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求情
“我看也快,憑梁長老的本事,走到哪裏都能打出一片天來。不過我就納悶了,為什麽他不往澳洲啊什麽地方去呢?偏往非洲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去,這是為啥啊?”劉國聲撓著腦袋,有些納悶地問道。
“你懂個屁,這才叫大智慧。看著吧,最多不超過兩年,這小子肯定還會回來,而且還是挾雷霆之威的滔天之勢強勢回歸。不過,現在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了。”沈望山轉頭罵了一句道,卻是滿臉神秘的笑容,弄得劉國聲心底下癢癢的,卻又不敢問,隻能在心底下悶著。
貨輪“嗚”地發出了一聲長鳴,緩緩向著遠方駛了出去。
扶著欄杆,梁辰望著遠遠地變成了一條黑線的海岸,心中酸楚,無法言說的情緒在心底翻江倒海地湧動著,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甲板的遠處,依稀有女孩子的低泣聲響起,不是何晶就是王琳琳,對於她們而言,遠離祖國,遠離家人,不知何時能歸,這種離別讓她們心中同樣酸痛無比,唯有靠哭聲來渲泄這種情感。
“辰哥,您的電話。”身後響起了高羽的聲音,梁辰轉頭一看,卻見高羽臉色無比凝重地拿著電話,望著他,看了看左右,小聲地道,“是小柏的電話。”
“小柏的電話?”梁辰皺起了眉頭,拿起電話在耳畔,“辰哥,我是小柏。跟你匯報一件事情,陳誌勇被秋桐抓起來了。”
“陳誌勇被抓起來了?卸磨殺驢麽?”梁辰唇畔牽出了一絲冷笑來,輕哼了一聲說道。
“好像情況並不是這樣的,當時我們的人一直跟著陳誌勇,結果看到了陳誌勇居然跟秋桐火拚起來,最後秋桐將陳誌勇抓走了。”小柏聲音凝重地說道。
“嗯?倒底是怎麽回事?”梁辰凝神思索了一下,有些理不出頭緒來。
“我們通過多方麵的線索綜合分析,已經初步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陳誌勇確實是為你報仇而去的。他當時確實在跟秋桐拚命,不過秋桐早有準備。說起前因後果來,沒想到陳誌勇跟秋桐的親妹妹好上了,而秋桐一直以來則就拿這件事情當做把柄,威脅陳誌勇,如果陳誌勇不聽他的,他就要將陳誌勇和自己妹妹的事情攪黃。所以,陳誌勇不得不被迫聽從他的命令,到半扇島潛伏,在我們的內部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至於他為什麽跟秋桐反目,綜合分析來看,應該是陳誌勇當時不知道秋桐會這麽心狠手辣的要連你一起殺死,所以當他得知消息後,怒發如狂,要找秋桐拚命,給你報仇。應該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不過,這也是我們現在綜合推測的結果而已,具體如何定奪,還要靠辰哥您的決定。”柏文安在電話裏沉聲匯報道。
“唔,我知道了。”梁辰點了點頭,麵無表情地掛掉了電話,扔回給了高羽。
掏出枝煙來,打火點燃,倚在欄杆上深吸了幾口,突然間把半枝煙扔在了甲板上,站直了身體,“羽子,從我們的護航戰術分隊挑十個人出來,我們現在就回去。”梁辰向高羽低聲說道。
“啊?辰哥,還回去幹什麽?救陳誌勇麽?”高羽剛才在旁邊已經從電話中聽到了隻言片語,得聞了情況,此刻聽梁辰這麽一說,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必須去救。他雖曾經不仁,但亦無被迫且無心為之,並不是有意。就衝著他豁出一切去殺秋桐這件事情,我也要去救他。”梁辰點了點頭道。
“這樣的反骨仔,你還真想救他啊?再說了,誰知道這是不是又是秋桐利用陳誌勇布下的圈套?萬一要是秋桐真的知道你現在沒死,就是演這出苦肉計誘你入甕呢?”高羽頗有些不忿地說道。
“講不了這麽多了,要先去看看才知道。萬一事實並非你所想的那樣,而是如小柏分析一般,那陳誌勇如果就這樣死了,豈不是冤枉?”梁辰搖了搖頭說道,看了看猶自還有些不舒服的高羽,梁辰搖了搖頭,“放心吧,我也隻是去看看,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想,我也不會輕易出手的。要是陳誌勇真是為我而遭受牢獄之災,我又於心何忍?就算他犯過錯誤,好歹,也要給人家一個改正的機會嘛。再者說……”梁辰向高羽招了招手,待高羽湊了過來,湊到他的耳畔悄聲說道,“如果陳誌勇真要悔過才這樣做的,那我們救下他,不但又多了一個肝膽相照的生死好兄弟,並且還能與楊忠勇修複關係。到時候,你覺得我們的武器供應方麵,還會出什麽問題麽?這總比從沈爺那邊弄軍火風險要小得多吧?況且,隻要有楊忠勇在後方的策應與支持,我們以後重返華夏的日子也不會遠的,你說是麽?放心吧,我們救了人,即刻就會坐快船趕過去追你們。你們坐著這樣的一艘貨輪,在海上航行至少要有十幾天的時間,我怎麽也追上你們了。”
高羽愣了一下,望著梁辰,終於恍然大悟,狠狠地點了點頭,“成,辰哥,我現在就去挑人。”
二十分鍾後,在夜幕的掩護下,十幾人劃著一艘橡皮艇,悄然駛回到了一片野海之中,十幾個人整理了一下裝束,而後分批分次,潛回到了澳門市內,乘坐當晚的航班,返回到華京去了。
時值二月初,已經臨近新年。
整個華夏都開始熱鬧了起來,大紅燈籠高高地掛起,各種彩燈彩飾滿街飄揚,商家也借機使出了促銷手段,打出了各種廣告,一時間,年味兒十足了起來,街上所有的人都是興高采烈,大人提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小孩子則拿著一串串糖葫蘆,傳統節日的魅力於此刻彰顯出來。
不過,月兒彎彎照九洲,幾家歡樂幾家愁。此刻,楊忠勇的家中,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姥爺,這倒底是怎麽回事啊?哥哥倒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無緣無故為什麽會去殺秋桐?”此刻,已經回到了家中的陳美琪正滿麵愁容地坐在楊忠勇的對麵,有些發怔地問道。她前些日子已經從扶桑回來了,不過心情不算太好,就去南方旅遊了,現在才回來。至於學業,對她這種人來說,也是無所謂的了,完全屬於玩兒票性質,況且現在她也大了,就算是陳秉嶽也隻能由著她的性子,不去說她了。
“你自己去問他好了。”楊忠勇看了陳美琪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看起了電視,可是微微顫抖的手指卻暴露了此刻他的內心絕不平靜。
“我怎麽問他啊,他已經被國家局抓起來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姥爺,您就不能出手救救他嗎?您曾經在秋將軍麾下鞍前馬後那麽多年,而且現在也是國家軍委副主席了,您要是說一句話,那個秋大少想必不會不給您麵子的。如果您不救他,那他這一輩子不是完了嗎?”陳美琪抱著楊忠勇的胳膊連撒嬌帶苦苦哀求道。
“這是他應得的懲罰,既然做錯了事,就必須要付出這樣的代價。”楊忠勇“啪”地一下將遙控器摔在了桌子上,站起來,兀自怒氣未消地說道。
“做錯了事?他做錯了什麽事情?”陳美琪皺起了眉頭,有些發懵地問道。難道姥爺所說的做錯了事情就是指陳誌勇刺殺秋桐的事情嗎?還是指別的什麽事情?她的心突然間一沉,隱隱約約中感覺到事情好像不妙。
“你想知道?”楊忠勇轉頭冷冷地看了陳美琪一眼,眼裏有矛盾糾結的神色一閃而掠。他在猶豫,要不要利用這個機會讓陳美琪斷了和梁辰在一起的念想?畢竟,陳美琪現在還不知道梁辰刺殺阿卜杜熱的事情。可是,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是不是又有些過於殘酷了?
“我當然想知道啊,姥爺你告訴我好不好?”陳美琪抱著楊忠勇的胳膊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