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只聽見一連串有節奏的敲擊聲響起,夏天突然感覺到頭上傳來一陣劇痛,捂著頭蹲下去。
「嘶~好痛!為什麼連我也要打?」
抬起頭,卻發現只有一群混混倒在地上哭喊,哪裡來的女生,不是幻覺吧,可是地上一群人又不可能是演的啊,而且頭上的痛,嘶,對了,老爸,老爸有沒有看見.……
「老爸,你怎麼了?」
夏天趕緊扶起坐在地上的葉思仁,大概檢查了一下,沒好,看起來沒什麼事。
「沒事,剛剛,可能是昨天酒喝太多了,頭疼,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什麼了?」
「剛剛好像有個女生出現把他們都打倒了,哇哦,老爸,你沒有看見,剛剛那個女生真的酷誒。」
「女生?算了算了,我們先回家吧,她打完人就走應該是不想管我們,夏天,你的頭是怎麼回事?剛剛被打了嗎,哦,我看看,還疼不疼?」
「沒事,稍微還有一點疼。」
「嘿,你們剛剛不是很拽嗎?再起來拽啊,起來啊。」
葉思仁一腳一腳踹著地上的混混,然後被夏天強行拉走。
雖然剛剛他們要欺負自己,但是出出氣也差不多了,而且他們不是已經被打過了嗎,再打就不太好了。
汪瑞雨在家裡盤坐著,一是等待雄哥,雖然說應該不會來,但是既然說過了,做還是要做到。
二就是和身體里的傷杠上了,就不信戰力真的一點都提不上去。
昭芬念在邊上安安靜靜織著毛線,直到現在也沒有看出來織的到底是什麼,暫時是一塊布?
到了中午,汪瑞雨睜開眼睛,戰力一點波動都沒有,完全升不上去,還是先做飯吧,餓了,斷腸人說過想要好吃就得多練。
「現在戰力就只有一萬,想干點什麼都不夠啊,鬼龍,那時候的感覺應該已經到了三萬,怕是在鐵時空誰都要打不過了,嘖嘖。」
「小瑞!誒,芬念啊,小瑞在哪?」
「在廚房做飯。」
「哦,好,小瑞,你在做什麼好吃的?」
灸舞難得的來了,跑近廚房看鍋里的菜。
「沒什麼,快做好了,一起吃吧。」
「當然,我也要嘗一嘗你的手藝,聞起來還挺香的。」
「你難得來一次啊,不會就是為了蹭頓飯吧,還有什麼事?」
「找到了,亞瑟王的分身,也是異能行者。」
「真的?」
汪瑞雨的聲音帶著驚訝,還真的能找到,本來他都不報什麼希望了。
「廢話,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看看這人是不是。」
灸舞拿出一張照片,看起來比較模糊,除了臉之外全身都是黑色裝扮,背上還披著一件披風。
不過髮型和王亞瑟相差不大,都是立起來稍微往後梳的,相比於王亞瑟稍微長了一點。
「沒錯,雖然這照片拍的不是很好,但確實是和亞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在哪?」
兩人說話間,已經把菜全部裝盤,端到外面桌子上。
「念,來吃飯了,東西先放一下。」
「好,馬上來。」
灸舞快速的夾著菜塞進嘴裡,味道意外的不錯哦,雖然嘴巴再吃東西,但是一點都不影響他講話。
「那個人可能比較難搞,這張照片是從一個被殺害的正道異能行者手機里找到的,你懂嗎?」
「那他是怎麼拍下來的……」
「鬼知道,人都已經成灰了,找誰問去。」
「好吧,還有就是說,你們找到他的身份了沒有?」
「沒找到我怎麼可能來跟你講呢,又不可能專門為了一張照片就跑一趟。」
「嗯,也是,你的確不像那種人。」
「.……」灸舞無語,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損我。
還好汪瑞雨因為練習做的菜比較多,不然昭芬念吃不吃的到都很難說。
灸舞吃掉桌上的一半之後,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拿過一杯水慢慢喝了起來。
「那個人很有可能是葉赫那拉家族的。」
「葉赫那拉家族,你剛剛不是說他是異能行者嗎?」
「魔化異能行者也是異能行者啊,老人就不是人嗎?」
「.……」
汪瑞雨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昭芬念碗里,表示不想說話。
「辦法還是有的,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去葉赫那拉家族的地方幹了什麼?」
「拿了一個安魂曲?」
「答對了一半,我們可以去找洗魂曲,然後把那個人抓來洗去他的魔性,這樣就可以讓他給亞瑟王傳功了。」
「你在開玩笑吧,抓人的難度先不說,洗魂曲上哪找?」
「慢慢來唄,反正不急於這一時。」
「我還有問題,現在我的傷一點動靜沒有,抓人怎麼辦,別忘了那個葉赫那拉雄霸,上次偷了他這麼幾個東西,現在還去他那裡抓人會不會太.……」
「沒關係,他不會介意的。」
灸舞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如果條件允許,他絕對會再去偷一次葉赫那拉的老家。
「消息告訴你了,怎麼安排再說吧,先叫人去找洗魂曲了,不然人抓來了還要養著,拜拜,小瑞,飯燒的不錯。」
灸舞走到外面路上,騎上自己心愛的小摩托回去了。
汪瑞雨沒有繼續修鍊,反正練了跟沒練一樣,坐在位子上開始思考。
洗碗這種事情直接交給洗碗機就好,昭芬念吃完后收拾好桌子,躺到汪瑞雨身上。
「瑞,你們剛才在講什麼,我也想知道。」
「剛才啊,就是亞瑟的分身找到了,灸舞來通知我一下。」
「哦,那你們說上次去葉什麼家族的地方幹什麼了,你是不是沒有和我說過?」
「沒有嘛,我怎麼覺得我跟你講過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記得,你再跟我講一遍。」
昭芬念看著汪瑞雨的白頭髮,忍不住手就摸了上去。
「好好,跟你講,別揪我的頭髮,疼。」
「不行,你都長白頭髮了,我給你把白頭髮拔掉。」
「謀害親夫啊,下來。」
「不要!」
「快點。」
「嗯~。」
「你確定不下來?」
昭芬念爬到汪瑞雨後面,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對方身上。
汪瑞雨直接往側面躺倒,順勢把昭芬念拉到自己身上抱住,不讓她的手亂動。
「行了,別鬧,就這樣抱著,我跟你講那時候的事情。」
「哦。」
昨天挨打的街道,夏天帶著綠色鴨舌帽,後面跟著任辰文三人。
「我的天哥!你確定昨天是有人救了你和死人團長?」
「而且那個人還是女生?」
「一個很酷的女生?」
「對啊,昨天她就是從那裡上面跳下來的。」
夏天指著邊上至少有三米高的圍牆,任辰文三人看了一眼,然後開始大笑。
「怎麼可能?天哥,要從這裡跳下來,然後打倒七八個混混,連我都做不到好嘛,你別開玩笑了好嗎,老實說你是不是把鬼龍放出來了?」
「真的啊,你們看,我頭上這裡都還痛,就是她用鼓棒敲的。」
「用鼓棒敲的?」
「鼓棒?」
「敲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哥啊,你要糊弄我們,至少也要編個好點的理由吧。」
「就是啊,你說」
「用鼓棒敲的,我們怎麼可能會相信嘛。」
「真的啦,」夏天想要解釋,一陣架子鼓的聲音傳了過來,四人對視一眼,坐下了同樣的決定。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