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逗弄劉雨荷
聽到劉雨荷的話,那幾名小混混趕忙點頭哈腰的。
「你們走吧。」劉雨荷擺了擺手,冷冰冰的道。
隨後,幾名小混混趕忙離開了病房。
此時,病房裡只剩下了張平和劉雨荷二人。
偌大的房間顯得有些寂靜。
看到張平依舊昏迷不醒,劉雨荷的眼神中滿是自責和憐惜。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黃寧竟然心眼如此之小,現在都報復到了張平的身上。
要是早知道是這樣,那天說什麼她都不會拉張平當擋箭牌的。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想到這裡,劉雨荷後悔的嘆了口氣。
這時,病房裡驀然響起一個虛弱的聲音道:「你嘆什麼氣,我還沒死呢!」
聽到這話,劉雨荷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猛然望向了張平。
只見張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正扭頭看著她。
劉雨荷一臉欣喜的道:「你終於醒了。」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緊繃繃的感覺,張平微微抬頭一看。
可他這麼一動,一下子牽扯到了傷口,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見狀,劉雨荷趕忙按住了他道:「別動,你傷的很重,現在渾身都纏滿了繃帶。」
聽到這話,張平不禁滿臉的苦笑。
真是沒想到會搞成這個樣子。
他想要開口問些什麼,可一開口嗓子卻沙啞的說不出話來。
見狀,劉雨荷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見她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並貼心的喂到了張平的嘴邊。
看著她這副樣子,張平卻有些不習慣。
他想要伸手去接,可一伸手卻發現胳膊變得很是沉重。
低頭一看,他這才發現胳膊上被打上了石膏,不禁遲疑的望向了劉雨荷。
喂水這種動作實在是感覺有點太親密了吧?
看著張平一臉扭捏的樣子,劉雨荷不禁撇了撇嘴嘀咕道:「你還害羞什麼,在島國又不是沒照顧過你。」
聞言,張平訕訕一笑,也不再猶豫什麼。
他一口氣將杯中的水喝了個一乾二淨,這才覺得嗓子里舒服了許多。
望向了劉雨荷,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是怎麼把我從那一群小混混中救出來的?」
聽到這話,劉雨荷的眼神有些躲閃。她含糊其辭的道:「那個帶頭的人我認識,所以就放過我們了。」
聽到這話,張平眉頭一皺。
僅僅只是認識?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
那個壯漢看上去可不像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不過,既然劉雨荷不願意多說,他也就沒有再問下去。
這時,劉雨荷望向了張平,一臉自責的道:「張平,我要向你道歉。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打。」
聽到這話,張平明顯一愣。
怎麼會是因為她?
這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提起這事,劉雨荷臉色冰冷,咬著一口銀牙道:「都是黃寧那個王八蛋乾的好事。是他找人來打你的。」
聽到這話,張平瞬間感覺心頭的謎團被解開了。
果然,他就覺得張鋒不可能使用這麼拙劣的伎倆,要是黃寧乾的倒是說得過去。
「都是因為我,你才成了這副樣子。」說著,劉雨荷低下了頭,眼神之中滿是自責。
張平勉強扯了個笑容道:「這事不能怪你。你也沒想到黃寧會這麼陰險。」
劉雨荷緩緩搖了搖頭,低沉的道:「不,都是因為我。上次在島國你受傷也是因為我,這次也是因為我,我都覺得自己像個掃把星。」
聽到這話,張平仔細一想,似乎確實是這麼回事。
一時間,病房裡的氣氛變得有些低落。
「嗯,這麼一說確實怪你。」張平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道。
聽到這話,劉雨荷的眼神更加黯淡了。
「所以,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張平笑意盈盈的看著她,一雙眼睛在她的嘴上掃來掃去。
抬頭看了一眼張平,劉雨荷的臉色有些怪異。
他該不會是想……讓我親他吧?
想到這裡,劉雨荷俏臉微紅,眼神躲躲閃閃。
如果是張平的話,似乎也並不是不可以接受。
想到這裡,劉雨荷的臉色更紅了。
她緊咬著紅唇,閉上了眼睛漸漸朝著張平靠去。
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張平都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兒。
看著劉雨荷微微顫抖的睫毛,張平也不再逗弄她了。
「這樣吧,改天你得請我吃飯,算是補償我了。」
聽到這話,劉雨荷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她猛然睜開眼睛,愣愣的望向了張平道:「就這?我還以為……」
說到這裡,她趕忙閉上了嘴,坐直了身子。
「你還以為是什麼?」張平惡趣味的一笑道。
此時,劉雨荷哪裡還能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她叉著腰,羞惱的道:「好你個張平,竟然敢耍我!」
見狀,張平哈哈大笑。
這下,笑聲牽動了傷口,疼的張平倒吸了一口涼氣。
「哼,讓你耍我,樂極生悲了吧?」劉雨荷幸災樂禍的道。
經過這麼一鬧,病房裡那低落的氣氛瞬間一掃而光。
天空之中繁星點點,皎潔的月光灑滿了大地,此時已是深夜……
「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張平沖著劉雨荷道。
聞言,劉雨荷秀眉微皺,有些不放心的道:「可是就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啊。」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這都是小傷,再說了不還有護士呢嘛?」
仔細想了一下,劉雨荷似乎想到了什麼,這才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送走了劉雨荷,空蕩的病房裡只剩下了張平一人。
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張平的眉頭不禁皺到了一起。
此時,他的心頭還有一個疑惑尚未解開。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那些暗中保護他的保鏢都去了哪裡?
難道是被那個壯漢幹掉了?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頭,就被張平否決了。
能夠成為張家的保鏢,身手肯定了得,怎麼會悄無聲息的被幹掉呢?
而且看壯漢那樣子,似乎並不知道他有保鏢的事情啊!
越是想下去,張平的心頭越是疑惑。
這時,病房的房門被推開了。
只見一個身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平兒,你怎麼成了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