明目張胆的騙得百姓的啊!
從利益之說的角度上,故意搗亂荷花縣治安的人很可能是他們。
可他們不會真的傻到,把教眾都抬到明面上了,光明正大的騙他們錢,官府不會管吧。
很巧的是,他們知道,而且還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一行人出了府衙,朝著西面繼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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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上博,你瞧瞧你做的好事!」荷花縣城荷花教內。
一女子怒氣沖沖的衝進了屋子,一腳踹開了木門,沖了起來。
就看見一上半身赤裸的男子,正抱著一驚慌失措的少女,瞧著女子沖了進來,只好鬆開了手。
「丁蘭你又壞了我的好事~」男子懶散的走了過來,欲要勾住面前女子的下巴,卻被她躲了過去。
一臉厭惡的看著他。
那少女臉上羞紅,這種事情被撞見,的確挺傷人臉的。
「出去。」
「是。」少女低著腦袋,小跑了出去。
「你這樣子對待你的未婚夫,我很沒有面子的。」
陳上博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到床邊上。
「沒面子?哼~當未婚妻面前,去玩弄例外一個女人。也不知道當初長老是怎麼想的,我也傻,竟然同意嫁給你這個只知道玩女人的廢物。」
女子到了分毫不讓,言語中帶著諷刺。
男子也好像習慣了,猥瑣的笑著,直接躺了下來,「你現在再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遲早你也會像那些女人一樣,躺在我的床上。」
……
ps:古代的知縣,都住府衙。用現代眼光來說,它就是政1府辦公樓。
本文中,衙門和府衙,並不是一個地方,一個辦公的地方,一個是抓人的地方,我直接給區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