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搬石砸腳
“去哪裏吃?怎麽去?”梁辰負著手在李想身後不緊不慢地邁著方步,倒真有教書先生的範兒。
走在前麵的李想咬了咬牙,不過語氣卻更加恭順,“老師,現在不都講低碳生活嘛,咱們就走著去唄?月色多好啊,也當散步了。況且離這不遠的江西街我就知道有一家法國餐館,做的菜非常有特點,好吃極了。”
“也好。”梁辰並不多言,依舊不緊不慢地走在李想身後,兩個人就這樣走了大門沿著公路一直往山下走。
一路上李想不再說話,而梁辰也不多問,就負著手走路,偶爾仰頭看看天上的月色,仿佛真是出來散步欣賞夜景的。
這一路上李想的手機倒是一直響個不停,她也微信回個不停,雖然是振動狀態,但梁辰依舊聽得清清楚楚,卻是不聞不問,任憑她在那裏折騰。
到了山下,拐上了另一條街道,這條街道有些黑,年久失修的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街上沒有什麽行人,靜悄悄的,偶爾有一兩條受驚的流浪狗從垃圾箱裏“嗖”地一下跑了出去,嚇人一跳。
看著這條暗得嚇人的街道,梁辰唇畔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來,“李想,什麽時候到啊?這條街道有點暗,恐怕不會太安全吧?”他在後麵出聲問道。
正凝神走路似乎在想著什麽的李想不提防他突然間說話,嚇了好大一跳,嘴裏小聲地應道,“嗯,是啊,不過應該沒事的。”她望著梁辰的眼神有些躲閃,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她臉上的神色變化瞞不過梁辰銳利的雙眼,但梁辰卻依舊裝做一無所知的樣子,點了點頭,“希望沒事。”他略微加重了一下語氣說道,不過唇畔的那線笑意更濃——是冷笑。
他早已經看見,前麵正有幾個影子在旁邊的一條胡同裏躲躲閃閃的。
“當然不會有事了,現在治安這麽好。不過,如果真有什麽事情發生的話,老師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喲,我可是個女孩子,還是你的學生。”李想嘻嘻笑著,跑過去抓著梁辰的手搖了兩下說道,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沒問題,老師的天職就是保護自己的學生。你看老師多壯!”梁辰故意屈起了自己的小臂,顯擺著自己的肌肉。
“哇,老師您都可以當健美先生了。”李想扮天真扮得自己都想吐了,可為了出一口氣,她也必須要表演到底。
正說到這裏,突然間前麵出現了幾個人影,後麵也同樣出現了兩個人影,每個人手裏都拎著一根棒球棍,領頭的那個歪戴著個鴨舌帽,右臉上有一道寸長的刀疤,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尤為猙獰。
幾個人默不作聲,前後包夾,向著李想和梁辰圍了過來,濃重的酒味與煙臭味傳來,看來幾個人剛才喝了不少的酒。
“啊?你們,你們是什麽人?要幹什麽?”李想驚恐萬狀地抓住了梁辰的胳膊,哆嗦著身體說道,不過眼裏卻掠過了一絲快意和狡黠。
“不要怕,老師在這裏。你們,都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攔住我們?”梁辰將李想護在身後,大喝了一聲道,不過隨後便低聲回頭向李想焦急地道,“快,他們巴成不是好人,是劫匪,快報警!”
“噢,好的,不,我報警。”李想裝模做樣地答應著,腳下卻一動不動,裝著拿手機報警。
“搶劫,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嗎的,臭丫頭,還敢報警?”那個刀疤臉凶神惡煞地吼了一嗓子,手一揮,前後三個人同時撲到,當先撲到的那個小流氓一棒球棍便砸在了梁辰的後背上,梁辰一個踉蹌,痛呼了一聲倒了下去,隨後幾個人便撲過去連打帶踹,隻打了幾下,梁辰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好像要死了一樣。
“哎呀,你們,你們出手太重了,會不會把人打死啊?”正在旁邊裝做拿手機報警的李想驚叫了一聲,有些害怕地跑過來蹲在梁辰身旁去摸他的鼻孔,還好,有呼吸,她也放下一顆心來。
“疤子哥,你們就不能輕一些啊?如果真把人打死或是打殘了,我可慘了。”李想站起來埋怨地道。
“少廢話,我做事用你教麽?擔保他最多是個輕微腦震蕩。趕緊的,五千塊拿來,少一個子兒把你弄到按摩院去賣肉還錢。”那個刀疤臉一伸手,凶狠地向李想吼道,很是凶惡的樣子。
“凶什麽凶嘛,給你錢就是了。”李想有些畏懼地說道,伸手去摸自己後屁兜裏的錢包,突然間臉色就變了,惶然地左摸右摸,上摸下摸,可摸了半天,也沒摸見錢包,倒是從褲子兜裏掏出了兩個一塊錢的鋼蹦。
看見李想在那裏東摸西摸也沒出多少錢來,“疤子哥”眼神愈發凶狠起來,死死地盯著李想,周圍的幾個人也都由滿臉的興奮變成了一臉的失望,眼神同樣不善起來。
“疤子哥,我,我好像把錢包落在家裏了,我現在就回家去取錢給你,行不行?”李想不敢抬頭看“疤子哥”,畏縮著身子,小聲地向“疤子哥”說道。
“嗎的,臭丫頭,你敢耍我?放你回家,你他嗎還能出來了嗎?”“疤子哥”怒吼了一聲,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這個嘴巴可不同於梁辰的出手,又狠又重,打得李想仰麵朝天地摔了個大跟頭,頭昏腦脹。
“疤子哥,我真的把錢包落在家裏了,求你,求你饒了我,再不,我給你寫個借條,明天就還,行不行?”李想終於害怕了,放聲大哭起來,邊哭邊求饒道。
“你還真當我是三歲的孩子了?想怎麽騙就怎麽騙?”“疤子哥”抓著李想的小馬甲,一把就將她嬌小的身子拎了起來,不過隨著手掌按在李想的胸上,他的眼光瞬間變得邪惡起來,盡管青春女孩子的身體還未發育完全,像兩個硬硬的小蘋果,但那種說不出的觸感還有李想身上跳躍的青春少女氣息,還讓他心頭一動。
他剛喝過酒,心火正旺,眼神已經邪惡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麽?”李想終於覺察到了“疤子哥”邪惡眼神,恐懼地尖叫道。
“不幹什麽,如果你沒錢的話,那就欠債肉償吧。嘖嘖,一看就是個沒經過人道的雛兒,今天就讓老子好好地疼疼你,如果讓老子真爽了的話,或許還會倒給你兩個錢也說不定。”“疤子哥”邪邪地笑著,一把便捂住了李想的嘴,將她上半身強行摁在了旁邊的垃圾桶上,伸手便去扒她的短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