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龍顏震怒
「太子殿下,榮王當真是膽大妄為了,竟然敢對太子府下手。要不要通知丞相大人,敲打敲打他。」幕僚在榮王走後,由暗處走來。
以往,榮王與太子殿下便不對盤。只不過榮王接替了戰王駐守邊關,這許久不在京都,兩人的關係倒是暫緩,沒想到,榮王竟然請求皇上召回。太子殿下親自去邊關劫殺榮王,不成想榮王竟然利用地勢巧妙逃脫不說,還劫了太子的財。
太子吃了啞巴虧,還未報此仇,今兒竟然叛亂再次打劫了太子府。這府中財物雖不多,卻都是不幹凈的,太子此次也唯有自認倒霉,再次吃下這個虧。
「本宮要給他個通敵叛國罪, 這次便要讓他徹底的消失。」榮王一次又一次的觸碰他的逆鱗,徹底的惹怒了他。再者,今日在王府那邊再次私利不說,他培養的死士和殺手都折在了戰王府。今夜,他損失慘重。
「戰王和榮王因凌落而有聯繫,太子殿下又答應那人留凌落一命除她不得。如今看來,太子殿下是腹背受敵了,唯恐二人聯手對付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還是應該與丞相大人商量逼宮之事。」原本幕僚是不贊成太子走最後這一步,不過逍遙王的態度讓人不得不謀這最後一步。
以前逍遙王保持中立,從未和哪個皇子走的近,近日,卻三番五次幫玉戰,就算皇上不為所動,也難保戰王因逍遙王而呼聲變高。
「也是,讓各方人馬做好準備。」太子眼眸一沉說道,隨後拂袖而去。
翌日,凌落拿著玉權杖闖了金鑾殿,要皇上為戰王府做主。對於昨夜的變故,朝堂之人自然是都提前知曉了,唯有皇上不知。
「皇上,天子腳下,竟然有人膽敢行刺戰王府,王府侍衛無一活口,如此藐視皇權,請皇上徹查。」凌落一襲紅衣,滿眼寒冷。渾身散發的肅殺之氣震撼文武百官,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如她這般霸氣側漏。一群人不由得暗嘆,難怪不得不近女色的戰王竟然會求賜婚了。
「豈有此理,天子腳下竟然出了這種事情,御林軍都幹什麼去了?」皇帝震怒,厲聲呵斥道。
不用想,元帝也知道昨夜之事是何人所為,他的忍讓和包容沒有讓太子醒悟和收斂,反而助長了他的氣焰,這才是他震怒的真正原因。
「皇上恕。罪。」御林軍大統領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早就站在了太子這一邊。昨夜也是故意調動了御林軍守衛,讓太子的人毫無阻攔的進到了戰王府,也因此讓人打劫了太子府。
前幾次對戰王下手,皇上都視而不見,戰王也不追究,不曾想,這一次,凌落竟然手持玉權杖闖了金鑾殿,此一舉動自然是將他嚇得不輕。
「你罪不可恕,來人啊,將他打入天牢候審。」元帝又怎麼會不知道他與太子之間的關係,此次他能保全性命就不錯了。
「太子殿下,救我。」他自知進入天牢就算是完了,別說官職不保,有可能性命都要丟掉了。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想要抓住最後的屏障。
「作為御林軍大統領,你屢次失守,皇上開恩,你今然還敢往太子身上潑髒水。皇上,他玩忽職守造成皇城死傷無數,應該就地打殺了,免得他為了活命污衊了太子,污了聖聽。」凌落拿出玉權杖,清冷的說道。
「拉人,拖出去砍了,以示正聽。」元帝看著她手中的玉權杖,沉著臉說道。看來,今兒她的目的就是要斷了太子的同黨了。
太子自然也是清楚了凌落的意圖,眼眸寒意四起,卻也不敢開口保下人。
凌落達到目的,便告了退。隨後,皇上命人徹查,說是務必要找出兇手。下了早朝後,元帝被沐莎攔了去路。
「見過皇上。」沐莎沒了往日的笑容,整個人變得冷漠。即便再元帝面前,也一樣冷著臉,不給好臉色。今兒主動求見,倒是讓元帝有些意外,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免了,朕正要去看你。」越是這樣的元帝越是歡喜,對於沐莎這種異域風情的女子,他是極愛的。即便明知道她心裡裝著玉戰,也想要討得她的換心,博她一笑。
「皇上,我要去戰王府。」沐莎冷著臉,說出自己的目的。
「江南進貢了一匹布料,朕陪你去挑選幾匹做衣裳。」元帝臉上露出笑容,說著話的同時便去拉沐莎的手。
沐莎躲開,再次冷聲說道:「皇上,我要去戰王府。」
「愛妃,玉戰是朕的兒子。」元帝雙手握著,笑容微收,說道。
「就因為你搶了自己兒子的女人,所以你才任由你的另一個兒子誅殺他。」沐莎冷笑,對於大夏皇室再來之前就了如指掌了。
「愛妃,朕容許你胡鬧,卻容不得你插手朝堂之事。還有,你與玉戰本就沒有關係,何來強搶一說?」元帝嚴肅的說道,後宮不得干政是鐵律,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元帝不讓她插手朝堂之事便是保護她,免得被那幫子朝臣彈劾。
「皇上,我要去看他。」沐莎也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畢竟這裡是大夏的皇宮,不再是西域,她孤身一人,很難保全自己。故而,語氣稍微放軟了一點。
「朕陪你去便是,正好逍遙王也在,這也該去看看 ,就一同去吧!」元帝喜歡她的改變,便讓人備轎出宮去戰王府。
太子與丞相下了早朝在宮外會面,兩輛馬車并行,太子聲音沒了往日的平緩。
「父皇這是動搖了。」
「太子所做之事是在逼迫皇上動搖。」宋濂之平淡的說道,一點都不驚訝皇上會如此。
「本宮若不出手,他便要取而代之了。」凌落能緩解他的蠱毒發作,就有可能治癒他,他就不能冒這個險,不得不動手除掉玉戰。
「戰王本無爭奪之心,太子逼的太緊,只會逼得他謀反。」丞相一直都不同意他在京都屢次三番的對戰王下手,也正是太子的刺殺讓他明白戰王的勢力有多大。
「既然如此,本宮便要掌握他的生殺大權。」太子沉默半晌,這才下定決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