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昨日摔下樓后摔壞腦子了凈說胡話。」陸煜樺聽后反覆打量這倆人如同看傻子一般,指著自個的腦瓜子說道。
「陸大人,可聽說過顧小將軍的箭術可是無人能及地,本小將敢自吹這大明朝除了本小將外這箭術還沒人敢跟本小將叫板,更何況本小將自小就在軍營中長大去過戰場,也剿過無數次匪,你可以問我軍營中的生活我倒是可以跟你說上三天三夜,如若你問我破案的事情那我真的是一無所知。」顧曉沫雙腿在書桌上疊加著,一根大拇指指著自己吹棒道。
她此時的模樣就像是一名土匪頭頭。
陸煜樺看了看此時的玉錦軒,倒真不像玉錦軒,而顧曉沫卻悠雅的在一旁喝著茶,這倒像玉錦軒的作風。
「你們真的是相互換了身體?」陸煜樺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是。」
「陸大人千真萬確本小將和王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互換了身體,對對對,我當時也跟你此時的表情一模一樣。」顧曉沫看著陸煜樺的表情十分好笑道。
玉錦軒看著這張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臉,此時的表情滑稽心中嘆氣,這女人真是心大。
「那你們可想過有什麼方法能把你們的身體交換回來。」
「此事等秦法師出關再做打算,煜樺把我們隱瞞此事不要讓他人知曉。」玉錦軒嚴肅道。
他把此事告知陸煜樺也是信任他。
「錦軒放心我的嘴可是最嚴的。」陸煜樺保證的說道。
「煜樺,我有一事讓你去辦?」
「何事?」陸煜樺有些不習慣跟頂著顧曉沫的身體說話,他現在一想到在牢中時那情景就有些彆扭。
「半個時辰前本王去了檢屍院查看從白水湖撈出的女屍,此屍體內有銀狐花的草藥汁。」玉錦軒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書桌拿起今日看過的無名女屍案卷宗遞給陸煜樺查看,甚至沒看顧曉沫一眼。
顧曉沫沒在意他的行為倒是聽的起勁,雖然她是女子,但對這些事情是毫無懼怕,只是覺得這世上總會出現自相殘殺的人,想必這女屍應該也是位年輕的女子。
「銀狐花不是用在體弱多病的人身上嘛?難道這受害人是想去看白水湖的風景而不慎跌落湖中?」
「對,本王猜測此女子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你派些人去調查白水湖前幾天可有哪些人登過船隻連小船也不要放過,還有去調查下京城內可有哪家女兒失蹤,更重要的是還要去各個藥鋪查下有哪些人購買過銀狐花。」玉錦軒一熟喝著茶水一邊對著陸煜樺說著。
看他的樣子又似是在尋思著什麼。
「你是怎麼看出那名女屍是千金小姐?」聽得起勁的顧曉沫詢問道。
「一般家庭常年吃不起銀狐花,此草藥很是名貴,不是家裡有些閑錢的話是吃不起的。」玉錦軒倒是沒接話,接此話的人是一旁站著的陸煜樺。
「哦…」
「錦軒,那我先派人去查此事,哦…對了,明日可是各國來我國參加運動比賽的日子,錦軒你可是要頂著顧姑娘的身體去參加比賽?」陸煜樺本來下去去派人去查玉錦軒吩咐的事,走到房門口又想起明日比賽的事,他轉身向顧曉沫詢問道。
「沒辦法嘍,我和玉錦軒反正現在身體也換不回來,也只能我們倆人一同去參加這次比賽。」顧曉沫見陸煜樺問起此事也只好無奈的說道。
「這次比賽對大明國來說可是十分重要的,你們倆人互換了身體對比賽會不會有影響?」陸煜樺十分擔憂的向玉錦軒看去,他知道玉錦軒沒有什麼擅長的愛好,他只記得他最擅長的就是查案,整天泡在案子中在大理寺內每天都會看到他的身影。
「陸煜樺,這個不需要你來操心,你快快去派人辦事去吧。」玉錦軒看出他擔憂的事他提醒道。
「好吧,你們倆人可不要讓人發現了。」
「陸大人放心吧。」
「顧姑娘,陸某可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頂著錦軒的身體做壞事哦。」陸煜樺又向顧曉沫提醒道。
「陸大人出門請記得看路。」顧曉沫白了他一眼,聽他這話的意思是她會對玉錦軒的身體怎麼似的,她沒好氣道。
「多謝顧姑娘關心,錦軒那我就下去了。」
「…」
「…」
「吱嘎…」見玉錦軒點了點頭,陸煜樺打開房門走出房外,又順手關上房門。
見陸煜樺關上房門后,玉錦軒走到顧曉沫的身邊說道:「顧姑娘還請讓一讓,本王要看案宗。」
顧曉沫聽后乖乖的走到躺椅處躺下後向玉錦軒詢問道:「玉錦軒,今夜本小將要睡哪?」
「今夜本王要在此處看一夜案宗。」他頭也沒抬看著手中案宗說道。
「玉錦軒,你的意思是今夜本小將也要陪你在此處一夜。」本來已經躺在躺椅上聽他這麼一說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不然呢?」
「我要回將軍府。」
「顧小將軍沒人攔你,你要是不想被趕出來你大可回去。」
「得了吧,還是在這睡吧。」顧曉沫被他這麼一提醒還是算嘍,又重新躺了回去。
倆人就這樣的在房內待了一夜。
躺椅上的顧曉沫身上多了件薄被。
而陸煜樺看著書桌上的案宗看了一夜。
清晨
玉錦軒站在躺椅跟前看著面前睡姿十分難看的顧曉沫,哦…,不對應該是他的身體,他搖著頭嘆氣。
昨夜他可是蓋這女人的被子已經是無數次了。
哪有一個女人像她這種睡姿,簡直不是女子!
「顧小將軍你可以起床了。」他站在床邊提醒道。
「再睡一會。」顧曉沫是敏感的人,她可是軍營長大的一直是很警慎,當床邊有人站著她就已經是醒了,只是她還不想起來。
「也好,離比賽的時辰還早,那我就先去泡個澡就想問小將軍可是要跟我一同去洗澡?」玉錦軒看著裝睡的顧曉沫提醒道。
「洗澡?」顧曉沫整個人從躺椅上半個身子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