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受傷了
出發去B市的當天早上,喻奕澤起床時施初雅還在睡,朦朧間她聽見了收拾行李的聲音,抬手壓過蒙住腦袋的被子,她說:「澤,你什麼時候回來?」
喻奕澤以為自己的動作夠輕,結果還是把他吵醒了,伸手把屋內的燈光調至柔和,往床邊走去,「還不知道,半個月?」
「這麼久?」施初雅眼睛都沒睜開,但就是不開心。
「我會早點回來。」喻奕澤隔著棉被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再睡會兒?」
昨晚睡得太晚,行李都來不及收拾,不過他剛才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施初雅艱難地睜開眼睛,拽了拽他的手,「我送你。」
「小懶貓,等你慢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我就趕不上飛機了。」喻奕澤一臉寵溺地說,工作當頭,他不得不走啊。
施初雅為表決心,立刻掀開被子,絲質的睡衣下,是她姣好的身段,她『蹭』地坐起來,揉了一把長發,「我馬上起床。」
天亮得越來越晚了,現在還是灰濛濛的,這種天氣下,要有愛人在身旁,才能開心。
施初雅快速地洗漱穿衣服,十分鐘后就收拾完畢,「走吧。」
喻奕澤還挺震驚,都說女人梳妝打扮至少一小時,她風風火火的時候,幾分鐘就搞定,顏值上乘,不上妝時就是一張稚嫩的小臉蛋,手感很不錯。
喻奕澤將燈調至明亮,「我還沒收拾好。」
施初雅便看到一個黑色的行李箱里,只有兩件白襯衣,剛才她看得的可不是這樣的行李箱。
「你……」想讓她幫忙就明說,這種行為挺小孩行為。
喻奕澤偷笑,「快遲到了。」
施初雅動作嫻熟地為他疊好衣服,再將必要的出行裝備一一放進行李箱,喻奕澤就從身後抱住了她。
她為他收拾過很多次行李,以至於他現在都習慣了她收拾行李的方式,以前他都是自己收拾的,這樣方便尋找,可如今她已經侵佔了原本屬於他的東西,包括他這個人。叮噹
「你知道你剛才認真的樣子像什麼嗎?」喻奕澤的聲音很溫柔,和昨晚的溫柔不一樣。
「像什麼?」大約是知道要離別,所以她格外依念他身上的溫度。
「像一隻兔子。」
「有這麼忙碌的兔子嗎?」施初雅從他懷裡掙脫出,「趕緊走吧。」別一會兒真的趕不上飛機了。
可實質是趕不上飛機他還有私人飛機可以飛。
喻奕澤從梳妝鏡邊的首飾盒裡拿出『一生』為她戴上,兩人才動身離開小苑。
剛出門就是一股涼風刮在臉上,喻奕澤將她的手揣進自己的風衣兜里。
「冷?」喻奕澤輕聲。
「不冷。」她拍攝的時候,比這更冷。
郝藤已經將車內空調調至合適的溫度了,兩人一上車,喻奕澤就將她的手放在手心搓,很快就暖了起來。
去機場的路上施初雅沒忍住,趴在喻奕澤的腿上睡著了,一覺睡醒就到了。
「小懶貓,回籠覺睡得開心嗎?」喻奕澤笑著問。
施初雅不理他,昨晚睡那麼晚也不知道是誰造成的!
他們下車后,賀知心帶著賀爸爸也到了機場,遠遠地聽見她叫著喻奕澤的名字。
「奕澤,好久不見。」他們的確挺久沒見了,自那天晚上的慶祝宴后,兩人就沒見過。
一方面是心裡難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他說的那些話讓她的自尊心嚴重受挫,另一方面是她帶賀爸爸在海市玩了一圈,把海市誇得天花亂墜,賀爸爸才放棄讓她回B市的念頭。
用賀爸爸的話說,她在這裡無親無故,還不如回家。
可這裡有喻奕澤,所以她值得為之留下。
「好久不見,知心。」好久不見,日漸生疏,喻奕澤對他說話的語氣都客氣了不少。
「我帶爸爸在海市轉悠了一圈,發現有好多地方我都沒去過?」賀知心努力尋找話題,她可不想一見面就冷場。
「牧凡對吃喝玩樂很熟悉,下次你可以叫上他。」
賀知心輕笑,「地方是牧凡推薦的,但公司最近不是挺忙的嘛,自然是以工作為重。」
喻奕澤仔細想想,最近牧凡出現在公司的時間的確多了些,看來他對工作開始上心了。
「嗯。」喻奕澤淡淡地說。
話題難以繼續,賀知心只好更換目標。
「初雅來送奕澤嗎?」賀知心換到施初雅一側,仔細觀察了她一會兒,發現她的鎖骨旁有一個紅痕。
成年人都知道這是什麼,賀知心不禁深了深眼眸。
還沒到登機時間,三人在候機大廳等著,賀爸爸把喻奕澤叫到一邊買咖啡去了,只剩下賀知心和施初雅。
「讓她們單獨說會兒話。」賀爸爸笑著說,話也算溫和。
喻奕澤回眸看了兩人一眼,跟著賀爸爸走了。
喻奕澤走後,賀知心便問:「初雅和奕澤的感情很好嗎?」
施初雅拉緊全身戒備,「嗯。」什麼樣算好?施初雅不知道如何衡量,但以她自己的衡量標準,她覺得兩人之間的感情的確還可以。
賀知心眼眸再次深了深,她眼睛直直地看著她鎖骨邊的小草莓,腦子裡一片混亂。
有的時候看不見的東西她可以當做沒發生,可看見了就沒辦法忽視。
「項鏈很漂亮。」賀知心認識這條項鏈,是喻奕澤在買她這條『唯你』時,順手買的另一條。
施初雅低頭看了看頸間的鎖骨鏈,手指虔誠地觸碰著它的花瓣,「謝謝心姐的讚美,你的項鏈也很漂亮。」
『唯你』第一時間就吸引了她的目光,它是一隻眼睛,能看透別人心靈的眼睛。
賀知心溫婉地笑了笑,「奕澤選的,我很喜歡,」她故意這樣說的,她想看看對方是什麼反應。
施初雅的表情果然有一瞬間的僵硬,賀知心趁熱打鐵,「99萬,我感覺他是故意買的這條項鏈。」
唯你久久,這要是還不明白她的意思,施初雅覺得自己就是個傻瓜。
「給心姐禮物自然是不能寒酸,心姐為公司付出那麼多,『唯你』值得。」施初雅心亂如麻地胡說八道。
她不在乎『一生』沒有『唯你』的價值高,可喻奕澤從頭到尾沒和他提起這件事。
她還記得他說過他不會對自己隱瞞任何事。
恰時廣播提示登機了,喻奕澤和賀爸爸也回來了,賀知心最後給施初雅說:「『唯你』值得,我也值得。」
她值得什麼她沒說,但施初雅聽出了這是她正式開戰的訊息,她值得喻奕澤擁有。
喻奕澤向施初雅擁別:「開車時小心時,困的話回家就再睡會兒。」
賀知心看著他們親密相擁,並沒有嫉妒。
施初雅點點頭,抬頭想問什麼,最後只化作一句『我會想你。』
她看著飛機起飛,然後在晨曦間消失不見,明明他以往出差的時間更久,可這卻是她第一次覺得如此難熬。
施初雅獨自在機場坐了好一會兒,才驅車離開。她自嘲地想了想,她要是不來送他,那誰把車開回家?
她今天沒有工作,這時候總不能真的回家睡覺,便驅車去了施氏。
她來得很早,還不到正式上班時間,辦公室里只有三三兩兩幾個人,還有剛入職還沒見過她的新員工。
吃過早餐后高副總就來了,他現在已經是施氏的一把手了,年紀不大頭髮倒是白了不少,「施總,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高副總是喻奕澤招來的,整個公司基本就交給了喻奕澤的團隊在經營,施初雅曾經想過她在公司里是什麼角色,想了很就發現她就是個挂名的作用。
「高總,你就別笑話我了,沒有你們,公司早就沒了。」這話她是發自內心說的,雖然不知道喻奕澤是如何制衡他們之間的權力的,但施氏在他們的帶領下,的確發展得很穩。
高副總欣然接受,「今天來公司視察?」
施初雅笑,「視察這個詞嚴重了,我就沒事到處溜達溜達。」
有點尷尬,施初雅不知道咋形容這種感覺。
已經是正式上班時間了,施初雅四處張望也沒有看到郝南,疑惑地問:「郝南請假了?」
說到這裡高副總突然激動,「他前幾天請了假就一直沒來,我還以為是施總工作忙,所以沒來公司。」
郝南的工作能力很不錯,高副總都用上手了,突然不來上班他白頭髮又不知道多了多少根。
施初雅忙說:「最近我都是一個人出去拍攝的。」
她這才察覺到奇怪,再聯想到工作楷模郝藤突然因私事請假,施初雅直覺郝南出了問題。
她撥通郝南的電話號碼,那邊很快接通,她故作無異地問:「在哪?」
郝南不知道她有何事,還反問了一句:「初雅小姐有事嗎?」
施初雅有點不耐煩,「你現在在哪?」
察覺到她有些生氣,郝南只好說他在家。
施初雅和高副總道了別就火急火燎地驅車去了郝南家,說來他跟著自己這麼久了,她還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家在哪裡。
郝家兩兄弟住的地方並不豪華,普通的樓盤裡買了一套普通的住在,兩室一廳,中等裝修,兩個大男人住的話,屋內環境也算是整潔了。
「你受傷了?」
儘管郝南已經將自己的傷口遮住了,可他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虛弱,施初雅用頭髮絲猜想也知道他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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