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神秘的組織
“我沒事,你別擔心。”秦牧南擁了擁魏婉卿,然後撤回攬在魏婉卿腰間的雙手,目光轉向被九幽鬼火燃燒的吳昆侖。
他已經問過容媽,接下來,他還想從吳昆侖嘴裏,挖出一點龍虎門有關的信息。
隨著秦牧南的走近,九幽鬼火一絲一絲地從吳昆侖身上抽離,回到秦牧南身上,消失不見。
九幽鬼火消失,原先眼神空洞呆滯的吳昆侖回過神來,空洞立刻被恐懼取代,身軀打著哆嗦,在地上蠕動,向遠離秦牧南的方向爬離。
“吳昆侖,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秦牧南跟在吳昆侖身後,吳昆侖被爬離一米,他就走一米。他並不為吳昆侖逃跑的行為生氣,相反,他覺得這很好,吳昆侖知道怕了,那接下來的問話,就會順利得多。
在爬行十米的距離後,吳昆侖停了下來,氣喘籲籲。
丹田破碎,修為盡無,身上又有傷,這個時候的吳昆侖比年邁的老人還虛弱。
“怎麽不爬了?”秦牧南俯視吳昆侖。
吳昆侖不回話,蜷縮著,死狗一樣,目光不敢和秦牧南對視。
秦牧南一把抓住吳昆侖的頭,扳正。吳昆侖不敢看他,他偏要吳昆侖避無可避。
“我問,你答。”
“回答得好,可以留你一命。”
能活不死,誰都不會選擇死。吳昆侖也不例外,秦牧南的許諾,讓原先被恐懼占據的雙眼閃過一絲光亮。
這是最後的稻草,吳昆侖豈會不去抓,遲疑了一秒,吳昆侖急急地點頭說好。
“教你古武的人是誰?”
這個問題的答案,原先容媽有說過,秦牧南問吳昆侖,主要是在核實容媽所述內容的真偽。
之前,吳昆侖被九幽鬼火攻擊,並沒聽到容媽後麵說的話。如果吳昆侖說的和容媽的不一致,對不上,那就可以斷定,其中至少有一人說了謊。
“周聖逸,龍虎門內部組織的人。”
“他的實力有多高?”
“不知道。”
“他是你師父嗎?”
“在我心裏,他算是我師父,但是,他不準我叫他師父。”
“我爺爺的死,你有參與嗎?”
“沒有,是範剛指使容媽做的。”
“你沒參與?”秦牧南微微一凜。
吳昆侖顫了一下,全身皮肉亂抖,焦急得抹額頭,舔嘴唇,快速地回答:“我知情,三少爺,但我沒參與。容媽行動之前,通知我回南陵坐鎮,為替代你們秦家做好準備。”
“有什麽證明?”
“三少爺,我四天前才回到南陵,這些信息事後你可以去查。我發誓,如果摻半點假,你就一掌拍死我!”吳昆侖焦急得額頭冒汗,大顆大顆的汗粒,滑下臉去。
秦牧南點點頭,沒有再追問這個問題。吳昆侖的表現,已經說明了問題,這事,他不敢說謊。
“說說你了解的龍虎門,把你知道的,都詳細地說出來。注意,是你知道的都要說出來,要是我知道你還有隱瞞,別怪我不守承諾。”秦牧南抓在吳昆侖頭上的手鬆開,手在吳昆侖身上抹了抹,擦幹手上的血漬。
“是是,三少爺,我懂。”吳昆侖點了點頭,看著衣服上沾著的鮮血。
鮮血不是他的,是容媽的。這些血,沾在他的衣服上,分外鮮明,帶著一股熟悉的血腥味,讓他感覺頭有點暈。
他並不暈血,在他手下死的人,不計其數,光是南陵世家的人,就不下一百。現在之所以暈,是因為害怕,心悸,他怕等一會,秦牧南手上沾的血是他的。
“要說龍虎門,還得先從認識容媽講起。”
“五十年前,我吳家得罪了當時南陵前十的張家,眼看著就要麵臨滅頂之災。這時,有個算命的相師給我指了條道,說有一個女人,可以幫我搞定危機。”
“後來我去找了這個女人,自那以後,張家再沒找過吳家麻煩。”
“這個女人,就是容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容媽幫我解決危機的條件是,以後吳家要為龍虎門服務。為了讓吳家更好的替龍虎門服務,容媽還讓她的師父周聖逸教我古武,提升我的實力。”
“一直以來,但凡有事,都是通過容媽單線通知我。有關龍虎門的詳細情況,我也不敢打聽。到目前為止,我隻知道,容媽是龍虎門的外門弟子,周聖逸在龍虎門內,是武教頭,專門訓練培養龍虎門的外門弟子,另外就是培養像我這樣跑腿的人。”
“龍虎門的總部在哪裏?”
“我不知道,一直都是單線通知,容媽也不知道,有命令或者行動,全部是範剛通知。”吳昆侖搖頭。
“除了範剛、周聖逸、容媽,你認識龍虎門的其他人嗎?”
“不知道。”吳昆侖搖頭。
“你為龍虎門服務多少年了?”
“五十三年差幾個月。”吳昆侖頓了頓,在腦海裏算了一下後,伸出五個指頭。
“這麽久,你不可能隻知道這一點。吳昆侖,吳先生呀,你說的這些東西,剛才容媽都說過了,這點東西,不足以讓我饒你一命。”秦牧南冷惻惻地說,手拉開吳昆侖衣服的下擺,看著吳昆侖原先被毒寡婦屠屠抓傷的創口,扯了一下,止血的創口再次流血。
吳昆侖打著哆嗦,退也不敢退,疼痛中,抹著汗水,聲音顫抖地說:“三少爺,我說的都是真的。龍虎門組織森嚴,向來不許我打聽,就連周聖逸教我古武,也是他自己來吳家教我,教完,也沒幾句話,我想打聽,也打聽不了。”
“我三弟,吳昆雲,因為好奇,去打聽龍虎門,最後死了。”吳昆侖快速地說,嘴巴像機關槍,叭叭叭地,嘴一張,一口氣說一大堆,生怕秦牧南不相信。
“我不信。”秦牧南繼續極限施壓。
“三少爺,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呀。你要弄清楚這些問題,得去找江南總代理範剛,估計他知道。”吳昆侖話趕話,一梭子出來,現在這時,他已經成了熱鍋裏的螞蟻,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