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田瑜拜訪馬向楊，鄧艾拜師雙槍將
江陵城
雖然曹操大軍還未到江陵，但是大戰來臨的氣氛還是讓這座城變得有些壓抑。
街道上到處都是百姓往城牆那邊送守城物資。
這些百姓聽說曹操要打過來了，自發的幫助城內士卒幹活，讓士卒好好休息，等曹兵來了，好好殺敵。
還有不少青壯吵鬧著要從軍，守護江陵。被田瑜安慰一番后，才停歇下來。
而霍峻幾人這幾日也是經常住在城樓內，每日監護士卒加強防護。
可以說，現在的江陵城，就是一個刺蝟，讓人無法下手。
而田瑜這幾日也沒閑著，先後拜訪了城內馬家、向家、楊家。
田瑜拜訪過馬家第二日，素有『馬氏五常、白眉最良』之稱的馬良便經常待在田瑜身邊。
而田瑜從楊家出來時，亦是面帶喜色，似是非常高興。
反倒是田瑜從向家出來時，面色不好。而向寵也被田瑜因一件小事卸了南門守將之職。換成了魏延為主守南門，向寵為副。
……
江陵城府衙
田瑜正與徐庶討論軍事，而田瑜身後立著一人。那人雖雙十年華，但是眉毛中卻夾雜著白色。
「季常，城內可有什麼事發生。」田瑜停下與徐庶的討論，問向身後那人。
馬良拱手說道：「如今城內並未有什麼大事發生，只是青壯營哪裡倒是發生了一件趣事。」
「哦，是何趣事？」
「前兩天青壯營來了個十歲孩童，揚言要從軍。劉柯不許，那孩童就每日待在青壯營外，也不離開。」
青壯營是從城內青壯吵鬧著要從軍守護江陵，被田瑜勸下來，成立了青壯營，讓他們先訓練，情況緊急時就讓他們頂上。而劉柯乃是田瑜提拔的副將，讓其暫管青壯營。
田瑜聞言也來了興趣。說道：「走，我們去看看。」田瑜又問向徐庶：「義兄要不要一起。」
徐庶聞言搖了搖頭：「你且去吧。我另有他事。」
田瑜聞言也不多說什麼，對著徐庶一拱手就向門外走去。
……
青壯營外
陣陣叫聲從裡面傳來，那是裡面的青壯在訓練。
一位十歲的孩童爬在圍欄外，伸出頭去看裡面的人訓練。兩隻手時不時的跟著擺划幾下。
「你也想進去跟著一塊訓練？」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那孩童急忙轉身看去。就看到一個年輕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個白眉毛的年輕男子。
那孩童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說道：「是，俺…俺想…想當兵。俺以…以後要…要做大…大將軍。」
田瑜聞言，不由笑道：「大將軍可不是那麼好當的。而且當兵就要打仗，打仗就要死人。當了兵說不定哪天就死在戰場上了。」
那孩童說道：「俺…俺不怕。」
田瑜聞言，伸手摸了摸那孩童的頭。那孩童不自然的往後縮了縮，抬起頭看著田瑜。
田瑜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孩童回道：「俺…俺叫鄧…鄧乂」
田瑜喃喃道：「鄧乂。」
此時一道聲音傳來：「鄧乂，你怎麼還在這裡啊，走啦，回家了。」
卻是青壯營結束了訓練，從裡面出來的一個青年男子。
那孩童，也就是鄧乂回道：「李大哥，俺…俺這就…就來。」
說著鄧乂對田瑜說道：「大…大哥哥，俺…俺要回…回家了。」
田瑜聞言，笑著對鄧乂說道：「好，去吧。」
鄧乂點了點頭，小跑著跑到那青年男子身邊，兩人走了幾步，鄧乂忽然回頭對田瑜擺了擺手：「大…大哥哥。再…再見。」
田瑜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鄧乂，你要是真的想做將軍，今晚子時就在城南柳河橋上等我。記下了么。」
鄧乂楞了一下，說到：「記…記下了，俺…俺走了，大…大哥哥。」說罷，鄧乂轉過身小跑著追上那青年。
「將軍對這娃娃很好奇？」馬良問向田瑜。
田瑜說道：「也說不上好奇，只是見他這麼小就有此大志，想考教一番罷了。」
馬良說道：「那這小娃娃還真是走了大運。」
田瑜搖了搖頭，說道：「一切還為時過早，走吧。先回去。」
說著，田瑜便轉身離去，馬良急忙跟上。
「鄧乂，結巴，會是你么，鄧艾。」
……
江陵城，子時
柳河旁邊街道一處屋子裡，田瑜、馬良二人相對而坐。從這裡透過窗戶，正好能看到柳河橋。
馬良說道：「將軍，子時已經過了。」
田瑜眉頭微鄒，輕嘆一聲：「走吧。」
正當田瑜起身時，一道小小的身影一路急跑得跑到柳河橋上。
「大…大哥哥，你…你在…在嗎？」那身影對著橋的兩邊喊道。
田瑜見此，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輕輕擺了擺手。旁邊侍立在一旁的士卒輕輕退了出去。
鄧乂在橋上喊了幾聲，沒有人應答，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便坐在橋上等著。
等了約有一刻鐘，鄧乂起身往橋下走去
「一定是我沒有準時赴約，大哥哥生氣先走了。」鄧乂想著，不禁有些氣自己為什麼不能在跑快點。
碰，一道聲響打斷了鄧乂的思緒，鄧乂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黑色的包裹從街道旁的窗戶里被人扔了出來。
一個漢子從窗戶里翻出來，落地以後，正好與鄧乂四目相對。
那漢子瞪了一眼鄧乂。抓起包裹就跑。
鄧乂楞了一下，連忙大喊：「有…有賊，抓…抓賊啊。」
鄧乂一邊喊一邊朝那人追去。
那漢子見鄧乂一邊大喊一邊朝自己追來，不由停下腳步：「小娃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過來。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說著便朝鄧乂走來。
鄧乂見此，縮了縮頭，但還是鼓起勇氣迎了上去。
只是鄧乂一個十歲孩童，哪裡是一個成年人的對手，不一會便被打倒在地，那漢子騎在鄧乂身上，舉起拳頭，便朝鄧乂臉上打來。
鄧乂見此，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等了一會也沒感到拳頭落在自己身上，便睜開眼睛看去。
「大…大哥哥。」鄧乂一臉喜色，急忙起身。
田瑜摸了摸鄧乂的頭：「怕不怕。」
「怕。」
「既然怕為什麼不跑。」
「俺…俺不能…能跑。俺…俺以後要…要做大…大將軍。將軍就…就要…要抓賊。」
田瑜笑了笑：「今天怎麼來遲了。」
鄧乂摸了摸後腦勺，說道：「俺…俺娘不…不讓俺出…出來。俺…俺是偷偷…偷跑出來的。」
田瑜拍了拍鄧乂：「以後就跟著我吧，我教你怎麼做將軍。」
鄧乂聞言抓著田瑜的袖子一臉高興的問：「真…真的……的嗎？」
「真的。」
「謝…謝謝大……大哥哥，大…大哥哥，你…叫…叫什麼啊。」
「我叫田瑜。你以後不許喊我大哥哥了。」
「啊，那…那我叫…叫大…大哥哥什…什麼啊？」
「叫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