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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兩敗俱傷的真相

  兩個身處不同時空的絕世強者之戰,已慘然落幕接近兩個小時。宇宙的守護神,最終亦守護不了自己。身負取經重任的悟空,亦落得戰敗收場,昏迷不醒。雲舞彌補悟空爆碎的琉璃心,仍未能取勝,是對手太強,還是雲武心仍存在憂患?


  場中滿目瘡痍,見證了龍神與悟空一戰何等激烈,殘留的戰績更能體現兩位絕世強者的高深戰技。戰果誰也討不了好,然而卻有人樂見於此,早已潛伏一旁。


  無蹤說:“可惡的龍神,殺我兄弟,要你血債血償。”“還要等多久,才可殺那該死的龍神?”鬼蝠說:“謹慎起見,等得再久也是值得,他倆昏迷了一個時辰。”“該可放心出手了。”鬼蝠說:“嘿,兩個蠢貨自相殘殺,便宜了我們。”


  孫悟空心想:嘿,你們才是蠢貨。鬼蝠踩進地上如太極圖像般的戰痕,立時豪光四射。鬼蝠說:“糟,中計。”“快走。”


  無蹤急欲脫身,但太極圖像外圍已升起一道光幕,猶如氣牆阻截。無蹤哇了一聲。光幕慢慢合攏,形成一個半球狀的護罩,將兩妖困於其中。細看下,原來關鍵就在於頂端中央,伏魔戟。


  阿難尼出現。原來地上的並非戰跡,看似雜亂無章的碎石,實則暗藏著阿難尼布下的陣法。阿難尼說:“在我的太極玄陣中,你倆插翼難飛。”孫悟空說:“害我裝模製作打了場沒趣的架。”鬼蝠說:“啊,你們。”


  孫悟空和龍神醒來。孫悟空說:“還害我白白躺了個多時辰。”鬼蝠和無蹤同時啊了一聲。孫悟空說:“不把你兩件廢物打個痛快,我不叫孫悟空。”


  龍神說:“這裏便交給你和孫悟空了。”原來龍神深知鬼蝠和無蹤懼怕於他,兼且異常狡猾,要追捕兩妖殊不容易。遂與阿難尼商議,假布這兩敗俱傷之局,請君入甕,誘雙妖自動前來送死。龍神心想:這孫悟空確有過人之處,力量精純度收放自如。


  龍神心想:剛才一戰,他的招式氣勢凶猛,卻能於觸身前一瞬間將力量的精純度減至最低。雲舞心想:阿難尼說過,此陣法隻會對妖氣產生抗拒,果然不假。龍神身負正氣,光幕出入自如,反之悟空與雲舞同屬妖類,無法貿然離陣。雲舞心想:來自過去的禍,該由我們親手解決。換言之,悟空與兩妖正展開一場困獸鬥,不死不休。悟空即使未有雲武心相助,忿怒加上連日來壓抑,已令他狂猛無匹。


  孫悟空說:“雲舞。”雲舞與悟空曾共患難,曆生死,彼此深具默契,立時上前助陣。


  得雲武心之助,大聖王威力空前強盛。


  鬼蝠說:“太,太可怕了。”無蹤心想:逃命為上。孫悟空說:“當日在天府毀去琉璃心,才被你恃強淩弱,如今見識我真正厲害吧。”孫悟空使出雷霆轟擊,九千萬轉暴力。鬼蝠:“媽的,跟你拚了。”


  孫悟空說:“臭妖,你給我。”“去死吧。”鬼蝠本非悟空對手,加上雲武心的大聖王,如何能敵,雷球爆體,慘死當場。


  孫悟空說:“臭妖,到你了。”無蹤心想:逃不出陣法也是死,隻有豁盡一搏。無蹤見大聖王厲害,早萌生退意,造就大聖王專注擊殺鬼蝠之機,盡顯妖物自私本性。阿難尼的陣法暗合太極原理,無蹤的衝力瞬即被消彌,逃不了。孫悟空說:“別妄想逃,你當日嫁禍於我,該知道有今日的惡果。”悟空給三妖汙蔑為製造沙士的罪魁,心煩氣躁,致使鬼蝠敗得這樣快,死得這樣慘。


  孫悟空說:“受死吧。”注滿大聖王忿怒至極的能量箭,狠狠貫穿無蹤身軀,兩大難妖同日而死。箭勢不止,強烈衝擊太極陣法,造成的扭曲變形遠較無蹤為什。


  龍神心想:孫悟空的力量竟暴強至此。阿難尼心想:好辛苦,幸好孫悟空並非邪惡之徒,否則極難應付。箭勁強猛,太極陣法雖將之消滅帶歪,但阿難尼施法亦極耗真元。阿難尼用盡最後一口氣才勉強消解衝力,撤去陣法,接回伏魔戟。


  龍神說:“希望你別介意我沒插手,因為在我所知道的情況下,絕不想幹預曆史時空。”阿難尼說:“這次出手,隻算是催化,因果,希望沒亂了曆史。”龍神於一年前收拾無影,出於守護宇宙的職責,尚未知三妖來自過去。孫悟空說:“我隻關心如何回到過去,其他事與我無關。”雲舞說:“快說出辦法。”阿難尼說:“我,沒能力幫助你們回去。”什麽?難道阿難尼信口開河,隻為欺騙悟空收拾兩妖?孫悟空說:“什麽?”孫悟空說:“臭和尚騙我。”希望驟變絕望,悟空如何能忍。阿難尼說:“我沒有能力,但可找到適當的人選,擔此重任。”


  孫悟空說:“是誰?”阿難尼說:“一個速度快得或可穿越時空的人。”乘風嶺。山頭布滿洞孔的一座孤峰,每當狂風大作,氣流產生高低音頻的回響,彷如魔鬼哀鳴,裏外可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呆蛋領著沙僧與賤奴,直闖烏賊子的巢穴。


  沙和尚心想:是我胡思亂想嗎,呆蛋真的是我父親?難怪在湖堤時,他帶給我難以言喻的親切感。沙和尚說:“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呆蛋說:“哦?”沙僧對自己身世感到迷茫,欲加深了解眼前人,呆蛋卻不料有此一問,為之愕然。呆蛋說:“嗬,說來慚愧,我生性懦弱,笨拙遲鈍,終日隻懂冶鐵,所以族民皆稱我為呆蛋。”呆蛋說:“我沒有什麽偉大抱負,唯一誌願,是鑄造一柄上佳兵器。”呆蛋說:“還有我的妻兒,隻要他們幸福快樂,便心滿意足了。”沙僧從呆蛋身上體會到何謂知足常樂,並初次感受親情的可貴。沙和尚說:“有誌者事竟成,你除了是位鑄兵師,也必是個好丈夫,好父親。”呆蛋說:“謝,謝謝你。”


  賤奴說:“很濃重的妖氣,烏賊子就在附近。”呆蛋說:“入口就在那裏。”呆蛋說:“每次獻上祭品,也是滑進這條石道,有入無出。”沙和尚說:“下去吧。”


  沙僧一馬當先,直入廊道。廊道不算太長,滑行了一段距離,遙見洞口出現光芒。沙僧剛滑出廊道,尚未腳踏實地,猝然遇襲。


  沙僧勉強以魔鐮還擊,驚覺攻來的竟是條觸須。賤奴說:“沙僧。”乘風嶺岩層中空,是個天然巨大洞窯,四周嵌有閃爍的夜光晶石,中央一個色澤暗黑的怪池,盤踞著這兒的主人。


  烏賊子。烏賊子說:“嘿嘿,吃了一百年河妖,今夜竟獻上人類作祭品,老子口福不淺啊。”本是海洋的軟體生物,機緣巧合吞下一顆妖靈珠,得以衍生智慧及妖力,潛修百年已能脫水而活,觸須強橫有力,刁鑽多變,令人防不勝防。


  沙和尚心想:好厲害,這一擊最少也有六千萬轉妖力。沙僧出師不利,尚未正式交手,已受內傷,此戰未許樂觀。賤奴說:“臭烏賊,殘害無辜,今夜就是你的死期。”烏賊子說:“嗚,我記起了,你是盤古殿那頭膽小鬼,怎不乖乖依附主人身邊,走來多管閑事?”賤奴當日曾受盡妖類欺淩,成為眾矢之的,烏賊子不難認出他。


  賤奴棒打左右,勉強截下從不同方位攻來的觸須。賤奴心想:觸須堅韌無比,攻擊角度刁鑽,難以埋身。烏賊子說:“嘿,果然有點進步,可惜。”烏賊子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我有十條觸須啊,哈。”


  沙和尚說:“我來助你。”沙僧魔鐮劈下,觸須竟然絲毫無損。另一條觸須急襲而到,烏賊子欲來個一箭雙雕。賤奴說:“危險,退開。”賤奴當機立斷,揮棒將沙僧擊開。賤奴啊了一聲。


  救得沙僧,自己卻難避過,遭重重轟中。沙和尚說:“賤奴。”突然,呆蛋啊了一聲。沙和尚回頭一看,啊了一聲。呆蛋被烏賊子觸須抓住。烏賊子說:“不知好歹的河妖,竟敢串通外人反抗我?”呆蛋說:“我,我。”


  呆蛋說:“媽的,跟你拚了。”烏賊子說:“嘿,還垂死掙紮。”烏賊子遭火燒不痛不傷,反而激起怒火,發勁加壓。沙和尚說:“別傷害他。”


  沙和尚啊了一聲。烏賊子說:“哈哈,你要看著同伴活活燒死,還是這河妖被擠碎全身骨頭?”火把墮水不滅,反而越燒越旺,原來池中帶有易燃性黑油,瞬間急劇蔓延,一發不可收拾。煩惱皆因強出頭,沙僧激於義憤相助河神族,卻忽略與烏賊子強弱懸殊,會否就此連累賤奴及呆蛋性命?


  無色界。真武天皇與魔心意念交戰。


  雙方以意念交戰,虛構的軀體根本不會受任何傷害,但被斬首的感覺,也絕不好受。真武天皇說:“這種毫無技巧,死纏爛打的戰鬥,他媽的真乏味啊。”真武天皇就是要製造這些恐懼,不安及死亡的感覺,令魔心意念動搖,精神錯亂,遠比肉身造成的傷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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