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刻不停敲門聲
“我知道你是藝高人膽大,可雙拳難敵四手,況且體育學院的人都是體育棒子出身,身體素質特別好,而且心還特別齊,在咱們學校走路都是橫著走的,誰敢招惹他們,都沒什麽好下場,否則見一次打一次,實在不行,你就跟那個王浩然道個歉,再請他吃頓飯,或許這事兒就過去了。放心,這飯錢我出,因為你是為我打的他。”楊東有些著急地說道,抓著梁辰的手,語氣裏透露出了一絲真切的擔憂來。遠處的李宇萌並未走過來,還在附近尋尋覓覓的,看樣子好像還在探尋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美女。
“等他們打來的時候再說吧。行了,不說這個了。我餓了,咱們去食堂吃飯吧。”梁辰擺了擺手道,心底卻對這個楊東好感倍增,這不僅是個熱心腸的人,而且還挺仗義的。
“唉,隨你吧。”楊東見苦勸梁辰不聽,歎了口氣,也不再勸,隻是滿懷擔心地喊上李宇萌跟梁辰去食堂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楊東又想勸梁辰幾句,卻被梁辰含笑一帶而過,就是不往這方麵說,弄得楊東也無可奈何。
吃過飯,告別了兩個人,梁辰回到了自己租的那個破筒子樓,重新套上了鐵筒開始練拳,隻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放得很輕,並且在地麵上鋪了一層暫時用不到的厚棉被什麽的,生怕再次惹到樓下的那位祖宗,她的語言暴力可不是自己能抵擋得住的。
打了足足四個小時,直到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濕透,梁辰這才停了下來,接了盆水擦了擦身體,從簡陋的包裏翻出了一本書,躺在床上看了起來。
沒想到剛躺下,房門又咚咚咚地響了起來,砸門的人看來用了很大的力氣,很不禮貌的樣子。
梁辰皺了下眉,吐出口濁氣去開門。
房門剛一打開,一股濃濃的酒味兒伴隨著女人香湧入了鼻腔,混合成了一股好聞的奇異味道。劉莎莎就站在門口,看樣子喝了不少酒,正星眸淺醉地望著他,見他開了門,當頭就是一句,“我又來找你麻煩了,怎麽樣?”
梁辰皺眉看了她一眼,實在不願意搭理這個不可理喻的女孩,就要關門,卻被劉莎莎一把推開了門,就斜倚在門框上,半眯著因為酒精的作用已經不再清亮的眸子,指著梁辰罵道,“你少跟我在這裏裝冷扮酷的,我跟你道歉你連理都不理我,拽什麽拽?你以為你是誰?鹿吟還是鄧超啊?”她不由分說,上來就是一通大罵。
“請你自重!”梁辰火氣騰騰地往外冒,今天一天就沒遇到什麽順心的事兒,還被這個女人接二連三地挑釁指著鼻子罵,就算是泥人也有個火性。如果劉莎莎是個男人,梁辰早把他從樓上扔下去了,絕對不會慣著她這脾氣。他強自壓抑的怒火悶聲說道。
“讓我自重?你什麽意思?你認為我是一個不自重的女人?誰告訴你學表演的、演藝圈兒的女人就不自重了?你憑什麽?你憑什麽?”劉莎莎酒氣上湧,禁不住拿起了小挎包一下下往梁辰身上砸,邊砸邊罵,邊罵邊哭,淚水衝花了她的妝容,襯出了一種慘淡憂心的美。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梁辰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過也算是聽明白了,大概這女孩子在外麵受了委屈,所以把自己當成出氣筒來發泄了。醉人醉話,倒也沒必要跟她較真兒。
“你醉了,回家吧!”梁辰一把抓住她的手,向外輕輕一推,隨後關上了門。這種女人,他還是避而遠之的好。
“混蛋,你給我開門,開門,我沒醉,我今天就要罵你,天底下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就知道整天想著怎麽玩兒女人,看見你們那副樣子我就惡心,惡心!嗚嗚,你們都是混蛋,大混蛋!”劉莎莎在外麵邊捶著門邊大哭道,仿佛要將自己心底下的情緒這一刻全都發泄出來。
隻是可憐了梁辰那脆弱的房門,一呼扇一呼扇的,仿佛隨時都要倒下來。
劉莎莎在外叫罵不休,居然沒完沒了,最後還用腳踹上了,梁辰一看鬧鍾,都已經夜裏十點多鍾了,恐怕再這麽鬧下去待會兒左鄰右舍就該報警了。
不得已,他重新打開了門,還沒等劉莎莎反應過來,手疾眼快一把便將她抓住扛在了肩膀上,向著樓下便走去。
“你,你放開我,你這混蛋,你要幹什麽?非禮呀……唔……”她的嘴已經被梁辰捂住,直接走到了四樓劉莎莎的房門前,抓過了她的小挎包直接掏出了鑰匙,把門打開,隔著四五米的距離直接將劉莎莎準確從門口扔到了床上,摔得劉莎莎在彈簧床墊上彈起老高又落回來。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劉莎莎再也忍受不住胃裏的酒液翻江倒海般的折騰,捂著嘴忍不住就要吐。
梁辰理都沒理她,扔過了她的包,摔上門直接就上了樓,讓她自己清醒去吧。依稀還能聽到劉莎莎在屋子裏嘔吐的聲音,同時邊吐還邊罵,“你們這些壞人,壞人,該下油鍋!”
“未來的明星就是這副德行?”梁辰揉了揉眉心,很無語地搖了搖頭,回到房裏關上了門,世界終於清靜了。
又看了會兒書,梁辰關燈脫衣睡覺。可剛要睡著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
梁辰都要被折磨瘋了,這個死女人,怎麽還沒完沒了呢?騰地一下掀起了床單,三步並做兩步跳過去一把拉開了房門,果然是劉莎莎,正站在門口。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換了一身運動裝,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要去哪裏運動。
“你有完沒完了?”梁辰擰眉低吼道,他真是生氣了,見過無理取鬧的,沒見過這麽蹬鼻子上臉的。
“我,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劉莎莎被梁辰嚇了一大跳,退了半步,喏喏地說道。
“用不著,隻要你不再來煩我就行。”梁辰籲出口悶氣,心道這女孩兒是不是神經有毛病?兩次三番地道歉又兩次三番地來找麻煩,出什麽妖蛾子?這不是閑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