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礦場碰面
當她聽到爹娘說起的時候,她簡直都不相信,她只想問阿休要一個結果,她想親口聽見阿休說。
「我對你並無此意。」阿休還是堅定的拒絕了金雅琳。
「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金雅琳覺得自己簡直就要瘋了,從她見到阿休第一眼,就對他很感興趣。
聽見他這樣說,她的心一分又一分的沉了下去。
阿休的神色非常不自然,一個女孩子攔著他,非說喜歡他,要嫁給他,他還是第一次面臨這種場景,實在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張明虎端著飯碗想回來看看阿休,就剛好看見了這一幕。
金雅琳和阿休拉拉扯扯,好像有些牽扯不清,金雅琳還在對阿休說著什麼,神色非常懇切。
張明虎偷偷摸摸的湊近,找了一個遮蔽物偷聽。
「不好!」阿休放下手裡的汗巾,覺得真的不能再繼續幹下去了,他想找金老爺,還是走了吧,哪怕不要這半天的工錢。
金雅琳卻拉住他,「是我剛才失態了,你可以繼續幹下去,對不住。」
金雅琳又跟阿休道歉,如果阿休真的走了,她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只能先暫時跟阿休道歉。
阿休這才說了一句沒關係,之後離開。
可是金雅琳並沒有那麼容易死心,她看著阿休的背影。
反正還有一段時間,她要搞清楚聶綰綰和阿休究竟是什麼關係。
聶綰綰來到自家客棧一查,客棧只剩下不到十間房間。
看來,入住的商人越來越多了,而聶綰綰也在開始弄礦石的事情。
她想淘更多的礦石,到時候開拍賣會拍賣費的,風聲都已經傳播出去了。
尤其是她的客棧,有很多都是來賭石的商人,更難不對這樣的拍賣會感興趣。
聶綰綰讓夥計把拍賣會的事情散播出去,並且給了一些商人發帖子,包括金萬紙在內。
金萬紙看見竟然有人在當地辦拍賣會,皺起了眉頭,他想收購玉礦,而且是低價收購玉礦的計劃豈不是基本落空了。
拍賣會上的玉石肯定會被炒的很高,也不知道這拍賣會背後的操縱人究竟是誰,他倒想見識見識,誰能在他之前想到這一點。
既然來都來了,他金萬紙若不大賺一筆,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他就對發帖子的夥計說道:「夥計,你們這拍賣會在哪什麼地方舉辦。」
「就在我們客棧後院的檯子上,客人,您可一定要賞光啊。」夥計很熱情的說道。
「一定。」金萬紙的笑容看起來和藹可親,但只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是在想辦法贏取利益。
金萬紙上街看了一下,街上已經開始有人賣所謂的玉礦石。
根據他對玉石的了解,這些全都是中下等貨色,他要的是上等貨色,只有上等貨色,有市無價的那種,才能讓他大賺一筆,這對玉的質量要求極高。
轉來轉去,金萬紙又到了玉礦附近,毫不意外的和聶綰綰碰上了。
聶綰綰剛指揮自己手底下的夥計把礦石裝上推車,運到倉庫去,就看見金萬紙。
在客棧,她記得,金萬紙是一位出手闊綽的,看起來是個商人,就朝他微微點點頭。
金萬紙想起他在客棧見過這位小姑娘,怎麼現在又在礦場碰見了。
「小姑娘,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家大人呢。」金萬紙饒有興趣地走過去。
「我來礦場辦點事。」
金萬紙看見聶綰綰一副老成的樣子,眼中泛起了疑惑。
「對了,我上次好像在客棧櫃檯前見過你,你是那家客棧老闆的女兒吧。」
聶綰綰但笑不語,她知道正常人都這樣想,她外形這麼小的小姑娘,怎麼可能開個客棧,頂多只是客棧老闆的女兒。
她也不說什麼,凡事要低調。
見聶綰綰臉上帶著笑容,金萬紙突然覺得這個笑容不符合聶綰綰應有的年紀。
看聶綰綰的樣子,也不過就是十來歲,金萬紙心中犯起了疑惑,他自問自己看人還算準確,可面前的小姑娘,他卻完全看不透。
沒想多久,他到別處逛去了。
聶秀林在家呆了幾天,聶志高看見聶秀林在家裡混吃等死,就是不去私塾念書,就不由得催促他,「大寶,你都離開書院這麼些天了,趕緊回書院念書,免得夫子怪罪責罰你。」
聶秀林白了他一眼,「你做出這種醜事,讓我怎麼回書院念書,夫子遲早讓我離開書院不可,還不如我自己走了來的體面。」
聶志高一時間被噎住了,但轉眼一想,他可是聶秀林的爹,怎麼能任由著自己兒子明裡暗裡的嘲諷自己。
「你……!」聶志高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你不去念書,那你想做什麼,功名也考不上,難道你真想變得百無一用是書生?我限你三天之內收拾你的東西回去,否則這個家你也別待了。」
聶志高只能這樣逼著聶秀林。
「好啊,想我回去可以,把你養外室的事情解決,只要書院里沒有人再跟我說起你養外室的事情,我們肯定回去。」脊梁骨都快被人戳斷了,還念個什麼書。
「好啊,養你這麼大,還供你念書,翅膀硬了,敢頂撞你爹。」聶志高有些生氣的罵著聶秀林。
可是,聶秀林就是不為所動,只是躺在那裡懶懶的。
眼看著聶志高和聶秀林就要吵起來,趙香梅走了過來,她的眼睛腫的像個核桃。
這些天,她一直想著聶志高養外室的事,帶著小寶在娘家住了好些天,可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已經跟聶志高過了這麼久,連大兒子都長大成人了,趙家也不可能留她長住。
聶志高來找了趙家人兩回,趙家只是讓聶志高保證把外室的事情處理掉,就讓趙香梅回家了。
可是,趙香梅心裡始終膈應得慌。
想起他們成親前聶志高討好他的那副嘴臉,又想起現在,簡直判若兩人,竟然還敢動手打她!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明明是聶志高自己做的事不對,反而替自己辯解,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