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下午,橄楨和淩風,淩鳳在山坡上行走,看到路邊的莊稼生長特別的好,綠油油。淩鳳看到自己的哥哥和橄楨在前麵邊走邊聊,還東看西看那些莊稼,也不知道他們男人在說些什麽?
她覺得這樣徒步沒趣,喃喃自笑著,就對橄楨說:“看招!”
橄楨以為她要對自己動真格的,趕緊閃開一邊。可是看到她金雞獨立的站在那兒,並沒有向自己衝過來。連她的哥哥都以為她要對橄楨動真格的了,要是真的打鬥,小妹不是橄楨的對手,除非橄楨有意讓給她,或讓她學習新的招式。
他對小妹大喊:“丫頭,有你這樣的嗎,什麽時候才長大啊?”
“我長大不長大,關你什麽事啊?我喜歡對橄楨開玩笑,你是我兄長,哪敢和你開玩笑啊?”
“好啊,你就知道打我主意啊!你哥說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討厭,我哥代表不了我,我哥就是個婆婆媽媽,老愛客觀真理的對我嘮叨呢!我現在才後悔,不該到他的部隊來,要不,咱們趕緊離開他吧,省得他對我看不順眼啊!”
橄楨發現不遠處的莊稼裏,好像有幾個黑影閃動,要是農民不可能是這樣行走的啊,躲躲閃閃,直得可疑。橄楨對淩風輕輕地說:“有幾條黑影子正向我們接近,有可能是鬼子的探子。
淩風假裝蹲下,擰起頭對東邊看,像隻黃鼠狼在地麵行走似的,走走停停,時而抬頭偷看,對四周警覺起來。
橄楨看到淩風那樣蹲下,覺得沒必要那樣,幹脆找個地方掩藏起來,等候黑影接近自己,然後給他一個措手不及,恨恨的鑄一鑄他們的元氣。淩鳳看到橄楨向自己搖手,自己頓然明白了什麽?這幫可疑的人,很可能就是鬼子派出來的,他們到國軍的地盤來打探消息,如今發現了我們三個,想對我們抓活的,好啊,那就來吧,本姑奶奶在這恭候你們吧!她摸到了橄楨的身邊,悄悄地說,有情況,鬼子!
橄楨對她點了點頭,又往外麵擰起頭查看了一會,說:“他們也發現我們三個人了吧,估計他們也打算對我們下手的,我們對他們先下手為強,給他們來一點厲害顏色瞧瞧,恨恨打擊他們一下吧!”
淩風往那邊走開,他想,鬼子有可能對我們三個進行包圍了,那就來吧,我們也不是好惹的,別以為我們是個甜心。
橄楨輕輕地說:“注意檢查槍械,你掩藏在這裏,我先往那邊摸去看一下,你注意掩藏好自己。”
“嗯,知道了,鬼子真想和我們玩,那就來唄,我就在這裏躲藏好了,開始來找吧!”
“噓!”橄楨把手指放到嘴邊上。
兩個人端著槍往這兒走來,他們沒有發現橄楨和淩鳳躲藏就在前麵一點,他們在原地站了一會,注意四周情況,又往遠處的人發信號,鬼子一步步逼近了他們。
橄楨忽然飛身跳了起來,借著小樹用力踹腳,玩起了輕功,對他們一個一個的射擊。鬼子也不明白他們躲藏的位置,竟然站在明處,被橄楨有機可乘,連續偷襲了他們幾個,有位鬼子被橄楨擒拿在手,淩鳳知道橄楨厲害,這麽快就擒拿到了一個。橄楨對她說:“你先看好他,我到你哥那邊去看一看!”
“嗯,你要注意安全!”
兩人相互目視一會,點點頭。
橄楨往淩風那邊趕去,結果發現他們對淩風進行包抄,想擒拿淩風,幸好是橄楨及時趕到,把他身邊的那幾個鬼子射殺了,兩個鬼子最終也發現了橄楨隻有一個人趕來,轉身往橄楨這邊分開包抄。
橄楨把槍往腰間一插,悄悄的彎腰摸去。一步,二步,三步,和鬼子就這麽接近了。橄楨突然站了起來,目視著對方,對方也看到了橄楨對自己站著,怒目而視。
鬼子似乎明白,要麽把他放倒,要麽自己被他放倒,兩人隻有一個活著離開。
他一步一步的繼續往橄楨走近。
橄楨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雙手張開著,手輕鬆的能觸摸到自己的槍,這是在和鬼子決鬥,生死之間的考驗,誰活著還不知道?
橄楨突然發話說:“喂,你站著,讓我來!”
鬼子以為橄楨對他同夥說話,他擰頭的瞬間,被橄楨大步流星的飛去,雙手抓起鬼子的肩膀用力一摔,踉踉蹌蹌的跌倒,橄楨上前就給他一腳,就好像踢皮球那樣,再次飛起一腳,皮球被彈得更遠一點,鬼子根本沒時間爬起來,隻有在地上滾動。另一個鬼子正想對橄楨使用暗器,橄楨順手抓起地下的鬼子一擋,暗器射進了鬼子的身上。
橄楨甩手給他兩槍,到他該去的地方報到了。
淩風看到橄楨伸手非常的快,對鬼子射殺百發百中,如來的高手。自己輕鬆許多,他問橄楨,我的小妹呢,她怎樣了?
橄楨對他說,急什麽,先把身邊的那幾個鬼子幹掉再說吧,她看守一個呢!
淩風使用的槍並不是和橄楨一樣的無聲手槍,對鬼子連開幾發,也是百發百中,但中槍的鬼子,幾乎還能帶著疼痛來反擊。這樣的搏擊,勝算的把握有點風險。橄楨決不會給他們的機會,一槍斃命,這樣的勝算更加合理,無需風險抵押。因為能保全自己,活著的概率占比例高。
最後剩下的兩個鬼子往西邊逃竄去了,淩風本想追趕他們。
橄楨對他說:“你去幫你妹看管那個鬼子吧,看他喜歡不喜歡和你聊天。那兩個鬼子就讓我去點化了,他們踐踏中國的領土也到盡頭了,讓他們多跑幾下,欣賞中國的風景吧!
橄楨把右手伸,輕輕地扣動了扳機,兩個鬼子的頭部被子彈穿透了。
淩鳳用槍頂住鬼子的頭,看到自己的哥哥和橄楨走來,心裏踏實好多。
淩風像審犯人一樣,逼鬼子說出這次使命。
鬼子知道淩風是個國軍將領,不敢對他怎樣,而橄楨沒有穿上國軍衣服,不明他的來曆,隻見他使用這種無聲手槍,知道這人隨時會要自己的小命的,自己要麽不說,要麽活到了盡頭。
橄楨看了出他的心思,說:“你自己自然說呢,還是要我幫你一下呢,你選擇吧!”
鬼子知道中國軍隊曆來不殺俘虜,想頑抗到底,當他知道橄楨拿的是無聲手槍,也知道拿這種無聲手槍的人不是一般的人,這種人才是亡命之徒,爛命。
他不得不說出這次的行動,主要到國軍地盤來,想搞清楚那天晚上在作戰的時候,國軍是否派出有狙擊手參與。
“狙擊手?”淩風大吃一驚!
淩鳳當時猜疑橄楨說的話是否正確,現在鬼子正是為調查“狙擊手”而來打探消息。自己的哥哥怎麽會知道有狙擊手幫助打仗呢,要不是我和橄楨出麵阻止這場遊戲的話,今天見到的人不是我哥了。還是橄楨想得周到,不讓鬼子聞出點味道來,這是高手的棋藝玩法。她不得不佩服橄楨的智慧,機智過人。
淩風剛才打的槍,還有鬼子開的槍,部隊聽槍聲,即刻派出小隊包抄過來。路上發現了鬼子的屍體,馬上找他們的營長。當他們看到自己的營長平安無事,他的身邊有橄楨和他的妹妹一起,身邊還多著一個鬼子,不用說,這是個俘虜兵。
他們押送俘虜回部隊去了,營長握著橄楨的手說:“你就是那個狙擊手,這次戰鬥中多虧有狙擊手的幫助,把他們的機槍手和指揮手,通通滅掉,讓他們當兵的,群龍無首,使他們亂成一團粥,這是部隊最不容忍的觸諱犯忌的。所以,鬼子在現場遲早都會發現狙擊手的痕跡。你看,他們不是來了嗎,結果呢,又被狙擊手滅了。”
淩鳳笑了笑說:“哥,鬼子比你還聰明,他知道你們部隊裏有狙擊手參與了,想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因為他們和你們較量過,就知道你們部隊裏沒有狙擊手,所以說,他們懷疑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八路軍派出來的狙擊手幫助了你們。”
橄楨這時候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那個狙擊手,他又指著淩鳳說:“你小妹也不錯,她也是個合格的狙擊手呢!你別小看她是個女的喔,她經過我的調教,帶領,實戰檢驗。她算是一個合格的狙擊手,但還不是一名軍人,現在嘛……在你部隊裏應該算是了吧!
接著,橄楨叫營長以後對自己的人出入注意鬼子的動向,尤其是在自己的防區,盡量注意陌生人和詭秘的人。說著,橄楨掏槍一甩手“啪”一聲響,門外隨著一人倒地。
大家趕緊出來查看,大家都說沒見過這個人,鬼子已經對這個部隊派出了他們的人,隨時隨地的監視,搞暗殺活動了。
營長不得不叫自己的弟兄們從今天起需要喊口令,否則照殺不誤,給弟兄們傳令下去。
淩鳳拍了哥的肩膀笑了笑,說:“哥,鬼子已經愛上了你的部隊,你可得小心呐,別給找這樣的嫂子啊!我不喜歡!”
“一點也不正經,找不找嫂子,那是我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別給我添亂就行!”
橄楨看到他倆兄妹磨嘴皮子,裝著沒聽見,正欲離開,被淩鳳叫住。
橄楨問道:“有事嗎?”
淩鳳歪著小腦袋瓜子,側問:“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你是我的老師,當然有事沒事都找你了。”
“哎呀,你這是無理取鬧,那你天天都要纏繞我啊!”
“豬腦袋,豬腦袋!”
“一會老師,一會豬腦袋!敢耍我,不理你了!”
“走,帶我去練槍吧,我正煩著呢!”
兩人背著袋子往後山的小道走著,這時候,天色已經變成了夕陽西下,非常的美。兩人坐在一條小河流旁邊,各人組裝自己的槍支,一邊擦槍,一邊聊天。
“教我一點爆破作業吧,還有捕獵偽裝機關。”
橄楨背著狙擊槍和自己的袋子,走在前麵,淩鳳時而用望遠鏡觀看地形,還有周邊的風景。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她非常高興,敢牽橄楨的手大大方方的走,好像和橄楨就是一對兒,形影不離。不過,淩鳳開始對橄楨百依百順,愛聽他的話,有好吃的就給他留一點,還關心他的溫飽情況。淩鳳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了橄楨,有時候真想撲進他的懷裏,和他擁抱,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一種欲望在腦子裏驅使著,恨不得和他瘋狂起來。橄楨有時候好像在裝傻,對淩鳳不理不睬。淩鳳在這時候,腦海裏想的東西很多,比如自己的幸福,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來。但有時候變得複雜起來,現在是國難當頭,自己有沒命等到那一天,也很難說。所以真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好好待在一起,自己也會得到點安慰和溫暖。
兩人走進叢林裏,橄楨對這裏的地形看了一下,在袋子裏掏出一個手雷,還有繩子。
他選擇一條小路上,安放捕獵關機,同時教她安放手雷,用繩子做引線,隻有鬼子敢從這兒走過,或是動物,引線被外力震動,手雷的開關插捎被拉出,手雷就會引爆,周邊近距離會遭受不同的破壞和影響,如果換成幾枚手雷,或是其他炸彈,在這種情況下引爆,威力就相當大了。
橄楨一邊給她解釋,一邊做著各種不同的示範。尤其是捕獵布下的陷阱,挖地洞,路麵偽裝,這樣危機四伏,不論是鬼子,還是大動物,猛獸之類的,也會掉進坑裏。如果換是防鬼子的話,就在底麵安裝竹尖,對付鬼子就有殺傷力,不死也殘廢,這種殺傷是有點太殘忍了。
忽然,淩鳳笑著說:“有隻兔子,在那邊叢林蹦跳著,哎,兩隻,三隻,好肥大喲,橄楨你快看!”她把望遠鏡遞給橄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