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中的炮灰(24)
「時總病了,現在情況不太好,前面就是巴隆灣,我們的船要從裡面穿過。
巴隆灣最近武裝內鬥嚴重,不管什麼船要路過需要靠岸交涉。
時總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但今天晚上巴隆反動聯盟又開火了,現在內灣口很亂,需要靠岸再交涉一下。
江總,不知道您可不可以代表時總……」
「嗯,可以。」
助理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您現在就得準備一下了,船馬上靠岸,接下來怎麼做,聽您指揮。」
交給自己指揮了。
時渝白到底病成什麼樣了?
「時總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需要麻醉處理,我們發現的時候時總已經疼暈過去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江來點點頭。
「我知道了,讓人照顧好時總,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行。」
江來做過這方面的生意,雖然之前都是在電腦上交涉的,但經驗還是有的。
下船的時候,她發現所有船員都已經穿上了防彈衣,成箱的武器被搬到了甲板上。
江來也穿上防彈衣,助理遞了一把槍給她。
「江總,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什麼問題,您只需要簽個字就行。
簽完字,我們立馬出發。」
正要出發,身後傳來腳步聲,緊跟著江巽和江篆也追了過來。
「我們也一塊去。」
助理一聽,開口就勸阻道。
「交涉時可能會有意外情況,你門二位還是在船上等待比較好。」
江篆語氣堅定,看著江來一臉警惕。
「我們要一塊去。」
江來笑了笑。
這倆小子擔心自己和對方勾結,背地裡對他們的貨下手呢。
倆蠢貨。
「要走就快點。」
江巽江篆臉連忙跟著穿上防彈衣。
江來坐上遊艇,帶著兄弟倆和幾個船員上了岸。
岸邊是一個個集裝箱樣式的屋子,從外面看裡面一片漆黑。
車子已經在岸邊等待了,是時渝白安排好的人,也是公司在巴隆安置的工作人員。
「江總,我們已經和聯盟首領說好了,您去簽個字就可以了。」
江來被簇擁著走到第一個集裝箱前面。
一群武裝齊全的聯盟兵看到他們,進去通報了一聲。
等了約莫三分鐘,一個戴著墨鏡穿著當地軍裝的男人就走了出來,嘴裡叼著一根雪茄,上下打量了江來一眼,之後沖著身旁的士兵說了句什麼。
當地的巴隆語相當複雜難懂,翻譯在一旁低聲告訴江來。
「這位是聯盟軍副首領,他剛剛說為什麼不是時總來。」
「嗯告訴他我是時總的妹妹,本次商運的負責人之一。」
翻譯過去和對方交涉。
兩個人說話聲音不小,語速相當快,一旁的江巽笑小聲嘀咕。
「這兩個人嘰嘰歪歪說什麼呢?」
這時候翻譯走過來,告訴江來。
「江總,他們說反聯盟軍隊現在控制了灣口的一段海域,如果我們的船想過去,需要向他們支付一筆錢,這樣他們就可以保護我們穿越灣口。」
「如果我沒記錯,這筆錢已經支付過了,現在再想要,總得找個正當點的名頭。」
江來的態度還算比較平和。
要錢可以,總得換點花樣吧,不然不就是把她當大冤種了么。
一旁的江巽聽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江來。
「你說什麼啊,錢都給過了你還說這種話,那他要真的再找個名頭找你要錢你還真要給啊?」
江巽一直以為江來是個有點腦子的聰明人。
現在聽她說這麼話,怎麼聽都不像是腦子正常的人。
江來看著他。
「所以呢,你有更好的辦法?你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也行,你去交涉。」
江巽搖著頭站在她旁邊。
「開什麼玩笑?我是甲方哎,哪有讓甲方幹活的乙方?快點交涉別耽誤時間,多耽誤一天就得多損失幾十萬呢。」
江來不理他。
「告訴他,外面那些反聯盟軍我們可以自己對付,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按照約定把灣口打開。」
翻譯又嘰里咕嚕的和首領聊了幾句。
對方一聽,眼神里瞬間多了些兇狠的光芒。
這時候翻譯轉過身低聲對江來說。
「他們說了,內戰需要資金援助,你們必須要給錢他們才能放行。」
江來看著她,嘴角勾起。
「以前這些聯盟軍也沒有這麼貪心啊,你確定他們說的是這個意思?」
翻譯猶豫了一秒,然後神情不變的點點頭。
「是的,對方態度很堅決,而且現在他們人多我們人少,我建議答應他們的要求,儘快離開這裡。」
「哦,你的巴隆語是在哪學的?」
翻譯一聽,稍稍愣了一秒,然後穩定心神面不改色道。
「我在巴隆生活過十年,您放心,我絕對不會翻譯失誤的。」
「不會翻譯失誤?那我怎麼感覺你和他說的,以及和我們說的,意思不一樣啊。」
「江總,我不懂你的意思。」
「嗯,不懂也行……」
說完江來直接笑著走向首領,然後雙手交疊放在胸前鞠了一躬。
翻譯一看,瞬間臉色大變。
這個手勢,是巴隆皇室才會用的見面手勢,如果不是在巴隆生活過的人是不可能會知道的。
不過也有可能是江來提前做了功課。
巴隆這麼小的地方語言又這麼晦澀難懂,一個區就能分佈三種語言生活習慣的人,想要和這些人交流哪有那麼容易。
她可能在詐自己……
緊張慌亂間,江來接下來說的話直接打破了她最後一點僥倖之心。
一串流利的巴隆語從她嘴裡說了出來。
瞬間,在場所有人的都驚住了。
就連首領都難以置信的挑眉。
身後的江巽更是吃驚的盯著江來,聽著她那流利如母語般的巴隆語,根本不敢相信。
沒多久巴隆首領暢快的笑了一聲,緊跟著和江來握手點頭。
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他們已經達成共識了。
江來轉過身,剛剛那個女翻譯已經被控制住了。
看到江來走過來,她神色慌張道。
「我是被迫的,有人逼我這麼做,我也沒辦法!」
「嗯,從這裡走到船上一共有五分鐘的時間,所以你有五分鐘來和我解釋今天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