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他想她了
葉蓁蓁不住的搖頭，哭著說，“我不信，你既然從來沒愛過我，那為什麽要和我上.床，為什麽和她分手？”
都是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這話絕對沒錯，他們是經不住野花的誘惑的。
“我當初對你頂多算是有好感，但那絕對不是喜歡，更不是愛。”
他那時候也覺得自己挺喜歡葉蓁蓁的，不然也不會和她走到那一步。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明確的意識到，他愛的人一直都是宋宇楠。
葉蓁蓁身體搖晃著站起來，雙手緊緊地捏著拳頭，吞著眼淚，問他，“如果沒有宋宇楠，你會不會愛上我。”
顧明川眉頭蹙起，目光暗沉沉的凝著她。
她吸了吸鼻子，“說實話！”
他沉默了片刻，“可能吧！”
一句可能，就給了她繼續愛他的借口。更給了她去傷害宋宇楠的理由。
她哭著微笑，流著淚也驕傲，深深地吸了口氣，說，“好，我知道我該這麽做了！”
她轉身離開，腰杆挺的筆直。人一旦有了希望和前進的動力，走路的時候就會腰杆挺的特別直，腳下就跟生了風似的步速很快，她現在就是這樣的，而她的動力就是除掉宋宇楠。
……
Mo&Zo。
“阿嚏！”宋宇楠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於凱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麽了？感冒了？”
宋宇楠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剛才鼻子有些癢。”
她和於凱一起商量有關投標的事，她之前做的方案於凱看過了，確實如同牧決然所說，假大空。
於凱主動幫她，報酬是一杯咖啡。
宋宇楠的眼睛一邊瞄著電腦，手一邊攪動咖啡。
於凱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突然問了句，“宇楠，你覺得我怎麽樣？”
宋宇楠身形微微一僵，她笑了一下，“挺好的。”
多麽泛泛的概括，不褒不貶。
於凱並不滿足聽到她這樣說，“我是說，你覺得我……”他似乎是找不到一個更合適的詞來表達他想說什麽，末了說了句，“呃……你覺得我適合做你的男朋友嗎？”
宋宇楠當時正端著杯子喝咖啡，他會這樣問，她顯然已經有了預料，所以特別冷靜的將一口咖啡噴在了他臉上。
雖然是故意的，卻還是要裝的因為驚訝才噴出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太驚訝了，我沒想過你會這麽問我。”
於凱特別窘迫，幹笑著擦臉上的咖啡。
他是個很溫柔大氣的男人，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卻還是不生氣，“沒關係，是我太唐突了。”
宋宇楠坐下來，垂眸一笑，“我……”
她想說我哪裏值得你喜歡？但是沒說出口。
於凱將衛生紙扔在垃圾桶裏，一時的狼狽並不影響他的帥氣和斯文，“坦白的說，我確實配不上你，你那麽漂亮，那麽聰明，值得比我更優秀的男人去愛你，就想牧總那樣的……”
他一說牧總，她就激動了，被咖啡嗆到了，猛烈的咳嗽出來，咖啡噴到了經過的服務員。
她尷尬又心虛，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
於凱是聰明人，從她剛才的反應已經看出來她對牧決然和對其他男人不一樣。
而且在之前，人事部的經理喝醉之後跟他八卦過牧決然和宋宇楠的關係絕對不一般。他原本還不相信，如今看來，竟是真的。
“對、對不起，我剛才不小心被咖啡嗆到了。”宋宇楠期期艾艾，眼神裏有些不安。
於凱爾雅一笑，“沒關係。其實，我覺得你有時候的一些舉止反應和我妹妹很像，慌裏慌張的，忍不住叫人心疼。”
“心疼？”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說過心疼這兩個字。
宋立群沒跟她說過，他的心疼全給了那個叫秦藍的女人，顧明川也沒對她說過，他的心疼可能都分給了其他女人。
牧決然同樣也沒說過，因為他隻是她的金主。
宋宇楠的心一下子柔軟了下來，嫣然一笑，“是嗎？”
她發自肺腑的在笑的時候，真的漂亮，幹淨，純粹，像一朵純白的梔子。
於凱被她的笑感染了，也咧開嘴笑。
即便不能以男朋友的身份留在她身邊，但起碼還能以朋友的身份一直守護她。他就已經感覺很滿足了。
“你這樣笑多好看，幹嘛非要裝作自己是台冰箱，成天冷著臉。”於凱饒有興致的調侃她。
她笑著嘁了一聲，迅速將話題從她身上轉移到方案上，“呃，你把這裏改成4個百分點行嗎……”
……
這幾天，宋宇楠經常和於凱在一起研究方案。
周圍的同事私下裏都覺得他們可能是在偷偷談戀愛，畢竟Mo&Zo是不允許辦公室戀情的，但是於凱對宋宇楠又有點太好了。
這天，宋宇楠在辦公室裏整理報告，突然坐在後麵的女同事A滑到她身邊，小聲問她，“宇楠，問你件事兒行嗎？”
宋宇楠有點懵，點點頭，“什麽事兒？”
另外一個女同事B也滑過來，她被兩名八卦的女同事左右夾擊。
“你和咱們於經理，是不是那種關係？”
宋宇楠眉心輕蹙，顯得有些迷惑，“哪種關係？”
A擠眉弄眼的，壓低了嗓音說，“你就別裝了，我們大家都看見，你和於經理每天都黏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宋宇楠輕笑了一聲，解釋說，“你們誤會啦，我和於經理那是在討論一個招標案，我們怎麽可能會談戀愛嘛，再說了，公司是不允許辦公室戀情的。”
A和B同時努了努嘴，聽到宋宇楠和於凱沒有好上，似乎還有點失望。
“你們真沒在一起啊？”她們不甘心的問。
宋宇楠搖頭如撥浪鼓，“真沒有，我可以發誓。”
B歎了口氣，“哎呦，感情是我們在自作多情，可惜啊可惜，於經理那麽好的男人……要不是公司有規定不能辦公室戀情，我早就餓狼撲食了我。”
A不屑的輕笑了一聲，戳了戳B的頭，“得了吧，別白日做夢了，於經理條件那麽好，怎麽看得上咱們這些小蝦小魚的。”
宋宇楠聽著她們八卦於凱，無奈的搖搖頭，女人啊都是視覺動物，要知道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般黑的烏鴉。
她懶得再聽下去了，索性找了個理由離開。
……
宋宇楠百無聊賴的等電梯，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說，“牧總……”
她遲疑的回頭，果然看到牧決然和幾個其他集團高層往她這邊來。
她看他的時候，他也在看她，目光交匯間，他唇角好像有些揚起的弧度，因為那弧度太不明顯了，而且一閃即逝，她不確定他剛才是不是對她笑了。
牧決然等人走到電梯口這邊的時候，宋宇和公式化的與這些人點了點頭，讓後往旁邊站了站，與他們拉開一定距離。
電梯來了之後，牧決然等人都進去了，她卻還站在原地。
她本想等這些大領導都上去之後，她再乘別的電梯，結果，牧決然一直按著開門鍵等她上來。
沒辦法，她隻能揪著頭皮硬上了。
電梯裏安靜的隻有呼吸聲，雖然沒人說話，但是除牧決然和宋宇楠之外，每個人此時的心聲都是一樣的：為什麽總裁會對一個菜鳥這麽好？
雖然宋宇楠是在工作上有些能力，但在這些大佬們的麵前她就是一隻小菜鳥。
牧決然又不像別人家的總裁，沒架子，又平易近人。他居然會特許她跟他們同乘在一坐電梯。
在場的都是人精，不難猜到她和牧決然的關係可能不一般。
宋宇楠抱著文件站在那兒，雖然表麵平靜的跟個假人似的，心裏卻演了很多戲。周圍那些審視的目光，讓她很不自在，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才好。
電梯一點點向上升，中途有人下電梯，最後隻剩下宋宇楠和牧決然在電梯裏。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她想說句話來緩解尷尬的氣氛，可是牙齒都快把下嘴唇咬破了，也沒找到合適的開場白。
叮。
電梯到了她要下的樓層。
“等等！”
他突然開口，她將要邁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
她側頭仰視著他，“什麽事？”
他眉色如常，清冷矜貴，聲音低沉的說，“先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宋宇楠看了一眼懷裏的文件，剛要張嘴說什麽，就被他堵了回去。
“一會兒再送！”
宋宇楠奈何不了他，“是。”
她跟在牧決然身後，進了總裁辦公室。
“究竟有……”
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光線一暗，他的唇便瘋狂的壓了下來。
很久很久之後，他才放開過她的唇，臉頰通紅還沒緩過神來脖子上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啊！”她不由得低叫了一聲。
宋宇楠知道了，這個男人是屬吸血鬼的，每次不嚐到她的血決不罷休。
她捂著脖子，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又是羞又是憤，臉頰紅紅的好像番茄。
他饜足的捏著她的臉蛋，吃吃的笑，“這些天你有沒有想我？”
他倒是想極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