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打你了,能怎樣?
“梁辰,你是否可以冷靜一下,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我的底細,你應該清楚,大概,我是來做什麽的,你也應該知道。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成為了J省真正的地下王者,可越是這樣,我覺得你越應該從高位站去,從大局大勢出發去看問題。所以,這種一時意氣是沒有必要的,還是暫且擱下吧。我今天來,真的是抱著一番誠意來跟你談談合作的事情的。”周宇揚深吸口氣,力爭讓自己能夠平靜地跟梁辰說話。
“合作?怎麽合作?”梁辰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淡淡地問道。
“很簡單,現在國家的政策是向東北尤其是向J省傾斜,要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政策利好,資金與資源傾斜,我們完全可以攜起手來掙大錢。我有錢,有門路,你有勢,有人手,我們精誠合作,你隻要把那些想進入J省的家族全都趕走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切不需要你動手,最後我們五五分成,各自狠賺一筆,這樣不好麽?有了錢,你就會更有底氣,更能輕鬆地發展自己的勢力,到時候,你這個J省之王才能真正有為有位。不是麽?”周宇揚重新恢複了那種自信優雅的微笑,不過這個微笑卻被他臉上幾個烏黑的指印子破壞掉了,看上去頗為滑稽。按照他的想法,梁辰這種人也隻不過就是混黑。道的而已,無論走什麽道兒,最後還不就是為了一個錢字?他不相信梁辰會拒絕自己這個極具誘惑力的美味誘餌。
“是麽?”梁辰仿佛動心了,居然思考起來。
周宇揚心中一喜,趕緊趁熱打鐵,“梁辰,你絕對是個英雄豪傑,不會看不準這些事情。所以,我看我們真的有必要詳談一下合作的事情了。”
哪知道,他話音未落,梁辰便突然間再次伸出手去,“啪啪啪啪”,又是疾快無倫地給他四個大嘴巴,打得周宇揚暈頭轉向。
“你,你他嗎瘋了你?”周宇揚捂著臉瞠目結舌地站在那裏,做夢也沒有想到梁辰居然還會伸手打他。
“我沒瘋,瘋的是你。打你的具體原因你自己清楚,這隻不過先收回點利息罷了。”梁辰冷冷地望著周宇揚,眼裏的寒意與殺機讓周宇揚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間心底下一顫,他想起來了,難道,梁辰知道了李厚民夫婦是自己派人殺的那件事情。不過,此時此刻,他也實在忍不下去了,如果再當一會兒縮頭烏龜,他恐怕就要當場爆炸在這裏了。
惱羞成怒豁地站起來,周宇揚指著梁辰,“梁辰,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就算J省現在已經是你的天下了,你還真以為我會怕了你一個小小的黑。道頭子?你……”剛說到這裏,梁辰已經再次疾快無倫地伸出了手去,“啪啪啪啪”,又是四個陰陽耳光,打得他唇角流血,踉蹌後退,身後的劉華強大吃一驚,剛要上前,卻被一群人圍住了,同樣,身後急急奔過來的兩個保鏢則被馬滔帶著張岩攔在了那裏。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真的忍你很久了。”梁辰緩緩收回了手去,盯著他,冷冷地說道。
“好,好,好,梁辰,你有種,居然敢打我?哈哈,好。”周宇揚捂著臉,踢開了凳子,狂笑說道,已經快氣瘋了。
從小到大,所到之處他無不是被眾星捧月一般捧著,還從來沒有被人當麵赤。裸。裸地侮辱成這樣,他簡直都要爆炸了。其實今天他來,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原本是想跟梁辰談談合作的事情,卻沒有想到,還沒等說呢,就被梁辰揍了個滿臉開花,心下鬱悶之瘋狂,就不必再提了。
“打你了,能怎樣呢?”梁辰好整以暇地重新叼起了煙,抱肩坐在了凳子裏,讓一眾兄弟看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不怎麽樣,不過,今天就要請你去局子裏吃牢飯了。或許我還會去看你的。或許,我永遠就見不到你了。”周宇揚鬆開了捂著臉的手,狂笑道。
正在這時,外麵尖厲的警笛聲響了起來,透窗一望,大批的警察已經湧了出來,同時,走廊裏紛亂的腳步聲響起,不多時,一大票警察已經出現在門口,直接衝進來,二話不說,便舉槍瞄向了他們。
隨後,一個白淨麵皮刀條臉兒的警察走了進來,神色冷肅,盯了梁辰一眼,而後緩緩地望向屋子裏所有人。
“王長誌?”馬滔一見這個人,登時便憤怒地喝出聲來,當初,就是這個王長誌陰謀陷害他,還險些在牢房裏把他弄死,結果逼得他不得跑路,藏頭縮臉一直到現在。
“馬滔?你這個頂級通輯犯,果然在這裏。把他給我抓起來。”王長誌一揮手,一大票警察便已經向著馬滔撲了過去,所有兄弟們都急了,可是現在麵對著警察,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他們恨得咬碎了牙根兒,實在沒有想到,周宇揚居然如此陰險並且如此勢強,把警察局的副局長都調過來了,這擺明了就是想談判不成直接滅了他們了。一時間,所有兄弟的心都抽緊起來。
此刻,一直坐在那裏的梁辰卻是“啪”一拍桌子,緩緩站了起來,帶有壓迫性的目光望向王長誌,“我看誰敢?!”
王長誌豁地轉頭望著他,眼裏有怒火閃動,這群混黑。道的,還真是狂到沒邊兒了,麵對著自己居然還敢這麽囂張?
“他們涉嫌窩藏案犯,把他們全都給我抓回去,阻撓公務者,可以開槍。”王長誌怒喝了一聲道。
“我看誰敢?”就這時,外麵突然間再次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緊接著,“砰砰砰”大樓的窗子突然間被踹碎了好幾麵,十幾個戴著黑色頭罩的特警隊員全副武裝從樓上直墜而下,手裏的自動步槍泛著森寒的光芒指住了王長誌,緊接著,外麵再次衝進來一批武警和公安幹警,裏三層外三層,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人已經排眾而出,站在了王長誌的麵前,冷冷地逼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