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這實在太抬舉他了
姜宿捏著下巴:「我姐姐這麼厲害的人,娶不走,入贅方能解決小謝爺說的這個問題。」
景善一時間竟然也分外同意。
但是她還在磕棠爺和晏神的cp,這樣對晏神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
***
傍晚,橘紅的天際灑照在地面上。
姜棠回到節目組準備的小院內,再度將那些士兵陰靈召喚出來。
邢向陽一直跟在姜棠身側,他知道這是姜棠在給他最後的敘舊時間。
所有人自發去忙各自的事情,分外默契,沒去打擾他們最後的獨處時間。
白長老神神秘秘的走回房間,不到半分鐘,又拿著手機神神秘秘的走出來,左腳剛邁上台階,只見他腳下一停頓,立刻轉身往庭院外走。
景善和夏冰等人就坐在堂屋內,兩人嘀咕:「白長老有些不對勁。」
謝巡耳朵一動,「我跟著出去看看。」
不到一分鐘,謝巡迴來了,「白長老好像發現我了,他在自己身上設置了一個符陣。」
眾人對視了一眼,尚不等他們說什麼,就瞧見姜棠走了進來。
幾人面色猶豫,那模樣像是在思考著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姜棠。
夏冰搖了搖頭。
其他人想了想,還是沒說。
畢竟……白長老來此只是為了幫助他們,而且他想招攬的姜棠的心思幾乎擺在臉上,很明顯。
眾人想看不見都難。
誰還沒有個秘密,他們若是說白長老太過於神秘,萬一最後只是他自己的私事,那豈不是很尷尬?
況且……
誰還沒有個秘密。
姜棠只是拿了東西,就出去了。
景善於此刻看向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姜宿,真心的誇讚:「姜少年,你剛剛那一手玄術很厲害……」
姜宿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移動,像是在回信息,聞此一言,他輕輕抬頭,露出少年般的笑,「都是跟我姐姐學的。」
剛從外面走進來的棲遲,坐在姜宿身邊:「姐姐?」
夏冰問姜宿:「你和棠妹妹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了?」
夏冰等人不是第一次聽他這樣說,就在凌晨從西邊林子前往淑婆婆小院的時候。
白長老問姜宿:他的玄術是從何學來的?
姜宿當時的回答便是——他姐姐教的。
而他口中的姐姐——赫然便是姜棠。
棲遲皺眉:「不是說他姐姐,和我師妹有何關係?」
不等夏冰開口,姜宿便聳了聳肩:「我只有一個姐姐,就是姜棠呀。」
棲遲隱約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他繼續問:「你今日所展現關於對陣法的控制力,絕非一朝一夕可以練出,你剛剛說,你的玄術是我師妹教的?你是何時認識她的?難不成是她曾經下山的時候?」
姜宿眼睛骨碌的轉了下:「你是我姐姐的師兄,此事我不便說,等到時候師兄就知道了。」
若是姜宿沒猜錯,他姐姐已經猜到他的身份,但是她心中還有一絲疑惑。
這才久久未揭開他的真面目。
既然姐姐疑惑,那他就帶上這層偽裝身份。
棲遲召姜梵音進屋。
「師父。」姜梵音沖棲遲說道。
棲遲指了指姜宿,光明正大,完全不遮掩:「你算算他的因果。」
姜梵音也很直白:「師父,我算活人沒有算死人擅長。」
姜宿甚是不在意,偶爾低頭回一個信息,狂妄的說:「不是我說,全天下,能算我的因果,應當只有我姐姐一人。」
白長老進入屋內就聽見這麼一句,「我倒不這麼覺得,我承認姜宿公子剛剛出手驚到了我,但是我玄學閣能人異士照樣不差。」
姜宿收起手機,「你們玄學閣?之前在前閣主帶領下確實是很強,但是自從你們這一屆閣主消隱之後,這百年時間,玄學閣是一年不如一年,若是前閣主還在,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將玄學閣交給這屆閣主……」
姜宿拖著腮幫子,忽然變得落寞。
白長老原本想反駁,但是一看姜宿此刻的神色,心口忽然像是什麼堵塞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白長老沒說話,但其他玄學閣的玄術師,卻不容忍有人詆毀他們玄學閣,「你別以為你會點陣法和占卜,就可以這麼侮辱我們玄學閣,我們玄學閣強著呢,就算你想進也不一定能——」
「夠了。」白長老怒斥剛剛說話的玄術師:「你也擅長陣法,姜公子一出手,你難道不知道你們之間的差距嗎,頂著玄學閣的名頭,如此恃強凌弱,你這是在敗壞玄學閣的名聲。」
「此言差矣。」被白長老怒斥的玄術師此刻正憋屈,姜宿抬手,糾正道:「老頭,你這句話說的不對。」
白長老不解的看著姜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宿身上。
包括棲遲和姜梵音。
「弱者嘰歪兩句,怎麼能叫做恃強凌弱?」姜宿說:「這實在太抬舉他了。」
這位玄術師直接炸了:「你別欺人太甚,我……」
姜宿攔下他的話,明明是少年,可那雙眼睛在此刻卻極具壓迫性:「這個詞用得準確,但是……沒有獎勵噢。」
「你——」那位玄術師炸了,但是不等他發作,姜宿便不由分說,忽然抬腳往外走。
棲遲好似感受到什麼氣息,也往外走。
其他人陸續緊隨其後。
他們都沒忘記姜棠此刻還在外面。
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經越發的暗了。
庭院內,那些陰魂都浮在半空中,沖邢向陽頷首,「太子殿下,我等還有機會見到您,於我們而言,便已然滿足。」
邢向陽眼眶濕潤,但是他不敢讓淚往下流,只能硬生生的憋著。
「姜姑娘,昨日請您算卦,問您此行所求是否會有結果,您說我會付出一些代價,如今……送他們轉世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不知道我能為此做些什麼?」
「姜棠大師,當年是我害了他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邢向陽真誠的說。
姜棠反問:「就算你斷送了今後的事業,也不後悔?」
邢向陽微笑著點頭,那雙眼睛滿是堅定:「不後悔。」
曾經邢向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喜歡機車,喜歡太陽。
可是渡安村一行,他知道所有當年的因果,所有的一切他便明白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