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李秋水
段譽對自己剛認的大哥還是有些不舍。
不過韓重一再表示,辦完事情就會回大理找他,段譽也就不再挽留,知道韓重會飛,就算千里之遙也能夠一日之內趕到。
韓重離開之前,讓段譽默背了北冥神功第一卷,又傳了他三年的北冥內力,也算是手有縛雞之力了,又把凌波微步的秘籍給段譽留下,囑咐他用心練習,便離開了。
有了傳功和救命恩情在,段譽對韓重信任有加,更加不舍他離開,只好約定在大理相見。
韓重離開了無量山,直飛擂鼓山而去,天黑之時已然趕到擂鼓山。
「掌門師弟!」蘇星河看著突然出現的韓重有些驚訝,不過想起他曾一日間往返星宿海與擂鼓山,便不足為奇了。
韓重看著蘇星河笑著說道:「師兄。」
蘇星河從棋盤旁邊站了起來,雖然珍瓏棋局破了,但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每日喜歡到這兒坐坐,品品茶,研究一下琴棋書畫等旁的東西,到了蘇星河這個年紀了,他所求的不多,享受餘生時光罷了。蘇星河說道:「師弟,你可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韓重笑著說道:「我這不是來了,我去了無量山的琅環福地,師傅曾經隱居之地。」
蘇星河問道:「哦,可曾見到李秋水?」
韓重說道:「那倒沒有,那裡已經許久沒有人住了,就連師傅的女兒也遠嫁蘇州,不再回去。」
蘇星河感慨的說道:「是啊,不知不覺都過去三十多年了。對了,掌門師弟,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八個不成器的弟子重新收錄門牆。」
韓重點頭說道:「這件事你辦便是了,我雖然是逍遙派的掌門,卻也不怎麼管理事情,畢竟師傅在的時候,也是師兄你一直在管理的,我只是擔著一個名分罷了。」
蘇星河看著韓重說道:「師兄我也只是幫掌門暫時管理門派而已,師兄我已經垂垂老矣,還能活多久?將來逍遙派還是要考師弟才是。」
韓重說道:「聽說你的徒弟薛慕華在江湖上頗有些名聲,被稱為閻王敵,可惜就是武功差了點,給江湖人看病還必須用武功交換,這有些不妥,我逍遙派的武功難道還比不上別的門派武學?你明日起親自教導他逍遙派的武學吧。」
蘇星河點頭說道:「是,遵掌門師弟之命。」
韓重也見到了蘇星河的八個弟子,函谷八友,一個個對韓重這個掌門恭敬有加,韓重只在擂鼓山停留了一天,便往西夏國都飛去了。
韓重的目的地不是西夏,而是天山靈鷲宮。縹緲峰位於西夏國國都東南方向。要找縹緲峰,先要找西夏國國度,
天山靈鷲宮有幾門武學是韓重比較喜歡的,所以才不惜辛苦跑一趟。
天山靈鷲宮在縹緲峰上,經過幾十年的經營,卻悄悄控制著中原至東南沿海大多數江湖幫會。所以江湖上談起天山靈鷲宮,不談「天山」,往往用「宮裡」代替。
靈鷲宮當然不在雪山峰頂,而是在天山南麓一處溫暖濕潤的所在。眾多弟子居住於此,靈鷲宮實際上既是集市、也是城堡。因為方圓百里皆是其控制範圍,所以靈鷲宮從未經過刀光劍影,一派安樂祥和景象。
天山童姥是天山唯一的神,見過她面目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數人只是從血腥的江湖故事裡聽到過這個恐怖的名字。三月中文
西夏,本名是大夏,簡稱夏,源於地名,是因位於中國地區的西北部,史稱西夏。他們自己是沒有叫西夏的,自稱邦泥定國或白高大夏國、西朝。
西夏國都黑水城在西北地區頗為壯觀,韓重自然好找,找到了西夏國都,韓重便朝著皇宮落去,他要去見一個人。
西夏皇宮的兩個侍衛正盡忠職守護衛皇宮,突然覺得天空一道黑影遮住,於是抬頭看去,見到韓重從天而降,都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仙人?」
韓重落在了侍衛的面前,他們還未回過神來,韓重看著兩人長大嘴巴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問道:「請問,西夏太后的寢宮在哪裡?」
兩個侍衛下意識的指著一個方向。
韓重笑著說道:「多謝相告。」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兩個侍衛這才反應過來,拿著武器上前喝道:「你是誰?」
韓重看著侍衛說道:「我是你們太后的師侄,有事前來尋她,你們也可以帶我去見太后。」
侍衛兩人相互看了看,用眼神交流,他們對著韓重說道:「原來是太后的師侄,不過你畢竟是擅入皇宮重地,在身份還未證明之前,還請跟我們去護所暫坐。」護所就是他們值班的地方。
韓重說道:「不用如此麻煩,我自己去找就是。」說完一躍而起,朝著太后的掠去。
兩個侍衛見狀立刻大喊了起來,「來人啊!有刺客!」
韓重從皇宮幾座宮殿飛馳而過,來到了一座幽靜的大殿,這大殿比一般的宮殿要大一些,外面有幾個宮女走動侍奉,也不知是不是李秋水的宮殿,韓重便落在了大殿之上,大聲說道:「逍遙派弟子韓重,前來求見李師叔。」
「刺客啊……!」
「有刺客!」
「快來人吶!」
宮女們亂作一團。
這時候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說道:「是巫行雲那個賤人讓你來送死的嗎?」
韓重搖頭說道:「師侄還未見過大師伯,此次來找師叔,是來報喪。」
「報喪!」宮殿大門陡然打開,一道人影飛了出來。
人影掠過地面,朝著大殿上飛來,落在了韓重的面前不遠處。
韓重看著來人一襲白衣,身材姣好,可惜面容用面紗遮著,多年前李秋水被巫行雲毀容之後,便一直戴著面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不過想來年輕時也是極美的,想想被段正淳看上的李青蘿,還有被譽為天龍第一美女的王語嫣。
李秋水雖然心情激動,卻也還是戒備著,離韓重有幾米的距離就停下了,姿勢也是以防禦姿勢為主,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的手掌就會劈碎韓重的腦袋。李秋水看著韓重喝問道:「你說報喪,報什麼喪?誰死了?」她的聲音威嚴中帶著顫音,顯然是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