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還我的女一號
“李董事長,對不起啊,真對不起,我家這個兔崽子不開眼得罪了您的朋友,希望您的朋友千萬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改天我專程向他賠罪,到時候,也希望李董事長能賞光坐陪,我也向李董事長表示感謝。”華振威再次抓起電話向李厚民賠罪,語氣裏誠惶誠恐,生怕李厚民一個不願意,那筆幾千萬的單子就雞飛蛋打了。
“嗬嗬,那倒不必了,好了,事情就這樣吧,希望令郎早日康複,我也替我的小朋友說聲對不起了。”李厚民淡淡地笑道,又客套了一句。
“李董事長言重了,不敢當,不敢當……”華振威電話裏賠著笑道。
雙方的談話就在這樣和諧友好的氛圍中結束了,可是旁邊的梁辰卻是一直若有所思地坐在那裏,也不說話,就坐那裏盯著電話機,微蹙著眉頭,好像在沉思什麽。
李厚民也不打擾他,隻是坐在那裏悠然地喝著茶。
半晌,梁辰終於抬起頭來,向李厚民一點頭,“李先生,謝謝您!”
“跟我不必這麽客氣,就當自家人好了。”李厚民微微一笑道,轉而直視著他的眼睛問道,“梁老師,你剛才在想什麽?可不可以跟我說一下呢?”
梁辰搖了搖頭,“沒想什麽,隻是在思考,這個社會,實力可以分很多種,暴力隻不過是最低級的解決問題的手段,以勢不戰次之,不戰而屈人之兵且讓對方心服口服才是最高級的化解矛盾的方式。當然,您別誤會,我這裏的以勢迫人並沒有半點貶義。”梁辰抬頭望著李厚民,露出個笑容道。
“嗬嗬,你很聰明,沒錯,就是這個道理。”李厚民欣慰地點了點頭,越來越覺得這個年輕人可孺子教。
“受教了。”梁辰微微一笑,站了起來,“晚了,不打擾您休息,我先回去了。”
“好,慢走。”李厚民端著茶杯向他微笑道。
梁辰走了幾步,突然間回過頭來,“李先生,前幾天您說過,想讓我做些事情,您可以隨時說,我隨時去做。”
李厚民唇邊微笑擴散開來,眼神中激賞之意越來越明顯,不過卻並未多說什麽,“好,到時候必定不會少麻煩你。”
“您客氣了。”梁辰一點頭,轉身便走。
“不卑不亢,有禮有節,淡定從容,幹脆利落,而且懂得如何做人,好啊,這樣的年輕俊彥,真是太難得了,如果我有這樣一個兒子,該多好?!”李厚民放下了茶碗,望著梁辰遠去的背影,喟然長歎道。
梁辰心情很好,去了一趟李厚民家,不僅解決了某些潛在的問題,而且還體會揣摩到了很多東西,讓他一直以來有些茫然的道路陡地變得豁然開朗起來,有了新的追求目標。
幾天以前的他,隻知道要逐漸融入這個社會,要獲得足夠的社會知識,要變得足夠成熟,才可以有資格知道所有關於自己的秘密,可對於如何獲得這個資格,卻一直有些茫然,但現在,在李厚民家,經過了這件事情,他有了新的體驗,那就是,必須要營造屬於自己的勢力,擁有屬於自己的實力。
幾千年的社會發展進程證明,一個人在社會中的成熟與否,是與自己在社會中的勢力與地位息息相關的,一個平庸且沒有勢力與實力的人,從社會的角度而言,就是不成熟的,是未發育完全的。
反之亦然,一個成熟的社會意義上的人,必定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勢力,這就是證明。一個自閉的宅男,就算繼承上一輩的權力和金錢,卻始終不敢出麵見人,不敢出世爭鋒,形不成自己真正的圈子,上一輩辛苦替他營造出來的一切也隻不過會無限弱化下去,最後變成一無所有的庸人。
梁辰的眼前明亮起來,好像找到了一條實現目標的人生道路。當然,他決定要走的這條道路,注定會與眾不同,他要建立那種在靈魂深處打上自己深深烙印的勢力,成就自己獨特而輝煌的實力。
不過,誰也不會知道,他所求這一切的出發點,卻隻不過是為了揭開屬於自己的秘密!一想到這裏,他的心底便有些痛,這是一個觸及靈魂的傷疤,他不敢輕易去揭,否則會痛徹心肺。
他不知道,自己看起來讓別人覺得輝煌甚至不敢去想的這個決定,倒底是一種熱血的期翼還是源自心靈深處的悲哀!
這一夜,他的睡眠質量很不好,無數個亂七八糟的夢紛遝而至,甚至堅持了十幾年的晨起鍛煉今天也特殊地沒起得來。直到清晨,他被“哐哐哐”的砸門聲驚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早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晃了晃略有些發沉的頭,他皺著眉頭去開門,剛一個開門,一個香噴噴的身子便撲了進來,隨後,那熟悉的、潑辣的怒罵聲便響了起來,中間還夾雜著哭聲,“梁辰,你這個該死的,你壞了我的好事……”
劉莎莎依舊穿著昨天的那件水粉長裙,皺巴巴的,沒還回去,看起來是宿醉一夜今天早晨才醒過來,還沒來得及換。並且,居然是光著腳跑上來的,顯然憤怒到已經連半點形象都不顧及了。
“你這個該死的,人家隻是送我回家而已,你幹嘛打人?華少現在已經住院了,我的事兒也泡湯了,他朋友在電話裏還說不會罷休,要給我們好看,都是你惹的禍,你還我的女一號,還我,還我……”劉莎莎撲到梁辰懷裏又打又咬,大哭不停。
梁辰皺了下眉頭,這個女孩子簡直半點道理都不講,如果昨天不是自己及時趕到的話,恐怕她就早已經被那個花花大少給糟蹋了,自己救了她她非但不感謝自己,反而跑過來找自己又哭又鬧。
心底下有氣,手上輕輕一格,已經擋開了劉莎莎,轉身走到窗台邊兒上的煙盒裏拿出了一根煙叼在嘴裏點燃深吸了一口,緩緩平遏了一下自己的怒氣,也不說話,就冷冷地注視著劉莎莎,眼神裏的冷與憤怒讓劉莎莎陡地一愕,有些害怕,不敢再撲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