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顏夕受傷
今日,顏夕便與往常一般,去了三奶奶的院子教習鳳哥兒。隻是因這幾日天好化雪天涼的緣故,鳳哥兒竟得了風寒。
??知道鳳哥兒看過大夫,隻需好好休息退熱便是,顏夕才放心下來。隻是今日卻無事了,趁著陽光不錯,顏夕準備回屋將蕭令月書房的書籍拿出來曬一曬,免得發了黴。
??還未進院子,顏夕就發覺今日有些不同尋常。往日裏,蕭令月要是不再府中,那些小丫頭們定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在院外都能聽到笑聲,顏夕總是打趣一二,嚇嚇她們,隻是今日怎得這麽安靜。
??顏夕快步走進院子中,卻見小丫鬟們東倒西歪躺了一地,顏夕顫著手探了探,見有鼻息,隻是暈了過去,才稍稍放下心來。
??在定眼一看,書房臥房中,均有人影略過,顏夕知道大事不好,有人來搜小姐的屋子,自己以一敵多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正躡手躡腳的準備退出院子再喊人過來,那邊在搜蕭令月書房的殺手甲卻看見了顏夕。當即幾步從書房出來,準備以同樣的方式將顏夕迷昏。
??顏夕也看見了從書房出來準備對付自己的殺手甲,當下不再猶豫,放聲大喊起來,“來人啊,來人啊,有殺手啊。”
??蕭令月的院子離蕭世群的正院頗近,那裏人多,若是大喊,那邊的人定能聽到動靜趕過來。
??見顏夕壞了好事,這個殺手甲一怒之下,拿出短劍刺向了顏夕的胸口,顏夕機智的一躲,向外跑去。
??後麵殺手甲見顏夕逃跑,直接將手中的短劍扔出,刺在了顏夕背上。好在顏夕慌亂的逃跑中,殺手甲沒有刺中要害,刺到了顏夕肩胛處。
??殺手甲見狀又扔出一個匕首,直直的刺在了顏夕的小腿上。顏夕再也跑不動,直接跪在了地上。
??正在臥室搜查的殺手乙聽見動靜出來,見方才的殺手甲似乎要對顏夕下殺手,連忙跑過來,低聲喝道,“你忘記主人交代的事了嗎,你是想要闖禍嗎?”
??殺手乙這才想起婭宣娜交代的不能下死手,否則蕭令月定會搜查到底,不會善罷甘休的。
??忍下了心中的殺意,聽到外麵有人趕來的動靜,不再猶豫,叫上其他搜查的殺手,幾人一個飛身,躍到了屋頂之上逃離出去。
??蕭令月與如寧逛街之時,便覺得心中慌慌的,有種不好的預感。隻是近日來太過於太平,便沒有多想,專心挑起布料來。
??直到蕭府的仆人在店鋪中尋到蕭令月,蕭令月才知道府中出了事,連忙與如寧飛奔回去,倒將報信的仆人落至身後。
??回府一看,自己院中聚滿了人,暈倒的小丫頭們也被抬進了屋中安置好,否則大冬天的也會被凍壞。
??三奶奶和張姨娘,宋妍文都在,見蕭令月回來,三奶奶連忙道,“令月,其他人倒沒什麽,隻是顏夕這個丫頭卻中了兩刀,虧得顏夕大喊,我們才聽得動靜趕來。”
??蕭令月聞言趕緊進屋去看顏夕。此時顏夕早已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京中有名的李大夫正在給顏夕拔刀醫治。
??此時葉子凡與青蓮均不在府中。蕭令月心中焦急,忽又想到青蓮給自己留下的藥,連忙給顏夕服下一顆止血丹和一顆保命丹。
??好在李大夫說刀上沒有淬毒,也沒有傷到要害,隻需將刀拔出,傷口縫合好,仔細養著便是。蕭令月這才鬆了口氣,從房中退了出來,讓李大夫安心醫治。
??見蕭令月從屋中出來,三奶奶忙遞上一杯熱茶,讓蕭令月緩緩神道,“屋裏的一眾丫鬟們,我也叫人看了。說是中了迷藥,睡一覺便醒過來了。”
??聞此,蕭令月抬起頭,朝三奶奶感激道,“多虧三奶奶了,及時尋了大夫來,怕時間再長,顏夕恐怕真的因為失血凶多吉少了。”
??“哎,這次倒不是我,張姨娘恰好在正院中,聽到了顏夕的呼喊,這才又派人將我找來。”三奶奶說道。
??蕭令月朝張姨娘感激的道謝,心中卻如亂麻一般,不知這次又是誰痛下殺手來對付自己。
??張姨娘見蕭令月麵色蒼白,又擔憂道,“令月不必擔憂,這些殺手好像並沒有下殺手,我們來之前他們有機會殺死顏夕,卻沒有這麽做。是書房和臥房卻被他們翻了一個遍。”
??蕭令月聞言不禁皺眉,自己手上並沒有什麽重要資料,這些殺手又是為何而來呢?心中忽然有個模糊的猜測,卻還是沒能證實。
??傍晚時候,容夷也趕來,此時顏夕已無大礙,也已經清醒。三奶奶,張姨娘等人見已無大礙已經回了自己的院子。
??蕭令月將今日之事大略的給容夷講了一下,容夷心中立馬有了猜測。看了下,正在如寧的幫助下喝粥的顏夕,不禁詢道,“顏夕,你現在還好嗎,有力氣說些話嗎?”
??顏夕雖麵色虛弱,精神卻還尚好道,“無妨,服過小姐給我的保命丹後,我覺得身上的傷口也不是很痛了。”
??容夷點點頭,這才放心問道,“今日的殺手,你有沒有看清他們的麵容或者聽到他們的聲音?”
??顏夕細細回想一番道,“他們都蒙著麵,隻是從眼睛的輪廓來看,隻覺得他們的眼窩很深。其中一個殺手想要殺我的時候,被另一個殺手阻攔了,說什麽你忘記主人的交代了嗎?而後那個殺手便住了手,幾人便一起逃了。”
??“而且我看他們似乎在搜什麽,而且好像專挑小姐不在的時候來的,若不是鳳哥兒得了風寒,我也不會突然回來。”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顏夕也有些累。容夷見狀便不再問,隻讓顏夕好好休息,留下如寧照看顏夕,便拉著蕭令月去了蕭令月的臥房。
??一下午的時間,府中的丫鬟早已將屋中收拾好。二人找了個凳子坐下,容夷又給蕭令月倒了一杯熱茶暖暖手,才斟酌道,“我想,我大概猜到這些殺手的來曆了。他們翻找的,應該就是傳國玉璽的鑰匙。”
??蕭令月點點頭同意道,“我也是如此想的,隻是之前有皇上的壓製,知道我可能知曉傳國玉璽鑰匙的人少之又少,這些人又從何而來呢?”
??“其實,之前我便得了些消息,隻是沒有與你說。上次無情去南朝探查消息,就得知了南朝皇上似乎在查找傳國玉璽鑰匙的去向。”
??看一眼蕭令月,容夷接著道,“後來,在太子府的眼線也傳來消息。我們這位太子妃婭宣娜,似乎也是為了得知鑰匙的下落接近的越行卿與我。”
??如此一來蕭令月便縷清了這其中的關係,道,“所以,婭宣娜得知了我是易家後人的消息,便派人來查探消息,然後傷了顏夕。”
??容夷點點頭,皺眉道,“隻是我之前分明警告過她,不要打你的主意,若是傷到你,我定不輕饒。沒想到她還是來找你的麻煩了。”
??蕭令月冷哼一聲,“這位太子妃,專門在我不在的時候來,怕便是擔心惹到你。隻不過這次傷了我的人,還真的惹到我了。”
??“令月,這便是我先前與你說的,你的身份讓你身處危險中。南北兩朝的皇室之人,均都想得到鑰匙的下落。不僅是皇室之人,還有其他的王宮貴胄,江湖高手。這次隻是一個婭宣娜,下次還不一定是哪來的高手。”容夷擔憂道。
??蕭令月明白容夷的擔憂,安慰道,“無妨,自小我便是這麽過來的,不是嗎?以前都不知道來過多少批人,現在身邊有這麽多人保護我,我自是不再怕的。”
??容夷麵上卻依舊嚴肅,他沒有想到,在他的壓迫下,婭宣娜還會對蕭令月出手,是時候警告一下婭宣娜了。
??“今後,我會多派幾個人來保護你,最好我親自守著你,這才放心一些。”容夷道。
??蕭令月聞此,苦笑不得道,“此前也許隻有南朝之人來,若是真的那麽大張旗鼓,身後每日跟隨數人,怕是別人都知道我這裏有什麽寶貝了。”
??蕭令月見還在深深思考什麽的容夷,又繼續道,“北朝之人是不會再來找我麻煩的,不管是我的身份還是與皇室的關係。現下唯一擔心的便是南朝的那些殺手,但是他們人數不多,不足為患。今日是府中沒有會功夫之人才吃了虧。”
??容夷聞此,麵上有所鬆動,卻還是拿出一個做工精巧的口哨遞給蕭令月道,“這個是金陵閣閣主的口哨,能夠短時間快速集合金陵閣的高手,若是你有麻煩之事,便吹響此哨,隻要在京城,金陵閣的眾人會循著這特殊的聲波快速的找到你的。”
??蕭令月聽話的將口哨戴上道,“我會每日都戴在身上的,這下,你便放心了吧。”
??容夷緊緊握住蕭令月的手,心中這才踏實一點。現下內憂外患,北朝之中定還有人對鑰匙虎視眈眈,隻等著一個突破口,便蜂擁而上。還有婭宣娜那邊,看來自己要趕緊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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