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楨對賀森說道,山本雄磉才是條老狐狸,比藤椅可夫大佐還要歹毒幾百倍,你以為他能幫我們找出那個藤椅可夫大佐嗎?相反,他也利用藤椅可夫大佐來屠殺我們,這樣也好,我不仿借用他的特攻隊來讓藤椅可夫大佐去刺殺掉這些蠢驢,這樣我們也減少些子彈和力氣。我就要他們為我付出代價。然後剩下我們和他決鬥,我們再慢慢收回拳頭,藤椅可夫大佐死之前,我再把山本雄磉的讓他死在我的手裏的計謀說出來,讓他死個明白。
賀森覺得這理由充足,但還欠佳點什麽?
淩鳳替橄楨來補充不足之處,說;“我們在去林團長的那條路上等候藤椅可夫大佐和他的殘餘死黨,目的就是有人也在追殺他們,讓他猜疑是誰在追殺他?我們直把他引到山本雄磉司令部就行了,這樣的完美計劃讓藤椅可夫大佐吃消一陣子的了。”
“妹子,你真行啊,真讓人刮目相看,這些計謀,你都能想得出來,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大將!”
“我有嗎?我這些都是跟他學來的!”淩鳳指著身旁的橄楨。
“練兵千日,用兵一時!”
“對,練兵千日,用兵一時!”
“我們離開山本雄磉的眼線,讓他派出部隊護送我們到火車站旅館,我們就在那兒消失。沿路返回去尋找藤椅可夫大佐下手,給他製造一個追殺他的假象,讓他也嚐嚐山本雄磉的滋味,讓他們也自相殘殺吧!”橄楨胸有成竹說道。
阪田次太郎對山本雄磉司令要求派兵護送他去火車站旅館。山本雄磉也知道近日來敵人活動越來越猖獗,覺得護送阪田次太郎到火車站旅館是必要的,免得讓些人鑽自己的空子,在自己的地盤連個大日本東京派遣到中國來的大將都保護不好,還想當什麽司令官?這不是讓人笑話於自己嗎?
山本雄磉安排特攻隊和憲兵隊護送客人到火車站旅館,在那兒由臨時抽調幾名特攻隊和憲兵隊的人員組成一個小隊保護好阪田次太郎的安全。
三人在鬼子的特攻隊和憲兵隊的護送下,直接來到了火車站旅館,鬼子對這裏時時外外進行搜尋一番後,確認安全了就請阪田次太郎和他的隨從一起上二樓,這裏的出入,整個旅館全由這裏的插攻隊和憲兵隊監控起來,不得讓可疑分子靠近這裏半步。
橄楨,淩鳳,賀森三人在旅館裏假裝休息,連他們吃的,用的都由他們全包起來,旅館的廚師也安日本的菜式進行製做,一日三餐由廚師送上二樓205房,二樓的人員是阪田次太郎的隨從把守著。
一場撕殺也拉開帷幕了。
國軍的軍統諜報特工也想刺殺阪田次太郎,這點對山本雄磉而言,他沒想到這些的反響,他們怎麽知道阪田次太郎住在火車站旅館呢,他不得不派兵加強對那裏一帶巡邏。
橄楨對賀森說道:“你是我的隨從,你和司機配合好,守在205房間的門口,我和淩鳳去騷擾藤椅可夫大佐,讓他尾追我們到司令部去。”
賀森想了又想,說:“我和你去吧,這裏由淩鳳看守吧!”
橄楨解釋說道:“淩鳳的輕功,身輕如燕,比你嫻熟些,我和她去比較好一點,我們要用輕功把他引到山本雄磉的司令部,讓他認為是山本雄磉派兵追殺他的。然後,他也想借此機會把阪田次太郎做掉,因為山本雄磉已經對他告密,說阪田次太郎這次來中國,目的就是想把他的學生藤椅可夫大佐帶回東京或在此殺掉。他肯定考慮自己的命運,回去是死,在這裏也是死,不如先下手為強,把阪田次太郎殺掉,嫁禍於人,這人肯定是山本雄磉。
夜色朦朧,忽然在旅館的後麵,竄出兩條人影往東邊奔去,消失在黑夜中。
這兩人是橄楨和淩鳳,他們用輕功飛快的來到郊外,在那條路上守候藤椅可夫大佐和他的死黨,先殺他的兩個弟兄,讓他憤怒起來。
淩鳳點點頭,表示同意這計劃。
兩人在這條路上,奔走了一段路程,發現路邊不遠處有間破房子。兩人一陣輕功飛撲而去,發現了這裏就是那個藤椅可夫大佐躲藏的地方。淩鳳故意弄響外麵,把他的人引出來。
藤椅可夫大佐即刻派出自己的弟兄出去查看情況,結果聽到慘叫聲,知道大事不好,自己的行蹤已經被查究了。他不敢即刻走出來,怕外麵有狙擊手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腦袋,不如叫弟兄往門外衝出,自己破牆而出,這包圍妥當些。
橄楨對他的手下,等他靠近再出手,把他的脖子擰斷了,連吭聲的機會也沒有,又故意暴露出自己的行蹤,讓他拚命追蹤一直到鎮上,又往鬼子的司令部快步跑到那裏停一了會,四處看了一會消失了那裏。
藤椅可夫大佐追到這裏,他知道怎麽回事了,自己被殺了四個弟兄,他斷定山本雄磉派出特工對付他。當他返回的時候,突然,他又看到兩條黑影一閃而過,他又跟隨而去,一直在那兩個人的背後,那兩個人感覺有人跟蹤,反戈一擊,和他打鬥了起來。藤椅可夫大佐並不怕他們的武功,自己的武功也不在他們之下。
雙方打了起來,那兩個人也不知道對方是誰?而藤椅可夫大佐也不知道他們蒙麵要到那裏去,自己剛才死了四個兄弟,一時找不到那兩個黑衣人,現在又發現了這兩個黑衣人不像剛才追殺他的那夥人。覺得這事情有點蹊蹺,先控製這兩個人是幹什麽的?
他假裝打不過他們,故意讓他們追自己離開這裏。
他們一直來到鎮口。
藤椅可夫攔截他們的去路。
這兩個人覺得此人的功夫有點像日本的武功,趕緊掏出手槍。藤椅可夫大聲喊道:“慢,你們是些什麽人?為何在鎮上出現,你們目的是為了什麽?”
這兩個人覺得此人還會說中國話,又會日本的功夫,這是哪派的人呢?要去追殺阪田次太郎的人,不會是日本的殺手吧,八路軍的人不會做黑手,隻有自己這派的人,但此人是什麽來曆也不知道?必須對他控製起來再說。
說時遲那時快,藤椅可夫對那兩個人突然襲擊,把其中一人打倒在地,正想撿起對方的武器。突然背後聽到槍聲,趕緊順手往地一滾,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往前麵觀看,是誰開的槍,兩個人也沒了。
他又返回到那間破房子,還剩下三個兄弟和自己了。他不得不向自己的死去兄弟跪拜,要為他們報仇雪恨。他又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他把所有憤怒都歸於那個老狐狸的身上,也許是自己的老師和他聯合對付我,派出殺手來殺自己。
他對兄弟們說道:“這裏不安全了,有人要追殺我們,我們也不讓他們睡個安穩的覺,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誰敢對我們這樣?”
“還有誰?就是那個山本雄磉司令官,大家都是大日本帝國軍人,都是效忠天皇陛下,為他做事,卻得到這樣的命運待遇,他不仁我不義,咱們的仁至義盡了。他們聯合要殺我們,我們不如先去殺那個阪田次太郎!”
“他,他不是你的老師嗎,為何殺他?”
“他不仁,你說他為何不仁?”
“這……又從何說起呢?我也不知道啊?”
“咱們的不說,今晚我們沒潛睡覺了,不如去火車站旅館,把那個老家夥擒拿出來,讓他跪拜在這些兄弟的墳墓裏,向他們謝罪吧!拿起自己的武器吧!”
當他們走在半路上,又遇到那兩個黑衣人攔住去路。
雙方打了起來。
藤椅可夫一直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反而說是做生意的,誰出的錢多,就做誰的生意,不會多要別人的錢?藤椅可夫反問對方說:“朋友,你不會想和我做生意吧?”
“你想嗎,我的家夥不值幾個錢?”
藤椅可夫看準了時機,漫不經心的,說:“我有一樁買賣,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興趣?”
“哦,說來聽聽?看我有沒有興趣做這筆生意?”
“那麽你要是沒興趣,幹嗎擋住我的去路?你怎樣來解釋?”
“我想弄清楚你到底是哪路的人?”
“有這必要嗎?我要是不說呢?”
“說不說是你的事?我要的是結果?”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做別人不想做的買賣!”
“我也是做別人不想做的買賣?那大家都同行嘍!”
兩夥人就這樣走到了一起,達成協議。
藤椅可夫知道了這夥人是國軍的軍統局的人,他們想刺殺阪田次太郎,在他回日本之前,要把他幹掉。這裏有鬼子衛護嚴謹的地方,森嚴壁壘,談何容易?這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嗎?但對藤椅可夫而言,也是件很容易的事,因為他是名大日本帝國的軍人,又是個武士,具備條件,很容易接近阪田次太郎,刺殺他應試沒有問題。
阪田次太郎也不是個笨蛋,草包。他有那麽輕易的讓你們這些烏合之眾接近嗎?也許真的對付那個大日本帝國將軍閣下來說是可以的,但要對付這個不是真的阪田次太郎,恐怕比登天還要難。
橄楨知道山本雄磉挑拔阪田次太郎和他的學生關係,借他的學生來除掉自己的老師,心太恨毒了,讓這種醜聞掩蓋起來,不便太張揚。但山本雄磉卻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了藤椅可夫,這是他致命的傷口,不怕他們師徒聯合起來對付自己。他也感到自己太草率從事,沒考慮後果。他知道阪田次太郎沒那麽容易上他的當,他要你往就往西,決不會讓你往東,說一不說二,他就是那樣的思想。
他在燈光下晃來晃去,又不敢得罪那個讓他頭痛的人,他沒有得罪自己,何必致他死地呢?他有種預兆,那種陰森森的厄運慢慢的籠罩了過來,讓你終日不見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