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的炮灰下堂妻(13)
這時她站起身來手裡端著一杯酒,走到老夫人面前敬她,站得位置正好擋住了尚書夫人,鐵軼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就在這時,台上那正耍著長槍不斷轉圈的戲子一個縱身躍起,舉著那長槍沖著台下桌子上的人直接刺了過來!
短暫的愣神之後,桌子上所有人亂做一團,周圍人也都紛紛逃散,混亂間鐵軼已經一把捏住了對方手裡的長槍,用力往後一拽,緊跟著拔出腰間佩刀動作凌厲的割斷了對方的手筋。
看守在周圍的侍衛也迅速行動起來,那戲班子里的人武功高強,見江來最近當時就要伸手去拽,結果江來一低頭輕鬆躲過,至於江來後面的江妤就倒霉了,被一把扯了過去。
利刃抵在了她脖子上。
「江來!!保護你姐姐!!」
趙夫人的聲音尤為尖銳突出,不顧一切就沖了過來。
侯夫人甚至都被她撞開了。
所有刺客都被抓了,只有眼前這個拿刀抵著江妤脖子的。
趙夫人滿眼都是淚,渾身顫抖著站在旁邊,抓著江來的胳膊催促她。
「你怎麼躲開了!你怎麼能躲開了!她是你姐姐,是侯府嫡女!她不能出事!」
江來面無表情。
周圍賓客驚魂未定,但聽到這句話仍然是滿臉震驚複雜。
讓親生女兒去換嫡女的平安,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抵著脖子的才是她親生的。
江來甩開袖子。
「娘,我是你親生的吧?」
趙夫人渾身一震,猛的醒悟過來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周圍站著的人各個精明,她心慌意亂又是害怕又是擔心,只能哆哆嗦嗦的看向鐵軼。
「將軍,救救她,侯爺侯夫人定會多加感激您的!」
對,鐵軼在,他那麼喜歡妤兒,定不會讓她出事的。
鐵軼卻率先大步走到了江來身邊,目光上下掃了她一眼確認江來身上沒有傷口之後,伸手牽過她,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後。
再看眼看刺客,被氣勢可怕的鐵軼給盯上他的手都在瘋狂的抖。
江妤被他挾持著,雖然恐慌但看著面前站著的鐵軼,努力冷靜下來。
她深呼吸和身後的人說道。
「你的同黨皆已經被抓,任務定然是完不成了,你無非是想保平安,但你可是這是哪裡?不如我給你要一輛馬車,幫你逃出去。」
「我不要馬車,我要你的命!」
說著那利刃毫不猶豫的就劃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凄慘的叫聲眾人的心都被提起來了,一抹身影直接撲了過去,帶著無畏的勇敢和犧牲精神朝著江來撞過去……
江來看到趙夫人那雙眼睛的時候就知道她心裡打著什麼主意,於是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往自己身上撞,在她收不回力氣完全靠慣性撲過來的時候,果然站在江來前面的鐵軼毫不猶豫的把江來拉到了自己懷裡。
就這樣,所有人都看著趙夫人朝著刺客身上撞了過去,刺客的刀被她給撞歪,但還是順著江妤的臉頰劃了一道。
那刺客反應也快,見控制不住江妤了之後一刀就刺進了趙夫人的小腹處。
當他想再次舉刀的時候,斜刺里一把匕首飛射出去正中刺客眉心,刺客當場身亡。
這一幕可嚇壞了周圍所有賓客,鐵軼走上前,冷著臉拔下了刺客腦袋上的匕首,吩咐身後侍衛。
「拖下去搜身,其餘刺客卸了下巴關進地牢。」
動亂結束,這壽宴也辦不下去了,賓客紛紛離開,只留下侯府一家暫時待在將軍府。
因為江妤和趙夫人都受傷了,而將軍府內就有隨行的軍醫,及時包紮能防止後續出現意外。
驚魂未定的老夫人捂著心口回去休息了,許如靈在安撫好老夫人之後又連忙回來,見江妤臉上的血痕,臉上全是擔憂。
「大夫,可千萬不能留疤啊。」
軍醫查看了傷勢然後輕描淡寫道。
「躲得及時傷得不深,傷口切莫碰水最近清淡飲食不會留疤的。」
江妤懸著的心落下來,一旁的許如靈也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太好了,放心吧我一定會查清這戲班子的源頭的,給侯府一個交代。」
說完,她側眸看向門外站著的江來。
江妤此時確實心神不寧的,除了臉上的傷,讓她更在意的是今天趙夫人的舉動,京城所有貴客都把剛剛那一幕看在眼裡,剛剛趙夫人急切慌張的樣子,簡直就是把她放在火上烤。
她只是個小妾,哪來的資格讓她沖在侯夫人前頭?
江妤眉頭皺著,心底煩亂不堪。
「我去那邊屋子看看。」
趙夫人就躺在隔壁呢,侯爺和侯夫人都在那裡,江妤起身便要過去,這時候許如靈還想扶著她,只聽江妤語氣冷淡的來了句。
「如靈你先去處理府內的事吧。」
許如靈多識相,看著江妤走進屋內,順便還關上了門。
最後趙夫人也脫離了危險,因為傷口太重不宜挪動於是只能在將軍府多修養兩日。
天色已晚,刺客的來歷還沒有查明白,鐵軼便親自騎馬護送侯爺侯夫人一家離開。
到了地方后侯爺主動邀請鐵軼進去坐坐,被鐵軼一口回絕。
「府中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以後有空再來親自拜會岳父大人。」
「好,好,回去路上小心點。」
當天晚上,侯夫人一夜都沒怎麼睡,腦子裡全都是趙夫人的反常舉動。
趙夫人平時那麼精明的一個人,腦子但凡不傻都不會把自己親生女兒推上去給她女兒擋刀,可人在萬分緊急的情況下就會露出馬腳,這讓侯夫人不由想到以前的事。
「侯爺,我越想越覺得不對。」
侯爺皺眉讓她別多想。
「她待妤兒視如己出,對你來說不是好事么,回來路上就一直胡思亂想的,你到底在想什麼?」
侯夫人坐在床上,回想趙夫人以前對江妤的點點滴滴,心底的疑慮愈發深重。
「當年,我和她可是在同一個廟裡生的孩子。」
侯爺乾脆坐起來,看著她。
「所以呢?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