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浴室裏的曖昧
第一百四十八章 浴室裏的曖昧
“要不,要不你自己脫?”雲以煙緊張的問道。
她的心髒,現在已經在胸腔中急促的跳躍著,一下一下映證著她此刻的緊張不安。
夜洛寒深吸一口氣:”你不知道我受傷了嗎?”
雲以煙無奈,這個理由讓她簡直無法反駁。
她咬著嘴唇,把俏臉別到一邊,目光根本不敢對上麵前一臉邪肆的夜洛寒。
可是盡管這樣,她還是能夠深刻的感覺到那來自於夜洛寒的,灼灼的目光。
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解開夜洛寒的衣扣,帶著緊張和羞怯的意味。
偶爾,雲以煙冰涼的指尖會無意間劃過他熾熱的胸膛,那若有若無的涼意,就像輕柔的羽毛一樣,劃過夜洛寒的心間。
不由自主的會帶來一股莫名的戰栗。
上身的衣衫已經被悉數解落,雲以煙的手有些猶豫不決,思索著自己應該怎樣去給他盡快脫下身的衣褲,才不會尷尬。
她緊緊抿著嘴,紅透了的臉糾結萬分。
看著她這幅模樣,夜洛寒微笑了笑,他索性自己解開了衣服,坦然的邁進了漾著熱氣的浴缸中。
“過來。”他輕聲說道,語氣雖柔和卻依舊有著不可置否的意思。
雲以煙紅著臉走了過去,她拿起潔白的浴帕站在浴缸麵前還是有些猶豫不決,不敢上前。
“你這是要等到什麽時候?”夜洛寒背對著她問道,嘴角的邪笑也變得越發深沉。
雲以煙滿是忐忑的走了過去,將浴帕浸的柔軟而濕潤,將其覆上夜洛寒的背上時,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輕微的那一下顫抖。
她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動作的幅度小而緩慢,然而雲以煙卻並不知道,越是這樣,那種如電流一般的戰栗感就越會像潮水一般,絡繹不絕,蔓延而至。
溫熱而清澈的水流從夜洛寒身後一波波滑落而下,整個浴室內都變得寂靜無比,隻剩下潺潺的水聲充盈滿室。
曖昧的氣息漸漸縈繞在二人的周圍,就像一塊無形的紗布一樣將彼此籠罩在一起。
雲以煙越是急促不安,臉頰上的緋紅就越是不斷加重著。
夜洛寒的身上就像有一股難以抑製的火焰般,越攢越湧,不斷地從身下蔓延至全身,讓人無法加以把持。
他在心裏不斷隱忍著,盡管那種感覺焦躁又難耐。
這一刻,夜洛寒突然有些後悔,雲以煙越是待在這裏,他身上和心理承受的那種煎熬就變得越加濃烈了。
夜洛寒那本輕微的呼吸聲不斷地加劇著,連呼出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沉重了。
雲以煙並沒有察覺到夜洛寒這些變化,此時的她,依舊緊皺著眉頭在糾結著眼前這種尷尬的場麵,一顆亂跳的心髒不斷在胸腔裏碰撞著。
猝不及防的,夜洛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突來的動作讓雲以煙神色慌張,她本能的想抽出手來,然而卻無濟於事。
“怎,怎麽了?”她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夜洛寒緩緩轉過頭來,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已經洗好了。”
“啊?”雲以煙有些不明所以。
夜洛寒假裝蹙著眉,故作一臉嚴肅:”怎麽?你很好奇?”
說完,他已經作勢要站起來了。
“等一下!”雲以煙用力抽出手捂住了眼睛。
說罷,她已經匆忙轉過身去。
“那個,你的睡袍我就放在旁邊了。”雲以煙輕聲說道。
她的眼睛本能的緊閉著,此時隻能聽見身後清晰的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不久後,身後便是一片沉默,毫無半點動靜了。
“你好了沒有?”她皺了皺眉,滿臉的疑惑。
沒有聲音。
“你說句話啊?”雲以煙繼續問道。
還是沒有聲音。
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在她的心頭蕩漾著,雲以煙著急的回過頭來,卻發現夜洛寒早已穿上了衣服,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你幹嘛不說話!”雲以煙嗔怪道。
聽見這話,夜洛寒上前幾步湊近了她的臉,墨黑色的眸子噙滿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緊張了?”
看著雲以煙剛剛那著急的模樣,夜洛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起好看的弧度,俊臉邪魅十分。
“我才沒有!”雲以煙倔強的辯解著。
“是嗎?”夜洛寒一臉玩味。
他輕輕拉起雲以煙的手,神色淡然從容。
“走吧。”
雲以煙茫然的跟在了夜洛寒身後,思緒還沒有轉回來。
“你又要去哪?”
夜洛寒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還能去哪,當然是睡覺。”
說話間,臥室的房門已經被打開,一陣特有的木製清香味道輕和的鑽入雲以煙的鼻腔中,讓她從心底都覺得舒暢起來。
回到房間後,夜洛寒便不容拒絕的將她輕按在床上,隨即也回到了柔軟的床榻。
雲以煙緊張的躺了下來,往床的另一側躲了躲,刻意拉開了與夜洛寒之間的距離。
沒想到,夜洛寒很快就發現了她的小把戲,還沒等雲以煙閉上眼睛,他就已經一個欺身,將雲以煙抱在懷裏。
熾熱的體溫傳遞而來,夾雜著夜洛寒身上熟悉好聞的味道不斷席卷著,讓身處黑暗中的雲以煙臉頰發燙。
她小心翼翼的想要慢慢脫離夜洛寒的懷抱,之所以因為這樣,更大的原因是雲以煙害怕自己熟睡時會無意觸碰了夜洛寒還未完全好整的傷口。
即使她心裏確實貪戀著這個滿是溫暖的,讓人安心的懷抱。
“我現在不能對你怎麽樣,不要勾引我!”夜洛寒低沉的聲音從雲以煙耳畔傳來。
隨著那陣溫熱的呼吸,她的心跳狂亂而急促。
閉上眼睛後,雲以煙嘴角還是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淺笑。
這股笑容,是久違的甜蜜和滿足。
第二天一早,趁著夜洛寒還沒醒來,雲以煙再次偷偷溜回了學校。
盡管在徐教授的課上,雲以煙不敢胡思亂想,但夜洛寒的麵孔總是時不時浮現在她的眼前,揮之不去,來往反複。
課程一結束,雲以煙又來到了夜洛寒家中,果不其然,一見麵,他就冷著一張俊臉,眼神深邃複雜,讓人摸不透意味。
“你又偷跑了!”他似是責怪的說道。
“我隻是回去上課而已,覺得你應該還沒有吃飯所以一下課就趕了過來。”雲以煙喘著氣說道。
夜洛寒的別墅區尋常連出租車都開不進,她可是跑了好長一段路才進來的。
看到雲以煙這幅著急的樣子,夜洛寒的神色才總算是有了緩和。
消彌了隔閡的二人,將那份重來的甜蜜感緒造的剛剛好,仿佛過去的那些誤會,都不曾發生過。
日子,在這樣的簡單快活中消逝了大半個月。
雲以煙每日都在學校和夜洛寒的別墅間來回奔走,雖然是有些麻煩,她卻始終樂在其中。
對於她來說,這種充實而不繁瑣的日子卻是最珍貴的。
大半個月的光景過去後,夜洛寒在雲以煙的悉心照料下身上的傷勢好的很快,連身上的瘀青傷疤也在漸漸淡去。
上午時分,夜洛寒的白色臥室內。
林逸正身著白衫衣褂仔細為夜洛寒檢查者著車禍遺留下來的傷勢。
沒有多久,他嚴肅冷峻的臉上便露出些許滿意的神色。
“你的傷基本好的差不多了,看來你倒是認真聽了醫囑,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吧,很快就能完全痊愈了。”
“真的嗎?他的傷好了?”雲以煙經不住問了起來,瑩亮的眸子裏滿是驚喜的光芒。
“注意休息,還有我以前說過的事項也不要忘,沒事的話就先走了。”
林逸麵色不驚的淡淡說道,隨後收拾著藥箱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