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詩會邀約
就在范思轍被護衛一拳打退的時候,范閑出現在了范思轍的身後,一隻手便救下了范思轍。
郭保坤看著出現的范閑,笑著說道:「原來是司南伯養在儋州的私生子啊。」
賀宗緯也是朝著范閑投去不屑的目光。
郭保坤看著樓上的范若若說道:「呦,若若小姐啊,哎呀,只可惜若若小姐雖然有才,卻有這樣的廢物兄弟,實在是可嘆啊。」
范閑說道:「閣下認錯了,我只是路過的。」
郭保坤笑著說道:「呦呦呦,自慚形穢啊,范閑,你怎麼連自己身份都不敢認了呢?」
范閑說道:「我是真沒有想到閣下如此崇拜我啊。」
郭保坤說道:「胡說八道,我怎麼會崇拜你。」
韓重看著范若若說道:「喂,那個姓賀的一直給你拋媚眼呢,你不回應一下?」
范若若說道:「懶得理會他。」
韓重笑著說道:「那他這算不算是把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范若若看著韓重說道:「你才是瞎子。」
樓下的賀宗緯自然是對京都第一才女念念不忘,看到她和身旁的韓重這麼說說笑笑,心裡著實不忿,不過他也一時間搞不清楚韓重的身份,不敢輕舉妄動。
范閑看著郭保坤說道:「我剛來京城不就,今天也是第一次出門,自己家的人我都沒認全,閣下一眼就認出是我,名字都記得這麼清楚,莫非是對我仰慕已久?」
「呵呵呵……」周圍的人都笑了。
郭保坤也知道自己太心急暴露了,「你你你……」
范閑說道:「說不上來就別說了,我瞧著尷尬,話說回剛才,我要是不下來,他手臂要斷上一條。」
郭保坤說道:「對啊,那有如何,還愣著幹啥,上啊!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怕什麼!」郭保坤對著身後的護衛和家丁一聲令下,護衛隱隱的圍了上來。
范閑看著郭保坤說道:「你要斷他手臂,我就打斷你的鼻樑,也算公平。」
郭保坤不屑的笑了笑,說道:「鄉下來的廢物,不知天高地厚。」
郭保坤的護衛抓住了范閑的手,卻怎麼也動不了范閑,他知道遇上硬茬子了,護衛回頭看著郭保坤,示意他認慫。
郭保坤目空一切,說道:「看著我幹啥,出了事我負責,打!」
范閑淡淡一笑,說道:「霸道真氣。」直接一拳打飛了護衛,他的鼻樑很清楚的傳來一聲骨裂。
郭保坤和賀宗緯目瞪口呆的看著范閑。
范思轍鼓掌說道:「打的好!」
范閑拿過了紅樓,走到了郭保坤的面前。
郭保坤緊張的說道:「你要幹什麼?」
范思轍大叫著說道:「把他也打飛!」
范閑看著郭保坤說道:「你剛才說這本書是污穢之書。」
郭保坤色厲內茬的說道:「啊,我說了,怎樣?」
范閑說道:「你看了嗎?」
郭保坤不屑的說道:「聖賢之書都讀不過來,怎麼有空看這種東西啊?」
范閑看著一旁的賀宗緯問道:「那你看過?」
賀宗緯說道:「賀某怕髒了眼睛。」
范閑笑著說道:「呵呵,書都沒看過,就先開罵了啊。」
郭保坤說道:「這書的作者寂寂無名,能夠寫出什麼來?」
范閑說道:「你看的是文章還是名氣?不出名就寫不出好作品嗎?」
郭保坤還想反駁,他知道這本書就是范閑寫的。
范閑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開懟了,「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目光如此淺薄還自稱文人,還風骨,連正視他人文字的涵養都沒有,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郭保坤怒喝道:「放肆!文人才子豈是你你你這種鄉野村夫可以評論的。」
范閑笑著說道:「你先把舌頭擼直了在說話,若天下才子都如爾等一般,我還真是羞於與之為伍。」
「說的好!」范思轍化身小迷弟,瘋狂為范閑鼓掌。
「范公子所言甚妙。」一個翩翩公子從酒樓里出來。認識他的人都恭敬的行禮,「世子殿下.……」
靖王世子李弘成,他看著范閑笑著說道:「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這兩句話我細細琢磨,意味深長啊,范公子之才,由此可見一斑哪。」
郭保坤說道:「世子殿下,您可千萬別被這個人矇騙了。」
李弘成笑著說道:「郭公子與賀公子素有才名,正巧,明日在下府中有一詩會,二位以文交友,以詩冶情,借著詩會以詩對決,好讓天下讀書人都看看,究竟誰才是才子,如何?」
郭保坤想了想,說道:「在下一定到。」
賀宗緯也拱手說道:「一定到。」
范閑看著李弘成說道:「嘿,你誰啊?」
范思轍連忙來到了范閑的身邊,說道:「這位是靖王世子李弘成殿下。」
范閑不認識靖王,不過他有感覺,這靖王世子李弘成也是沖他來的,「靖王是誰啊?」
范思轍說道:「靖王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
范閑說道:「哦,皇室血脈。」
李弘成說道:「才學才是人之根本,血脈不足一提。」
范閑上前和李弘成勾肩搭背,說道:「你態度不錯,說真的,詩會會有姑娘嗎?」
李弘成被范閑這自來熟的態度弄得有些懵,這人和自己見過的大多數人都不一樣,似乎對自己的身份並無多少畏懼之心,明明他只是一個私生子啊?他哪裡來的底氣,不過就沖著他的紅樓和剛才的兩句話,李弘成還是很欣賞范閑的,說道:「確實會有不少才女前來。」
范閑說道:「可以啊你,一本正經泡文學女青年啊。」
「額,這個泡乃何意啊?」李弘成也是發揚了不動就問的光榮傳統。
范閑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詩會見。」
李弘成本來就是邀請范閑去詩會的,見他答應了,也是笑著說道:「好,一定恭候。」
范閑帶著范思轍回到了樓上,這飯還沒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