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偶遇秦思宇
“嘣,嘣”這個時候又響起兩聲槍聲,兩名警察一下就栽倒在地上。隻不過都是腿受傷,沒有打中要害位置。頓時周圍的人群更加混亂,一些警察也不敢衝的太快。隻有丁琦的保鏢,依然沒有一絲懼怕,拚命的往前擠,隻不過他們實在不好出去。
“嗡··”
這個時候丁琦所在的車子已經發動,衝著身後的人群一下就躥了出去,周圍的人一下都撲到在邊上,怕撞到了自己。
“嘣,嘣”一名保鏢臉色鐵青,終於衝了出來,不過車子已經跑出了很遠。他正是丁琦貼身保鏢兼保鏢隊長榮華東。
“隊長。”這個時候已經陸續衝過來幾名保鏢。
榮華東看了一眼幾人,頓時就火了。“通知所有人封鎖路口,一定不能讓他們劫走琦少。”
緊跟著幾輛車立刻躥了出去,榮華東順勢拉開一輛車的車門就跳了上去。
郭嘯天拿著望遠鏡看著下麵混亂的人群,嘴角上揚,緊跟著扔掉手中的望遠鏡就往樓下走。一邊走他一邊掏出電話給趙成山打去。“按照計劃行事,現在肯定全城戒備,各個路口都已經被封閉了。”打完電話他把SIM卡也給拔掉扔到了樓下的臭水溝內。
他點燃一支煙,大步就往事發地點走去。下麵的人群已經散了不少,不過依然有許多人在混亂的奔跑。
“哎呦!”郭嘯天剛走兩步,一名長發女子低著頭就撞在了他的身上。“哢擦”女子手中的相機也一下摔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你沒事吧?”郭嘯天楞了一下,就準備下去將女子給扶起來。
女子看了一眼自己擦傷的手臂,搖了搖頭。“沒事。”女子一下抬起頭望著郭嘯天。四目接對,郭嘯天頓時瞪大眼睛,女子同樣露出了驚駭的目光。
隨後女子一下捂著自己的嘴,警惕的盯著郭嘯天。“你要做什麽?”
郭嘯天頓時一愣,隨後無奈的笑了笑。這名女子正是他剛去M市上大學時候認識的那名實習記者秦思宇,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秦思宇顯然是知道了他現在的狀況,才會如此緊張。
“跟我來!”郭嘯天順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將她給拉起來,往別的地方走。
“你要做什麽,放開我,如果你再我放開我,我就要報警了!救命啊!救命啊!”
郭嘯天聽著她的叫喊一聲,猛然回頭瞪了她一眼。秦思宇一下就不敢說話了。郭嘯天拉著她就繼續走,很快到了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
郭嘯天剛鬆開她的手,秦思宇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與他老開一段距離警惕的盯著他。“你··到底要幹嗎。”
郭嘯天忽然覺得有些想笑,記起當初他和秦思宇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個時候他連開口都有些困難,還是她帶著他找到了第一份工作。
“我就那麽可怕?”沉默了許久,郭嘯天饒有興趣的盯著她問道。
秦思宇一下就不說話了,不過他看郭嘯天一點也沒有新聞上說的那麽凶殘,也放下了不少。不過依然有些忌憚的說道。“電視上說你窮凶極惡,殺人如麻,沒有人性。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你這是怕我,還是關心我呢。”郭嘯天嘴角上揚道。
“我”秦思宇一下就語塞了,隨後搖了搖頭,猛然望著她。“你帶我來這裏到底想做什麽?”
“什麽也不做,隻是希望你在這裏呆一會兒。”
秦思宇一聽他的話,瞳孔一縮。“難道今天的事情和你有關係,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他可是高官,你怎麽能劫持他。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就是自尋死路。”
郭嘯天又重新給自己點燃一支煙。秦思宇看他不說話,自己一下也不說話了。
“你怎麽不說了。自尋死路,既然你看過新聞就應該知道我早就已經沒有退路了,我現在做的這些都無所謂。”
“可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丁琦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什麽,那是因為他欠我的。是他先算計我的,我現在隻不過是在向他討債,欠下的總是要還的。”
“你這些年到底經曆了什麽,為什麽他會欠你的債。你知不知道這條路是一條不歸路。”
“我當然知道,隻不過都是他們逼我的。我從小就什麽都沒有,家裏也窮,人人都看不起我,鄰居們都遠離我。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被人害死的,可是那個凶手呢,至今都在逍遙法外。我爸爸也是被人給逼死的。最後他得了絕症,因為沒有錢拒絕了治療。我從小都沒有朋友,好不容易認識了一群朋友,一群兄弟。可是他們當中有一個因為我的事情,連命都丟了。陽哥多年經營的網吧也被砸了,許多人都無家可歸。陽哥更是因為我進了監獄。你說這是為什麽!為什麽老天要對我這麽不公平。我說了我隻是討債,別人欠我的,總有一天我要統統拿回來,連本帶利的拿回來。”
“可是··可是今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
“我當然知道,不過你剛才看見我傷害無辜的人了嗎?那些傷的人都是丁琦的保鏢,包括那幾個警察我也沒有要他們的命,隻是傷了他們而已。就算有誤傷,那也是他們命中注定的。怪不得我。”
秦思宇一臉驚愕的望著他,不斷搖頭。“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知不知道當初我認識你的時候是什麽樣的,你再看看現在的你,還是那個當初的你嗎?”
“人都是會變的,隻不過是變的方式有很多種,我隻不過是被逼的。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我要保護我身邊的人,我必須這樣做。”這個時候他的耳麥裏傳來的趙成山的聲音。“該告訴你的我已經告訴你了。不過你現在不能離開,必須等我做完這件事。”他的話剛說完,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就從一旁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