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塵埃落定
有卿家的人在這裏壓著,誰敢亂說話亂報道?
卿鳴在對穆夜池這個小輩命令,用卿家的名聲想要給穆夜池一點教訓,給他一個下馬威,告訴穆夜池,卿家不是他想惹就能惹的。
在外麵怎麽撒野都沒有什麽關係,想在卿家頭上撒野,那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兩幾斤重。
穆家二把手穆正陽都已經跟卿家私底下合作,穆夜池在有能耐又如何?
不願意乖乖跟他寶貝女兒成婚,不願意乖乖當他們卿家的乘龍快婿,被他們卿家控製牽著鼻子走,那就承擔招惹卿家的下場吧——
卿鳴不是卿月月,也不是蕭涼城他們,他是個男人,是個手中握有重權的成熟穩重的大人,所以他堅信穆夜池會妥協。
“穆少爺,給句話。”
穆夜池太沉著了。
他擁抱江緋色,冷言旁觀他們一舉一動,似乎隻是看他們自編自導一場戲,跟他穆夜池並沒有任何關係。
卿鳴站出來,臉色帶了幾分怒容,戰火裏經曆過廝殺的眼神比穆正陽這些商人多了七分殺氣銳利,如同一把彎刀,毫不留情刺向穆夜池和江緋色。
“真要撕破臉?”穆夜池懶洋洋的動了動眼角,漫不經心反問卿鳴。
“你這話什麽意思?”
卿鳴大步上前,臉色緊繃,渾身慢慢的釋放出威壓。
“所以我問問你,想不想撕開臉,想不想看真相。”
“放肆!不是看在你爺爺臉麵上,你早已經在這裏被轟下來,站得有多高,就為你不成熟不理智的行為付出多大的代價——”
代價麽?
穆夜池冰冷的綠眸一轉,直勾勾定向於美顏懷裏的卿月月,還有一旁欲言又止的穆家二叔穆正陽。
卿月月小臉盡量埋起來,渾身抖得厲害。
不知道底細的人,覺得卿月月是氣急了才這樣可憐兮兮發抖,知道內幕的的人,才知道卿月月不是生氣發抖,而是被穆夜池眼神看得心虛了。
至於穆正陽,被穆夜池那冷入骨頭的眼神一掃,剛才雄赳赳跟卿家一起討伐的勇氣就已經消失,隻剩下鐵青的臉握緊的拳頭,咬緊牙關卻不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招惹穆夜池。
“既然穆少爺你給不出回答,執意要做一個狼心狗肺的負心漢,背叛我卿家大小姐,把我們卿家當兒戲刷著玩,那就請穆老爺子出來吧!有些事情可不是我們卿家要挑起事端。”
穆夜池笑了,“我就問問卿先生,你敢不敢看,你說這麽多話想掩飾什麽?你要真這麽正義凜然,何必轉移話題把我們推上風浪尖端。”
“你什麽意思?”
“卿先生當真什麽都不懂?”穆夜池這是在給卿家一個下台階機會,這是在給他們臉。
卿鳴要不願意,也不能逃掉!
“不懂,穆少爺你想跟卿家撕破什麽臉。”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還想反過來倒打一把,當他們卿家是紙老虎?
撕破臉。
這句話從穆夜池嘴裏說出來,本來就很詭異。
明明現在都是他穆夜池的錯,都是他招惹出來的風波,是他背叛了卿月月,背叛了穆家,也讓穆家和卿家關係緊張,大有可能變成仇敵。
都這個時候,穆夜池哪裏來的自信優哉遊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真是生活得太優渥,他都忘記了他現在麵對的是什麽局麵,他正在做的事情到底有多麽淪喪道德嗎?
他穆夜池今天為了江緋色做出來的事情,天理難容!還有什麽臉麵反問卿鳴,麵對所有人,麵對自己的新娘子卿月月。
穆夜池和江緋色今天的行為,已經觸犯到了道德底線,也觸動到了眾人的怒氣。
大家眼神虎視眈眈,大有一哄而上把江緋色和穆夜池都撕碎的模樣。有卿鳴打頭陣,他們怕什麽。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還計較做什麽,直接剝開某些人的嘴臉好了,我可不想被人潑一身髒水還得承擔婊子的罪名。”江緋色拍開穆夜池的手,站在一邊笑著說。
“什麽髒水?你是在說你江緋色現在做出來的破事?在別人新婚婚禮上不要臉勾搭新郎官,做一個地地道道的賤貨小三?你一身髒水,還需要別人給你潑嗎。真是笑死人了,證據確鑿,你還裝什麽聖母白蓮花,真惡心。”卿月月激動的站起來,指著江緋色大罵。
新娘子都這樣生氣指責,輿論風向瞬間都轉向哭得梨花帶雨的卿月月,那瑟瑟發抖的小可憐模樣,對比江緋色風光無限的自信冷靜,別提有多委屈。
“嘖嘖,我說卿大小姐,我跟你的陳年舊賬加起來都可以圍繞整個地球十三億了,瞧你這話說得多慘啊。陷害我羞辱我對我人身攻擊,找人對我下手,還在背後暗搓搓置我於死地,想毀我容。你好慘哦,你怎麽會這麽慘啊,害我不成就裝無辜可憐,看看你,真可憐多淒慘。”
“你……你含血噴人!”
江緋色安靜這麽長時間,一旦說話,話裏還帶著這麽多信息量,一下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沒有做虧心事,江緋色問心無愧。
麵對卿月月無力蒼白的反駁,她笑得燦爛冷靜,“成,什麽事都是你卿月月說了算,你卿月月有背景有靠山,對我怎麽狠毒出事大不了搬出靠山背後寧事息人,還能反咬我一口毀掉所有證據。哦,你說我含血噴人?你當全世界都應該圍著你轉,當別人都跟你一樣智障腦殘?”
卿月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高台上,烏黑烏黑的清透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卿月月,笑得格外譏諷。
“你江緋色就隻有這點小手段了嗎?你除了用你狐媚手段爬上男人的床,專門破壞別人感情你還會幹出什麽事?你江緋色克死父母還不行,還連累了整個穆家,現在還要破壞我們的婚禮,讓夜池哥哥背上罪名。你江緋色難道就沒有半點自知之明嗎!全都是你的錯,你江緋色就是個禍害,你該千刀萬剮——”
卿月月的婚紗淩亂了,披頭散發的指著高台上的江緋色謾罵。
外麵的記者和賓客已經被驅離開,卿月月也管不了這麽多,委屈的哭著喊著,控告江緋色這個賤人沒臉沒皮還惡毒肮髒。
“卿大小姐,你能不能有點長進?這借口你都用了十年有餘,都不帶更新的,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你倒是弄出個證據來啊,別隻知道滿嘴胡說八道。”
“哈哈,你搶我老公你還有理了?你江緋色就這點本事,有本事你也拿出證據啊,你拿出來啊……”
江緋色氣極反笑,正要給卿月月帶點節奏,就被穆夜池從身後抱住。
下麵的人簡直都要氣瘋了。
“卿先生,我敬重你一個前輩,與我父親一起曆經幾年生死一線,你真要逼我?”
“逼你?月月說的還不夠清楚?如果你是被江緋色迷惑,一時鬼迷心竅。那請你現在,立馬把江緋色踹出去!我也許還會看在你父親和爺爺麵上給你一個機會。”
“免了,一起欣賞好戲吧!”穆夜池直接拒絕了卿鳴的好意。
大手打個響頭,負責操作的顧瀾便在幕後操作流程。
剛才罵過江緋色的人已經從人群中消失,接受懲罰,那屏幕上顯現出來的……
先是一紅色短發的女孩,站在江緋色大門口破口大罵,還放了煙霧彈扔到江緋色住房,接著卿月月心腹女孩與幾個大男人商量,應該怎麽進去羞辱江緋色,怎麽玩弄江緋色,那惡毒的嘴臉與殘忍的毒計,聽得人直冒冷汗,簡直喪心病狂。
他們還要去外麵尋找幾十個男人過來,想把江緋色給輪了!更爆出來他們被命令對江緋色下了藥,怎麽曝光讓江緋色名聲狼藉。
這些還不夠,江緋色打開門,紅色短發女孩終於被刺激爆出了卿月月的名字,大罵江緋色配不上穆夜池,隻有她們主子卿月月才配得上穆夜池,並且放下狠話威脅江緋色。
屏幕戛然而止,切換到了另一個畫麵。
畫中出現的主角是卿月月本人,在老爺子壽辰之前見過江緋色,潑江緋色滾燙咖啡,大罵羞辱江緋色,最後還把蕭涼城的相片甩到江緋色臉上……
畫麵在大屏幕上切換放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直接簡單粗暴打卿月月的臉,把卿月月多年來偽裝的完美女神形象一片片撕裂。
“夠了……”卿月月哆嗦身子,尖叫著,拚命的看著母親於美顏,要立刻阻止穆夜池和江緋色。
一定要阻止。
不停下來,卿月月相信還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更有她背後各種算計江緋色,跟薑森蕭涼城等等那些人合作,隻為了想要弄死穆夜池和江緋色。
那些事情一旦被曝光出來,那對她卿月月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
卿月月祈求,可憐兮兮,淚眼汪汪,“媽咪……快讓爹地阻止,去阻止,去阻止他們那兩個賤人!快去阻止!”
畫麵不堪入目,不是桃色新聞,而是人性的扭曲與惡毒。
這些變相的主角還是卿月月這些人背後謀劃,所謂的證據確鑿,穆夜池和江緋色手中掌握的才是。
自以為是,自以為聰明過人,能把江緋色踩在腳底玩弄淩辱的卿月月,總算自嚐苦果,受盡內心煎熬折磨。
她眼中瘋狂惡毒,兩手狠狠的切割自己掌心。
江緋色,你逼我,是你逼我的……
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一定會讓江緋色死無葬身之地!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