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訴江禾莞下藥
「江禾莞,我沒功夫和你扯東扯西。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己解約。第二,我逼你解約。至於昨天那件事,你大可放心,律師函過幾日就會送到你手裡。」
「即使我們是夫妻,只要有一方不是自願的,都可稱之為強姦。」
江禾莞愣住了。
沈言初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話嚇住了。
誰知江禾莞快速地眨了眨眼睛,用不可置信般的語氣說:「你,沈言初,要告你的合法妻子強姦你未遂?」
「拋開這個不說,法律上也暫時沒有明確將男生被強姦列入犯法這一行吧。我們私下解決不行嗎?」
沈言初淡淡道:「你可能想錯了,我告的是故意傷害罪。」
江禾莞:「……」
「不是.……我是做的不對,但你也不必這麼狠吧?而且昨天我事到臨頭也悔改了。後來我幫你提了冰塊讓你解藥,還給你叫了醫生,累死累活照顧了你一整晚。沈言初,我這怎麼著也算是將功補了一些過吧?」
沈言初眼眸里的清冷因為江禾莞的話有一絲波動。
他的臉一半在燈光的陰影里,眼神幽深,望不見底。
江禾莞不知道沈言初現在的情緒是什麼樣的,他不說話,她自然也不敢再惹怒他。
半晌,沈言初緩緩吐出幾個字,聲音平淡:「不用在這做無用功。」
「證據我已經交給律師了。江禾莞,你說的對,名流圈哪能這麼沒有素質,我們應該採取最上等的方法來打擊報復我們的敵人。」
江禾莞沒想到他會用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堵她。
故意傷害罪比強姦罪要輕一點,這也算是讓步了。
可是,如果一個要混演藝圈的人留下案底,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到時要是被對家扒了出來,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沈言初,大家都是舊相識了,我們不至於把關係弄的這麼難看吧?我答應你,一定會和你離婚,你也別起訴我,行嗎?到時候如果我說到做不到你再起訴我也不遲。」
江禾莞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跟他商量。
莫名的,這本該取悅到沈言初的話竟然莫名讓他有些不爽。
大抵是因為以前的江禾莞在他面前總是唯唯諾諾的,自己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和現如今的江禾莞比,有點不太適應。
沈言初搞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想離婚,並且這麼信誓旦旦。
江禾莞她這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就算做了,她也會從中得到很大的利潤才會選擇離開。
這份婚姻她費了多大勁才求來的沈言初最清楚不過了,所以她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離婚。
想了半天,沈言初終於想到了江禾莞的目的。
頓時,他沉沉地無比愉悅地笑了起來。
沈言初捏在江禾莞的下巴,手指微微收緊,注視著她的眼睛,輕聲道出最無情的話語:「江禾莞,你別想著拿一張我簽過字的離婚協議書去書吟和我父親那裡賣慘。我告訴你,這不可能。起訴,我是一定要起的,你的綜藝我也會幫你解約。」
沈言初說話的時候嘴唇上揚。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神無比的滲人,那裡面好似翻騰著漆黑的惡念和邪惡一樣,讓他那張陽光明媚的臉一瞬間就顯得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