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精氣的?」老者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思考。
「不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受損的真氣。」陸離點了點頭。
那老者看向陸離,一笑:「我猜道友至少有著練氣九重的修為,這個境界要想達到快速恢復精氣所需要的丹藥至少是二品靈丹了。」
「二品靈丹嗎?」
「對,不過一品最頂級的靈丹對你現在也十分有用,不過要想恢復精氣恐怕得花上不少時間,只適合受傷后的修養。」
「請問是二品什麼靈丹?」陸離出聲問道。
「玄青丹,這是小店為數不多的二品丹藥了,功效就是可助人在氣血衰敗身體枯竭時迅速恢復,當然,由於速度很快,所以會產生暗傷等副作用。」
「大約需要多少靈石?」陸離倒不在乎副作用如何,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暗傷之類的好好休養便可恢復。
「兩千靈石!」
聽聞價格后陸離便是一陣苦笑,兩千靈石,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期。
「掌柜,這丹藥對練氣十重的作用如何?」
「相差無幾。」
陸離開始反覆沉思,「如今家主知道我會合擊陣法,說不定還有更危險的差事交給我,我得未雨綢繆早做準備。」
盤算一會後,他問道:「掌柜,你看看這些丹藥值多少靈石。」
他手一揮,十餘顆丹藥漂浮在空中,頓時間整個屋子一陣葯香,縱使他已經封閉了丹藥的氣機,但還是有一絲葯氣滲了出來。
「好丹藥!」
老者看著這些晶瑩剔透的丹藥眼中一贊。
這些都是老頭子留下的,每一粒都十分飽滿、葯氣濃郁,都是一品高級丹藥的貨色。
「都是不錯的丹藥,這十二顆可值一千五百塊靈石。」
陸離默默地點了點頭,與他估算的相差不多,隨後道:「那丹藥我買了,拿出來看看吧。」
「稍等。」
說完老者便上了二樓。
「呵呵,兩千靈石,修行,果然都是靠靈石堆出來的。」此時他心中苦澀不已。自修鍊以來,這是他花得最貴的一次。
十餘個呼吸后,老者從二樓走下,手中端著一方寸小半尺玉質盒子走了下來。
透過陽光,陸離隱隱約約可見其中有熒光閃爍。
「客官請看,這便是玄青丹。」老者對著陸離說道。
陸離接過,輕輕的打開上方的玉蓋,一股清香撲面而來。
「好強勁的藥力,單是葯氣就有如此功效。」輕聞一口后,陸離點了點頭,他還是第一次嘗見如此之好的丹藥。
光是那葯氣就讓他身體舒坦,如墜雲端。
這丹藥呈現玉質青色,絲絲青氣猶如雲霧一般纏繞在其周圍。
「如何?」老者一笑。
「甚好!」
陸離十分滿意,絕對物有所值。
「這是五百靈石。」陸離一揮手,五百靈石出現,也順手將那玄青丹收入囊中了。
加上那十幾枚丹藥,剛剛好。
「客官還需要什麼嗎?」老者一臉笑意,做成如此大的一單生意,想必獎賞不少。
「不了。」陸離搖了搖頭,都快成窮光蛋了。
「客官慢走!」
……
一路上不再多看,他便飛速的回到了林府。
「先將身體恢復再說。」他拿出幾枚丹藥,開始調節氣機。
兩日後。
「木頭侍衛,你在不在?」
屋外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
陸離眉頭一動,從修鍊中醒來,緩緩地睜開眼睛。
「小姐。」
「少爺。」
屋外站著兩人,自然是林月月與林運。
「木頭侍衛,你偷懶了哦,這幾天你都去哪了,不會一直躲在家裡了吧。」林月月調皮一笑。
陸離一愣,他發現自己一直修鍊似乎有些不妥,畢竟職責是保護林運,雖說在林府不會有危險,但家主若無其它安排他應該寸步不離跟在林運身旁。
「這幾天無事,我便將精力放在了療傷之上。」
「好了,木頭侍衛,你該教我陣法了,今天不練聚靈陣了,那我已經掌握了,你這還有沒有什麼其它陣法?」林月月倒先坐在了平時修鍊的地方。
「姐,說好了就一個時辰啊,不能反悔。」林運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他可是十分不喜歡參悟陣法,無聊透頂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多呆一會又不會少斤肉嗎?」林月月沒好氣的瞪了林運一眼。
陸離思索了片刻,說道:「迷惑陣你學不學?」
迷魂陣?
林月月好奇的睜著眼睛。
陸離笑了笑,一揮手,周圍的場景全部變化,眾人彷彿來到了海底,一條條巨大的魚兒在周圍遊動,迷惑陣只是一個小陣,以他如今對陣道的感悟,布置這種陣法彈指可成。
這些幻境,是他通過上次聞韓無意吹奏的大魚演化而成,不過有著明顯區別,韓無意吹奏出來的更能深入人的心靈,彷彿真的是置身海底,而他布置出來的,只是走馬觀花的圖像,兩者雲泥之別。
不過對於林月月這類人說,已經夠了。
「好好好,就學這個了,天啊,我若學會了,豈不是可以變化出許多場景,雲中哥一定會喜歡的。」
林月月小臉異常興奮。
一旁的林運也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開始吧!」
「嗯!」
陸離開始教兩人布迷惑陣的手印。
林月月也小有天賦。
五日後,她已經能布置出淡淡的虛影了。
第六日,「木頭侍衛,快快快,繼續教我,雲中哥誇我的陣布得好呢。」林月月一臉歡心道。
不過一個月後,林月月似乎十分不開心,「算了,不學了,雲中哥又不喜歡我。」
陸離苦笑,這丫頭還真是……他也看得出來,林月月雖然模樣十分精美,但韓雲中似乎不怎麼感冒,只是她一廂情願罷了,同時也挺惋惜的,迷惑陣林月月只用了一個月就掌握得差不多了,這天賦,他都由心大讚。不學,實在可惜。
在開元城的一條大街上,韓無意與林依柔攜手同游。
特別是林依柔那沉魚落雁之姿頻頻引得周圍人側目。
「無意哥,要到了嗎?」
今天無事,韓無意便攜帶她出來逛街,買一些小玩意,如首飾之類的。
「不急不急,呵呵。」
韓無意故作神秘的怪笑。
他們不知道,在後方六丈之處,有一青年正十分貪婪的注視著林依柔。
「王少爺,那位可是林家二爺林笑的獨女,前些日子嫁給了韓家無意,嘖嘖嘖,林府明明有如此花容月貌的女子,卻送一個下品貨色給你,真是不把你放在眼裡。」
那青年便是王適,而說話那人就是那天在龍王閣伍家人之一。
在兩人身後,還有幾名侍衛。
伍家那人眼中散發著陰光,猶如一條毒蛇。
「哼!林家,太不知好歹了。」
王適氣得呼吸急促,想到這麼絕美的女人竟然不是自己的就一陣惱怒。
「可不是嗎?還有韓家也不知好歹,這麼絕美的女人竟然不讓給我們身份顯耀的王少爺。」
「王少爺,這女子可謂是人間極品,想不想品嘗品嘗,你是王家的人,就算是搶了,林韓兩家也不敢作聲。」
那伍家的人惡意的挑撥。
「真香!」
王適貪婪的深吸了一口空氣,陶醉的回味著,下一刻猛然睜眼,其中凶光散冒。
一瞬間便出現在林依柔的身側,準備牽過林依柔的右手。
「何人?」
韓無意神情一厲,拉過林依柔,一掌拍了過去。
王適也不甘示弱,以拳相迎。
轟!
一聲巨響,一道十分猛烈的氣浪將方圓十丈的東西吹得七零八落。
韓無意摟著林依柔,倒退了七八步,王適亦是如此。
兩人皆是練氣十重初期,這一招旗鼓相當。
「何人?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誰?」
王適站在對側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是龍王閣王家的人!」
韓無意臉色難看,因為他父親也叮囑過他盡量不要去得罪龍王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