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次你有點兒過了
現在一切都暴露了,記者的出現簡直就是挖坑自己跳。
「你們兩個,真是一刻都不願意消停啊。」
殷瀾狀似無奈地搖了搖頭,正在這時,錢銘回來了。
過來的只有他一人,他應該是下了其他人不能再過來的命令。
不過也正常,湊熱鬧也不是這麼湊的,人多了更容易出亂子。
喻肅也只能遠遠地看了一眼,然後遺憾地走開了。
殷瀾問道:「記者走了?」
錢銘一邊走一邊擦著額頭的汗,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疲憊:「走了,祁大少出手了。」
他重重鬆了口氣,正準備說什麼,突然看見了地上的夏黎音,頓時驚得差點兒跳起來:「她她她……!!」
此刻的夏黎音,頭髮凌亂,左右兩邊臉上還各掛著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臉上還有未乾涸的眼淚,簡直看著要多慘有多慘。
「誰誰誰……」
錢銘的舌頭好像在沸水裡滾了一遍,「誰幹的!」
他剛剛來的時候才收到上面的消息,說祁燁廷要來。
轉頭就看見夏黎音這般模樣。
就算他心中痛恨夏黎音的行為,但是她也和祁大少關係匪淺啊!
這是關係戶!
結果現在祁大少的人在他的劇組被打成這樣……
這樣,這樣……好像還挺爽的?
呸呸呸!
錢銘趕緊趕走這種危險的想法,一臉驚恐,哆哆嗦嗦地問:「殷…殷小姐,是你乾的?」
殷瀾一臉矜持:「也不全是。」
夏黎音:「?」
不全是?
這不全是?
她是怎麼眼睛不眨地說出這種話來的。
這明明全是她弄的啊!
看著錢銘明顯寫著不信的臉,殷瀾有些不高興:「錢導,我是那樣的人嗎?」
「呃……」
錢銘還真的被她的表情給唬住了,剛打算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下一秒,就聽殷瀾說:「這明明都是她自找的,我只是代為動手而已。」
錢銘:「……」
他就知道!
錢銘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用平靜的聲音說:「殷小姐……您太衝動了。」
這可是祁燁廷的人啊!
投資商爸爸的人!
就被打成了這樣,一時間錢銘都不知道該先心疼自己還是心疼殷瀾了。
——就是不心疼夏黎音。
殷瀾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安慰道:「錢導,我相信祁燁廷不是不講理的人,更何況這次是夏黎音先找的事,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有理。」
有理歸有理……
錢銘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又掃了一眼夏黎音的臉,然後飛速收回目光。
簡直不忍直視啊!
恐怕就是看著這張臉,祁燁廷都不會講理了吧!
怕什麼來什麼,一個工作人員小跑著過來,但是沒敢靠近。
錢銘說了,沒他的開口,其他人都不能靠近這邊。
工作人員說:「錢導,祁大少來了!」
聞言,夏黎音眼睛瞬間噌的一亮。
不過她想到了什麼,又很快低頭,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髮絲遮住臉頰,柔柔弱弱,整個人看著比剛剛還虛弱,好像就兩秒的功夫,就有人隔空抽走了她一半兒的精氣一樣。
錢銘剛還在想,這位夏小姐要是面上能看起來稍微體面一點兒的話,說不定祁大少的怒火也能少一點兒。
結果一轉頭看見,就一個不留神兒,夏黎音已經從可可憐憐變成了半死不活。
錢銘:「……」
他一口氣直接梗在了胸口,上也上不來,下也下不去!
工作人員很快帶著祁燁廷和另一個人走了過來。
眼前的男人容貌俊美到無可挑剔,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升起臣服的慾望。
錢銘腦門兒上忍不住滑落一滴冷汗。
他乾笑著上前:「祁少爺……」
宋喆跟在祁燁廷身後,卻第一眼就看到了殷瀾。
「殷小姐?」
他不禁愣住,少爺不是來找夏黎音的嗎?
但是這是什麼情況?
殷小姐也在……
宋喆已經不由得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祁燁廷也看到了殷瀾,他眼中露出微微的詫異。
只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後面的角落,傳來了一道明顯帶著哭腔的聲音:「燁廷……」
這一聲,飽含委屈,顫顫巍巍,我見猶憐。
短短的兩個字,卻好像叫出了九曲十八彎。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是錢銘的思路忍不住跑偏了一下。
他在想要是那些藝人的台詞功底能有這麼好,這個世界估計會很美好吧?
夏黎音成功吸引了宋喆和祁燁廷的注意力,宋喆這才注意到角落裡也有個人。
待他看清楚,更是沒忍住,一句「卧槽」脫口而出!
祁燁廷臉色微變,他兩步上去,蹲下身問道:「怎麼回事?」
輕輕拂開遮住臉頰的散落的髮絲,宋喆在後面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兩個清晰無比的鮮紅巴掌印就這麼大剌剌地印在夏黎音的臉上,看上去極為的觸目驚心。
不止臉頰,她的額頭都是紅腫的,一看就是被磕過。
「錢導。」
祁燁廷的聲音冰冷,「我需要一個解釋。」
錢銘心肝都跟著顫了兩顫。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殷瀾一眼,正打算說什麼,殷瀾就平靜地開口:「沒有解釋,我乾的。」
「嘶……」
宋喆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暗中給殷瀾豎了個大拇指。
殷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彪悍了?
雖然在看到殷瀾也在這兒的時候,祁燁廷心裡已經猜到了個七七八八,但是此刻他還是忍不住冷聲道:「殷瀾,這一次你有點兒過了。」
錢銘艱難地吞了吞唾沫。
果然。
祁燁廷果然生氣了!
夏黎音是他塞進來的人,殷瀾卻甩了她兩個耳光。
這兩耳光哪裡是甩的夏黎音啊?
分明就是甩到了祁燁廷的臉上!
氣氛一瞬間有些凝滯,正當錢銘想說點兒什麼緩解一下的時候,就聽見殷瀾漫不經心地來了一句:「嗯?過了嗎,我怎麼不覺得?」
祖宗!
錢銘差點兒給殷瀾跪下!
她到底知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啊!
頭鐵也不是這麼頭鐵的啊。
偏偏這時候,夏黎音哽咽著開了口:「燁廷,不怪殷瀾,都怪我,從一開始我回來就是個錯誤……我不該回來的……」
「那你倒是滾回去啊!」
殷瀾嗤笑一聲,沒好氣地懟道,「一邊說著自己不該回來,一邊又賴著不走,夏小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從一開始就一直都是你在主動招惹我吧?」
「你自己上趕著犯賤,現在又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