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爭取在黎明前到達目的地,淩鳳對橄楨提出了建議,把這些俘虜全部捆綁起來,每一馬匹上同樣捆綁一個俘虜,這樣夜間行路就快得多了。
賀森覺得這樣也行,有利我們行軍和夜間作戰。橄楨也同意這個辦法,於是就把這些俘虜重新捆綁起來,再放到馬背上捆綁好,讓馬匹帶上他們行軍,這樣也減輕踏上征途和重任。
在暗淡的月光之下,這一大半夜裏,基本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在小道上也沒有碰到夜間行人,偶爾在路過叢林聽到一些鳥兒怪叫聲。
天朦朧之時,當快要接近縣城的時候,這裏的山麓處處都是霧茫茫,給行軍帶來不便。也將要穿過這裏的縣城時,一個意外發生了,走在最前麵的林昭君,對四周注意警戒的時候。突然被一個蒙麵人擄去,林昭君尖叫一聲,打破了這裏的寧靜和在戰士們之中驚動了起來。
淩鳳及時對前麵進行搜索,便派一名戰士火速往後麵跟橄楨報告情況。
橄楨命令大家停止前進,注意警戒。
賀森也及時趕到了前麵,問清楚前麵發生什麽事情?一聽到是林昭君被一個不明身份的人擄去時,沮喪了起來。
橄楨對賀森說道:“這不是誰的錯,也不是誰的責任,我們必須弄清楚整個事情的真相,才能製服敵人!”
賀森哪能聽得進去,也不聽勸一句,就知道性急,衝動,一點冷靜意識的腦袋也沒有。
橄楨對他恨恨罵著:“你哪像個指揮員,在這麽多戰士前麵,耍什麽威風,現在遇到一點事情,就不能好好的冷靜而思考一下,究竟是哪夥人幹的?我們還不清楚,前麵不遠就是一個縣城,昨天,你不是帶領突擊隊到過這裏搗毀鬼子的老巢嗎?我想這事情沒那麽簡單?一定是和鬼子有關?我們必須原地待命,查清整個事情,才能營救林昭君回來。”
淩鳳讚同橄楨的意見,原地待命,提醒大家注意周圍的警戒。
橄楨對大家說道:“這條路是直接通到縣城的,也是必經之路。我們在這裏遇到不明身份的人襲擊,我們的同誌林昭君為此失蹤,我們不得不在這裏原地待命,找出那夥人,查清事實真相,營救林昭群回來!”
橄楨雙手抱在胸前,一言不發,大家都想聽聽他的看法。由於這裏霧氣茫然,一時還不能隨便亂動,靜觀其變。
淩鳳對橄楨說:“是不是劫匪幹的呢?他們一定會給話,要贖金,還是要什麽條件?”
橄楨搖了搖頭說:“不是一般的劫匪,這是衝著俘虜來的。我們兵分兩路,淩鳳你負責這裏的看守,不許戰士們單獨離開,把這些俘虜靠近坐著,他們膽敢逃走,格殺勿論。要為我們戰士安全著想,必須這樣做。我和賀森到縣城走一趟,看有沒有其他的收獲線索。”
橄楨來到這些俘虜當中,用日語對他們說,你們不想死在這荒山野嶺裏,就必須老實待在這裏,如果膽敢離開這裏的半步,我們這些戰士就對你們不客氣。橄楨叮囑戰士們,提高警惕,這裏的霧大,一時對周圍看不很清晰,需要你們睜開眼睛,注意周邊的動靜,檢查槍械,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許隨便開槍,容易暴露目標。
橄楨把該說的都和戰士們說了,對淩鳳再次叮囑,要戰士們提高警惕。
橄楨和賀森換上普通衣服往縣城趕路,快到郊區時,路中坐著兩個悍彪大漢,攔住他們的去路,目光充滿殺氣。
橄楨雙手抱拳地說:“朋友,為何坐在這兒,有何事要幫忙的嗎?”
他們依然不吭聲說話,還是坐在路中間。這分明是有意這麽做的,顯示自己的地盤,不能從這裏通過。
賀森對他們破口大罵:“你們想怎麽樣,這方圓幾十裏都是俺的地盤,你們為何到這兒搶占地盤來了?”
“我們就在這裏坐著,不想怎樣?”
橄楨說道:“既然是這樣,大路朝天,各走各的,你們為何在此擋住我們的去路?你們是哪路人?”
“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們這裏有你們要的人,我們也想從你們那裏要一個人來交換?你們看這事怎麽辦才好啊?”
“此話怎麽講?你們要哪個人,總該有名字吧?”
“小山野!”
橄楨迅速說道:“他剖腹自殺了,隻有一個高級的阪田次太郎,你們要不要?”
“阪田次太郎?”
“對,我們抓住了一個叫阪田次太郎的高級日本長官!”
“你們是些什麽人?”
“我們和你們一樣!”
“我們是大日本帝國武士,怎麽跟你們一樣?不過,我們回去和主子商量一下,在哪交換人質,要從長計議?你們就在這裏等候回話吧!”
橄楨迅速在自己的思維裏作出判斷,果然,這夥人是對俘虜有備而來的,他們擄走了林昭君,說明他們想用她作交換條件來達到目的。
賀森對橄楨瞥一眼,明白了他們為何而來?
橄楨對他們的猜疑,他們應該就在縣城裏,或郊區附近。
他們給話,就要那個阪田次太郎來交換人質。就在這前麵盤地交換!
橄楨和賀森回來後,對戰士們說道:“這件事是鬼子的武士幹的,他們的主子還不知道是些什麽人?要用阪田次太郎來交換人質,在此,抽出四個狙擊手對那個交換地方,全麵控製起來,中午雙方在那裏交換。”
淩鳳知道橄楨要當這個人質來換林昭君回來,心裏有點隱約疼痛,難以割舍。
橄楨換上了日本的衣服,在頭上用白色沙布包紮了幾圈。對淩鳳說道:“你和賀森押送我這個俘虜到那裏去,他們不會對我怎樣?”
橄楨把自己的手槍壓滿子彈,插入背後腰間上
午時,兩名八路軍押送阪田次太郎到交換的地方,等候對方押送林昭君過來。他們也很準時赴約,也許他們早已準備開戰的可能,他們的主子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那個阪田次太郎,他現在成了八路軍的俘虜,這會讓你很羞恥,內疚,尷尬,沮喪。他為此露出了一絲的冷笑,嘲笑阪田次太郎。
五個武士分別站在不同的位置上,手拿著東洋刀,就是木村大阪的手下武士。
木村大阪認識阪田次太郎,他確認了向他們走來的那個阪田次太郎後,叫上自己的特攻隊押送林昭君出來和對方交換阪田次太郎回來。
橄楨裝扮成阪田次太郎,他和林昭君擦肩而過,林昭君擰頭回來看一眼這位熟悉而又陌生的橄楨。心想,他怎麽會是鬼子了呢,莫非真的他是鬼子的內奸?
淩鳳和賀森站在原地等候林昭君過來。而阪田次太郎故意放慢步伐,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腳負傷,行動不便。而在不遠的地方,四名狙擊手全麵監控這裏,他們也看到了鬼子的幕後操作者竟然是木村大阪。
淩鳳在算橄楨的步伐,當看到橄楨和那個幕後者站在一起時,這意味著一場開戰就要馬上打響了。
橄楨就在木村大阪伸手之時,撩出家夥頂住了木村大阪的腦袋,說:“你敢惹我?”橄楨向淩鳳發出信號為三槍響。
淩鳳知道後也回擊三槍,賀森給林昭君一支手槍跟在自己的後麵。
橄楨來回幾下射擊,彈無虛發,幾乎一槍一個,槍手之快。
木村大阪本來在昨天和部隊一起包圍八路軍的部隊,不知為什麽讓他逃脫了,他如此深算狡猾。連八路軍要經過這裏,他都能計算到這樣的可能性。
他本以為救出這個小山野,就能擺脫困境,誰知道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八路軍還抓到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阪田次太郎,這會是自己出頭之日,若能救出他,自己就能呼風喚雨,步步高升了。他更沒想到此人會調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並且朝著那些武士開槍,自己無能為力,眼巴巴的看到這一幕,讓他十分的愧疚,這麽大的事情,竟然讓自己認錯人來了,這是太有點唐突了吧。他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人用槍頂住腦袋,也許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頭了!幾個武士想救出自己的主子,朝橄楨射擊,橄楨容不得他們喘氣的機會,用力朝木村大阪的頭部一擊,把他打昏在地。往那些救兵殺出去,一個手雷扔了出去,那幾個武士再也沒有回應過來了。
淩鳳及時趕到橄楨的身邊,在擁抱的瞬間,木村大阪正想作最後一拚,想往地麵撿起槍支。
橄楨給他甩了一梭子,他再也沒有機會回到這個人間來了,結束了他的罪惡一生。
那些想逃竄的武士,被狙擊手滅掉了。
剩下那兩個膽敢攔截橄楨的去路的人,目視著橄楨,兩把東洋刀,寒光逼人。
淩鳳給他們倆叮當兩下,兩把東洋刀被子彈戳斷了。
他們又從背後抽出短刀來之時。橄楨躍起,狠狠的往他們左右飛起兩腳,踢在他們的腹部上,他們蹌踉了幾下,轉身向橄楨赴來。在打鬥時,橄楨接住了一位武士的短刀,擰轉朝那名武士的身上狠狠插入了進去。背後的那名武士用刀戳了過來,橄楨順手抓住那名武士的屍體擋了過去,短刀插入在屍體內。隨後又飛起一腳踢在他的頭部上,他碰撞在樹幹上,輾轉反側逆境而上,使力兩指直插過來。橄楨沒有閃讓給他,用手反轉擒拿了他的手,用力一奪,他的手脫節了,短刀換到另一邊手上,橄楨給他用力狠狠搏擊過去,刀穿過了他的心髒。
賀森在那片叢林走了出來,看到這裏的鬼子被滅掉了。
這裏的武士沒有一個活著。
林昭君來到橄楨的跟前說:“那個木村大阪呢,讓我親手宰了他!”
“他死了,已經回日本老家去了!”橄楨指指那邊。
淩鳳順著橄楨指的方向走了過去檢查木村大阪的屍體。林昭君也跟著過去看,隨手在他的屍體上開了幾槍。
賀森來到木村大阪的屍體旁邊,他的身上已經變成了馬蜂窩,頭部的那一槍是橄楨留下的句號,這是給鬼子看的。他輕輕地對林昭君說:“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林昭君對橄楨瞟來一眼,對他的英勇善戰很欣賞,又是感激對他動情了起來。但她知道淩鳳才是他的生命中的整個部分,兩人又是患難與共,抗日英雄。
他們踏上了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