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楨大喊,用迫擊炮對準城門,把它炸開去。
民兵把迫擊炮調了過來,對準城門,第一炮打偏了,第二炮打得正著,炸開了城門。狙擊手對準牆頭上,防止鬼子伸頭偷襲。
大家也顧不了那麽多,衝進了城門,機槍手用機槍壓住裏麵掃射,遊擊隊在機槍的掩護下,分散往屋子奔走,若發現有鬼子的地方,進行和鬼子對戰。
橄楨提著雙槍衝在前麵,狙擊手也跟著進來,對準四處,發現鬼子,就地解決掉。
北門也被打開了,賀森領著遊擊隊衝鋒陷陣,把守在北門的鬼子消滅掉,往縣城中心撲進。
橄楨對狙擊手說,注意高樓的鬼子。
一名狙擊手往高樓挺進,橄楨叫老王帶領民兵往各個街道前進,若有皇協軍抵抗的,把這些狗娘養的通通消滅掉。
橄楨對兩名民兵揮手,兩個民兵就跟了上來,我們直撲木村的營房,要把他抓起來,這是天賜予我們的良機!
木村等不到山本雄磉的增援部隊。那些增援部隊在進入縣城的交界處,就遭到了地雷,無法前進,當他們又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繼續前進約到半裏地,又遭到了地雷炸上天了,部隊被地雷炸死多半,傷的傷,死的死,沒有能力組織起部隊的戰鬥力,婦女們一陣槍聲壓過,再也沒有鬼子能逃脫這樣的厄運。
木村眼巴馬的看到八路軍和遊擊衝進縣城,知道無法挽回這座縣城了,陣地不在了,人還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他在天皇陛下的像下跪拜著,身邊有一碗清水,那是用來祈禱的,輕輕的把那把跟隨多年的軍刀,擦了又擦,對天皇陛下的神像側目而視著。
他高高舉起那把寒氣逼人的軍刀,對準自己的腹部猛插入了進去。
橄楨一腳踹開了門,看到了木村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縣城裏傳來了一陣歡呼聲,民兵,平民百姓高喊勝利了,鬼子被我們打垮了。一名民兵高舉起紅旗插入那座高樓頂上。
民兵開始對各街道進行清除那些散勇黑衣隊,還有鬼子的鷹犬。同時也進行對散落的武器收繳起來。
縣城戰勝捷報傳到了軍部,韓東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地方遊擊隊在橄楨和賀森帶領下,攻打了縣城,奪回了縣城的主動權,讓人民重新建立了自己的武裝部和管理委員會,樹立自己的政權機關。
婦女們扛著收繳鬼子的戰利品也來到了縣城,對男同誌嘻嘻哈哈的大笑,颯爽英姿,威風凜凜,這是女人們的亮麗風景!縣城回到了人民的手裏,他們也成了當家作主,開始大搞生產。因為這時候正是農忙秋耕季節,不可能耽誤了這個季節,他們更要做的是:“一邊生產,一邊打仗!”
橄楨對老王嚴厲地說:“這裏的縣城還存在些鬼子的走狗,漢奸,你們農民會要注意提高警惕,防止這些人狗急跳牆,搞破壞活動。地方武裝政權機關要盡快建立健全起來。這些槍支就交給你們使用,我們的任務又開赴新的戰場了!
不過,這座縣城,沒有我們的軍隊治理整頓,恐怕對一些恐怖分子鎮壓不了,反而讓他們囂張起來,繼續欺壓貧苦百姓。
獨立團最後開拔了過來,駐軍守衛這座縣城,讓大家安心工作,安心搞生產。
橄楨在他們到來的同時,已經離開了這裏。
山本雄磉知道白白丟掉了一座縣城,還損失了自己辛苦培養出來的特攻隊成員,連自己的幾個金剛也無畏的犧牲了。他知道這又是那個讓自己坐臥不安的人,讓他們的士兵聞風喪膽,魂飛魄散的殺手,幾乎所有的士兵全死在他的手上,我們要以牙還牙,血債血償!
山本雄磉會能做到這些嗎,他不得由此對阪田次太郎產生懷疑,並派出探子跟蹤,結果一無所獲,他看著作戰圖,咬牙切齒的握緊拳頭,憤恨地說:“八路軍太狡猾的大大的有,我們堅決消滅掉他們,把失去的奪回來,他從其他的地方,調遣大批鬼子進行要圍剿這座丟失的縣城,把縣城奪回來。
獨立團知道鬼子有可能來硬的把剛丟失的縣城奪回去,張團長命令民兵和八路軍一起在不同的主要交通運輸路上,埋了大批地雷,要跟鬼子決一死戰。
縣城的政權機關剛成立,又要麵對的是,要和鬼子浴血奮戰,同時也做好準備,必須動員平民百姓,婦女和兒童撤離到深山去。
山本雄磉對自己的部隊充滿生機,他不知在牆頭上看了多少遍作戰圖,用根粗筆把那個縣城圈了起來,第一次,兩次,不停的圈上……
他口出狂言:“縣城就很快回到我的手上來了!八路軍的,你們通通的完蛋了……唷西,唷西!”他握回拳頭,發誓!
山本雄磉如此狼子野心,發誓一定要把縣城的八路軍通通消滅掉,他心懷鬼胎的要把這座城收複回來,同時也氣得咬牙切齒,自言自語地說:“你們不就是一個團的兵力嗎?”我把我自己的得意門生也派到戰場。他們培養出來的狙擊手,不能充分發揮,多數是半途而廢,常遭到八路軍的狙擊手鏟除和破壞掉。我們這一個龐大的網絡,屢戰屢敗。為此,山本雄磉領教了八路軍的遊擊戰術,深知八路軍的厲害,尤其是聲東擊西,讓人難以琢磨。他又抬起頭來往牆上那幅地圖眯縫著。
張團長考慮到是縣城不能硬拚硬打,鬼子是有備而來的,我們的政權機關剛成立不久,這些瞻望的老前輩也必須跟著婦女,兒童一起撤離。
政委說道,我們以往不是也利用空城計來對付鬼子嗎?我們為何不學諸葛亮呢?
張團長認為,縣城是我們的後方,我們必須在縣城的外麵阻擊鬼子進來,附近的山口,正是可以利用的,把我們的部隊調到那兒把守,那裏是通往縣城的必由之路,要在這裏狠狠和鬼子打一場惡戰,我們也沒有退路了,現在主要是抓緊修建戰壕溝,埋好地雷,等待鬼子的到來!
政委也沒有說什麽了,張團長對聯絡員要發報,要橄楨火速返回到縣城,配合部隊作戰!
狙擊手是我們的眼睛,我們不僅要在外麵布置地雷,陷阱,這次鬼子的增兵比我們一個團的兵力還要高出三倍,相當於一個勁旅的兵力。
這次是山本雄磉親自出馬,帶上剩下的四大金剛一起往那座縣城開拔前進。皇協軍也跟著山本雄磉的部隊。一條烏黑壓壓的像螞蟻在搬家似的,沿著那條泥坑不平的路,緩緩延伸挺進著。
一陣風往這裏吹來,他們站在這山道上,有點心寒,不敢挺進。還是山本雄磉想的周到,他把這之部隊分成三個方隊,圍繞這帶山林摸進,但必須要經過這裏的地方,才能對縣城合圍起來攻打。由此來看,山本雄磉也曾經領教過八路軍的狙擊手如此的厲害,尤其是那個殺人不見血惡魔,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將士,如此心狠手辣的射殺,處處讓我們的士兵膽戰心驚,魂飛魄散,怕遇到這個惡魔。
他不得不重新考慮,怎麽包圍這座縣城,如果萬一是八路軍在此布下了天羅地網,等待我們往這口袋裏鑽,然後收緊袋口,把我們悶死這裏。他冷笑揮手說道:“命令皇協軍開拔前進,打頭陣。皇協軍往這四處看了一看,這裏一片很寧靜,感到踏在這風口浪尖上,四肢發軟。鬼子要我們當炮灰,八路軍也不會饒過我們這些淪喪走狗的。當皇協軍走進了那條道口中,沒有發現動靜,讓鬼子們眉開眼笑,感到很高興。但山本雄磉還是那樣多慮,不敢輕易挺進,他仍然居高臨下,敦促部隊出擊。
第一部隊走進了那道口,被四處的地雷轟隆響了起來,濃黑的煙塵遮掩了天空,又是一陣槍聲,炮彈聲,打破了這裏的寧靜,硝煙彌漫了起來。
鬼子受到驚訝,幾乎是散開趴在地上,觀察那邊的動靜,山頂也沒有八路軍走動,更沒有聽到遊擊隊裏的民兵喊聲。那裏的槍聲過後,很快變成了死寂般的寧靜。皇協軍聽到背後有爆炸聲,四處逃竄。
最後鬼子沒有找到八路軍和遊擊隊的蹤影,翻譯官也很聰明的解釋說:“這布陣,可能是上次八路軍襲擊縣城時就埋下的地雷,這條路一時沒有人走動過,所以湊巧讓我們的部隊踏到了布下的地雷。
山本雄磉對翻譯官破口大罵,你的大大的良心壞了,皇協軍的過去,為何不踩到地雷,這是又怎麽解釋?
翻譯官鎮定自若的繼續說:“也許他們沒有踩中響雷吧,可能是我們的部隊不小心踩到了呢?”
兩邊的山還是那樣的青綠,那些硝煙隨著風吹而彌漫散去著,遠遠還聞到些硝煙的味道。鬼子部隊認為這條路的地雷沒有了,前麵是皇協軍,如果說有,那麽首先踩響地雷的應該是皇協軍的隊伍。
翻譯官和幾個鬼子的要員綜合分析,得了這樣的結果來,認為這條道暢通無阻了。山本雄磉司令命令部隊迅速前進,遠遠追不上那些皇協軍,就在轉彎的路口中,鬼子迅速踏進雷區後,一陣響雷連環爆炸了起來,火光衝天,濃濃的黑煙籠罩著上空,鬼子遭到第二次的地雷爆炸,部隊損失慘重
山本雄磉司令的手下惱火起來,組織強硬的往縣城衝。
這時,八路軍和遊擊隊的戰鬥打響了,四處的槍聲還夾有吹衝鋒號,還有人們的歡呼雀躍聲。迫使鬼子聽到心慌,膽戰心驚,到處打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