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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嗎?」
顧風走後一群人在會議室裡面面相窺,氣氛也沒有剛才那般緊張,還有一點莫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重要嗎?你想想這可是關乎面子還有未來營業額的問題啊!」
「可是這單我們要是真的搶過來了,那以後的路可就不好走了。公然開戰我們這種規模的公司怎麼跟英柯比?」
「想那麼多做什麼?上面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做好就是。」
以顧風的能力怎麼會沒有出路?更何況他可是聽說瑞澤能拿下政府工程還是自家boss在裡面運作的,所以怎麼會死掉?
「誒誒,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還是想想怎麼拿下代理權吧!這個給我們的時間可不是很多。」
「張特助呢?」
「回去休息了,更何況我聽說.……」
幾個人看著他的手勢把頭都聚到了一起。
「嘿嘿嘿,原來如此。」
他們幾個現在這副樣子要是讓下面的人知道了還不得被笑掉大牙?
「我逛累了,這些東西應該能用一段時間。」
「那我們回去?」
「我就說這個女人不檢點吧!伯母你幫我好好勸勸顧風吧~」
「真是晦氣,來逛個街也能碰到她。」林沐看著唐曉的方向翻了個大白眼。
巧合?世界上哪裡來的那麼多巧合,不過就是剛才在美容院的時候看到有個人向她,才跟過來逛街罷了。
「那種人不值得您生氣。伯母您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的,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怎麼讓顧風看清這一切。」
「對對對,還是婉婉說得對,我們顧家的兒媳還得是你這樣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我想讓小白再學學書法。」唐曉突然想起來齊北辰這個人。
「他不都學了鋼琴,還有時間嗎?」
「鋼琴一周才兩節,而且還不知道人家收不收他呢,就是今天認識了一個很特別的人。」
「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哈哈哈,你開心就好,而且又不是我兒子。」莫寒一臉嘚瑟的說著。
「哦!」女人說完對著他又翻了個白眼。
「不是說請一周的假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霍勒看著站在面前的母女倆有些疑惑。
「看來你小子有夜生活了?這麼大個事你都不知道?」唐曉也不顧旁邊的幾個孩子打趣道。
可能是突然換了個環境的關係,導致她大早上就去接了這兩個孩子來上學。
「我只看新聞聯播的你忘了。」
「.……也對,我那點破事哪能進新聞聯播,行了你們兩個去上課吧,我還得去上班呢,咱倆那天有空再聚。」
「發生什麼事了?」
看著唐曉的車子離開之後他弱弱的問著小白。
「阿姨家的房子爆炸了。」這些也是絡絡從大人們那裡聽到的。
霍勒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眼小白,想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沒錯,是我家。不用那個表情,我們還活著不然也不會站在這裡。而且也有地方住,現在您應該擔心的是我們三個要遲到了。」
「Kate?這是今天的日程。」
「有變化?」如果沒記錯的話前幾天她收到了一份。
「英柯新產品發布會邀請了我們,今天下午一點。還有.……很抱歉你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沒關係的,至少我人還活著不是?」
「邀請函在你的桌子上。」
「尹董,查到了。不是英柯,是另一家不是很出名的承銷商。」
「那為什麼這麼久還拿不出方案?」
男人推了推眼鏡,當初這些事情都是顧風去談的,鬼知道那個男人怎麼談下來三年的代理權。
現在顧風離開集團,誰還能去討教他是怎麼拿下來代理權的嗎?
「還有英柯那邊下午一點開新品發布會。」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才收到消息,恐怕就是為了防我們才做的還真是滴水不漏。」男人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男人走後尹弈看向窗外有些陰暗的天空,這雙城的天要變了。
「下午發布會的事情怎麼樣了?」顧風突然抬起頭看著張特助。
「發布會正常進行,袁總那邊沒什麼問題。就是.……代理權的問題有些棘手。」
張特助有些為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要不是下面的人苦苦哀求他才不要進來呢。
「你告訴下面的人放手去做就行。」
這點事情還用問他?這麼簡單的問題,他什麼時候養了一群豬腦子?
「還有事?」
「袁總讓我問您下午的發布會您去不去?」
「我以什麼身份去?他是不是也腦子不好使了?問我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顧風現在滿腦子想的只有唐曉,到嘴的獵物跑了怎麼還會有好心情?
「對了,唐曉那筆補償款給了嗎?」
「我這邊沒有記錄,需要我幫您去問一下律師嗎?」
「不用不用,你忙去吧!」
男人突然詭異的一笑,這可就怪不得他了,誰讓補償款沒給呢?
唐曉伸出手拿起桌面上燙金的邀請函在手中擺弄著。
他丫的是特工出身吧?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好?這發布會是去還是不去呢?
「甘助理?留步,這個邀請函給程子閣讓他替我去這一趟吧!」
她突然想起一些風言風語來,既然有人那麼想坐這麼位子,那她怎麼好意思讓出去?
「韓大律師?忙什麼呢?要不要去再找一找刺激?那我去你公司樓下接你?」
「你跟著過來幹什麼?」她只約了韓宇一個人而已啊!
「我也算得上是你的監護人,萬一你在出什麼事呢?」
警方都說了是有人蓄意破壞,萬一下一次直接沖著她來。好不容易找到的這個妹妹可不能再出點什麼事情了。
「好像也沒什麼問題,那中午飯就你請吧!」
「吼?你還真是會。」
「您要是不想吃也可以看著我們吃,掏錢就行!嘻嘻嘻~」唐曉回頭對著他大笑了起來。
「你到底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顧風順著聲音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可能是由於撕扯的原因秘書的衣服都有了些褶皺,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為難。
「你先出去吧。」
家醜不可外揚,雖然他自認為兩個人不是一家人,可看著眼前這個人興師問罪這樣。
「小風!你可千萬別被唐曉那個女人騙了,你看看你看看他做的這些事情,怎麼還有臉進我們顧家的門?」
婦人說完找出手機里的圖片還有視頻拍在了顧風的桌子上。
「你要是還顧及我們顧家的顏面,就立刻跟那個女人斷了關係。」
林沐放下手包坐在男人對面的椅子上、端坐著繼續義正言辭的說道:
「即便是你有臉去面對列祖列宗,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你讓我怎麼去面對顧家的列祖列宗?」
顧風沒有說話,女人還以為他被感動了繼續自以為是的說著。
「佟毓婉就不一樣了,她有背景人長得也不遜色,在雙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是覺得沒面子這件事媽去給你說,我就委屈一下再去佟家提這門婚事。」
顧風還是沒有說話,他倒是想看看林沐到底能說多久。
「你看啊!婉婉呢不僅人長得好看還善解人意,這以後肯定也是賢內助。」
女人說完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將雙手疊放在翹著的腿上。
「你要是沒意見那我可就去了。」
林沐拿起包后看著顧風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她有點掌控不住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了。
如果再像前幾次那樣貿然行事會不會最後還是竹籃打水?
「怎麼不走了?還想在這裡跟我談心?」
「既然你都同意了那我這個當媽的怎麼能不幫你?」
「如果你不想佟家從雙城消失.……」男人說完別有深意的看著林沐。
「你!你不要太放肆!」她雙手拍在桌面上與顧風對視著「這雙城可不是你說的算的!」
「那就再加上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還有這些年你偷偷從顧家轉出去的錢怎麼樣?」
顧風低下頭勾起嘴角把玩著他那修長的手指。
打蛇打七寸,他知道一個佟毓婉在她的心中也不過是用來牽制大家的棋子。想讓她老實那就得亮亮手中都有什麼牌了。
「你會有報應的!」
雖然她很想讓佟毓婉加入進來更進一步的控制這個家,但顯然為了一個佟毓婉放棄現有的財富是不可能的。
「報應?你都還沒遭怎麼可能輪到我不是?」
「你!你!」林沐被堵得上氣接不上下氣,渾身止不住顫抖。
「更何況你這麼想對得起顧家的列祖列宗,我怎麼可能攔著你不是?」
「算我眼瞎,養了這麼多年的白眼狼!」
「別忘了你當年做的事,否則我這個白眼狼也用不著你養。天道輪迴,你要是那麼相信報應這兩個字,總有一天會找上你的。」
親生母親的死跟這些人都脫不了干係。報應?這世間要是真有報應那她林沐為什麼還活蹦亂跳的?
如果要是真的有報應,那她早該去陪著自己的親生母親了!
「你們顧家果然每一個好東西!算我當初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