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謀略
嗚嗚我茫然了,這是什麽情況。
喂,你幹什麽的!秦少航這時從衛生間裏,拿著毛巾擦著發絲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十分震驚,正想咒罵,卻發現那個男人他認識。
你怎麽來了?
那男人還算恭敬,少爺,不好意思,虎爺讓我帶她去見他。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喜,滿滿的都是看到頭的希望,這一天來的好像有點快。
也不知道是死亡來的快,還是幸福來的快了。
完全茫然不知道怎麽去麵對蒼虎了
應該是我接觸秦少航,引起了蒼虎的不滿,這老家夥終於繃不住了,我慕青對於他來說也是個眼中釘,早就想弄死我了。
我爸在我這裏要人,怎麽沒給我打個電話。秦少航有些懷疑。
那您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吧。
秦少航拿著手機到窗邊打了電話,吱吱唔唔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放下電話後,他回頭看向我,臉色有些難堪。不得不說道,那去吧。秦少航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了,別傷害她啊。
嗯。那男人簡單應了一聲,很有力的,直接扛起我便離開,順著樓梯往下走,順著酒店後門直奔一處很黑暗的巷子。
情況有些不妙,竟然不是開車拉我走,直接到後巷做什麽?難不成蒼虎就在這裏?
那男人扛著我走進後巷後,四處張望,見無人便直接給我丟到了地麵上。
啊我被摔的屁股生痛,腰也磕到了身旁的那一堆爛木板子上。
哢嚓一聲,他扯下了我臉上的黑膠帶。
你要做什麽?我嚇的渾身發抖,不安的看著周圍,真的沒什麽人,也不知道邱良的人在哪裏。
做出奸殺的樣子。他冷笑著回應。
蒼虎吩咐的?我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蒼虎現在是真狠啊,但凡一點不利,就會直接滅了,這種環境,一個女人被奸殺死了,他蒼虎想脫罪很容易吧。
問太多了。他並沒有脫褲子,而是拿了一個不算粗的木棍出來。
我瞬間傻眼了,他所謂的奸殺,隻要屍體上顯示有為侵犯的痕跡就可以,我不由的雙腿緊夾著。
我越來越害怕,想到好像連跟著保護我的警察都沒有了,根本沒辦法克製內心的恐懼,渾身冒出了冷汗,試圖開口,等下正想說什麽,但他什麽也不聽,一棍子打到我的頭上。
我昏昏沉沉的身癱軟的倚著牆麵想動也動不了,身上的繩索又被解開,他好像以為我已經昏倒過去,肆意的扯掉了我身上的裙子
人呢?
我勉強支撐著眼皮,從黑暗裏往外望著,望著不遠處街邊的繁華
朦朧的黑暗中,眼看著那條棍子要進入我的身體,我有種絕望的感覺,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嗙的一聲傳來,那男人倒在我了身上,但瞬間又被一隻大手拽離我的身體。
我的頭好暈,是誰?沒等我看清,終於還是暈了過去。
老婆?老婆
朦朧間我好像聽到了胡炎明的聲音,半睡半醒好像明白自己是在做夢,好希望夢一直做下去。
他的唇在我耳邊輕浮
老婆,該起床了,別睡了,你是他嗎的又不是豬。
我繃不住睜開了眼睛,眸低映入的是他的臉。
我呆住了,什麽情況?
胡炎明躺在我身邊,笑眯眯的摟著我的身子,撅著嘴直徑吻向我的唇,好輕柔的吻著,輕咬著。
我整個人還是僵著的,瞪圓了眼珠子呆呆的望著他的眼睛,他一絲不掛的上半身
傻了?他笑著,很痛快似得,像是某種陰謀得逞,小人得誌似得笑著,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醫生剛剛來過了,說你沒事,還真是禁打。他不禁又玩笑了句,玩笑後,看著我額頭的紗布,滿眼又都是心疼,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眉心緊擰著,給邱良打電話,趕緊讓他給我死來,我他嗎的不打死他我就不姓胡
我不禁淚眼朦朧,好像要哭了似得,這不是做夢。
我看著熟悉的賓館房間,我住了幾天的賓館,突然,多了一個我日思夜想的男人
我還是有些沒辦法立刻清醒似得。
喂,傻了?胡炎明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見我還沒反映,索性狠捏了一把。
啊我感覺到疼。
老公我伸手緊緊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唇緊貼在我的嘴角,狠咬了一口,那種激動的心情難忍。
是他救了我,可是
太多太多的疑惑都沒有辦法自己解開似得。
哎呀,別咬我,疼,我還是殘疾人呢。
聽到這話,我愣了愣,他真的殘疾了?
昨晚救我的是誰?我下意識的問道。
我啊,還能有誰?胡炎明一扁嘴,躺倒在我身邊,很不屑的給了我一個白眼,難不成你指著邱良,還是秦少航?關鍵時刻,還得你老公。
那我腦子有點痛,昨天明明那個人影好像是站著的啊,但又好像不是。
我坐輪椅!胡炎明好像是為了強調些什麽,不禁補充道,又似乎察覺到什麽破綻,然後我就把輪椅丟外麵了。
我下意識的抬眸看了看房間,不禁笑了,裝什麽!
沒裝,你可是答應我的,我讓你幹什麽你都幹。胡炎明苦著臉,一副計謀失敗了的難過。
那你讓我幹嘛?我忍不住笑著,他好好的,沒有任何事,我才高興,沒有變成殘疾,我才更應該為他做,他想做的事兒。
頭疼不疼了?醫生可是隻說你睡著了,連去醫院拍片子都不用了。胡炎明有些不好意思直接開口似得,下意識的一再證明沒有虐待我。
不疼了。我嘟著嘴瞪著他,盡管沒什麽,也覺得有點小委屈,被蒙在鼓裏,太多事都被蒙在了穀裏。
我想要
忽然,我手機響了,我伸手從床頭櫃上拾起,見是邱良,不由的回眸看了一眼胡炎明。
胡炎明看到屏幕上的字眼,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接起電話,便是一頓臭罵,邱良我艸你嗎,艸你全家,趕緊給我死過來!
電話那頭,邱良什麽也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不禁依偎進胡炎明的懷裏,抱著他結實的胸膛,忍不住問他,怎麽回事啊?
等會你問問你的好哥哥吧,安排了一場騙局,把咱們都玩了。胡炎明越說越惱,好像連那種事也沒什麽興致了,隻是抱著我,摸著我的臉頰,馬勒戈壁的,真是逼我。
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沒事嗎?我扁扁嘴兒,也沒再說什麽了。
我晚去一步,就出事了!胡炎明氣的腦子都要炸了,我讓他別打你注意,他他嗎的還答應我了,結果,他他嗎的還打你注意,想死。
好了拉,別生氣。我感覺幸福都要爆棚了,那晚在醫院裏,他躺在病床上,邱良叫我出去時,他有些不想,對我有話說,但始終沒機會說。但是好像,還是有些委屈,明明沒殘疾,騙我什麽。
沒,沒騙你,殘疾了,不信你用你的小嘴巴試試,都影響到第三條腿了。
別鬧了。我嬌羞的紅了一臉,本就貼著他的胸膛,問著他身體淡淡的沐浴香味兒,都有些身子不舒服,全因為頭還沉著,才沒有亂摸,亂碰
邱良馬上來了,你穿好衣服,我也我看到自己身子光溜溜的,著事有些不適應,你他嗎的不會趁我睡著,幹什麽了吧?
冤枉,你那衣服都髒了,我扔掉怎麽了。胡炎明一臉苦逼像。
快穿衣服吧。我迫不及待的催促著,畢竟這樣見人很難為情。
不穿,刺激死那個單身老光棍,讓他憋不住,自己回去打手槍。說著胡炎明吻向了我的脖頸。
房門的門鈴響了一聲,胡炎明沒有動,還戀戀不舍的摸著我的身子,聽著我的喘息聲。
快去開門。我推開他。
不開,他有辦法進來,讓他看著。胡炎明好像玩心大起似得。
果真邱良走進來了,他走進的瞬間,胡炎明連忙把我的身子藏進被子裏,將手搭在我的身前。歪著腦袋激惱惱的看著邱良,咬著牙根,從齒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來,好玩嗎?良哥。
如果,慕青不見秦少航,秦少航不說出傅永潔不是你殺的,你能出來嗎?邱良眉頭一擰,很是尷尬無奈,不禁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們。
什麽?胡炎明稍顯詫異,醫院裏的手銬鑰匙,不是你偷摸給我的?我他嗎的還以為你丫的開竅了設局想辦法讓我活動自由
是我偷摸給你的,但是我要按規矩辦事,你嫌疑太大,沒辦法放,嫌疑小了,我會申請,當然,外人是不知道情況,你還是在醫院裏被拷著,雙腿殘疾的胡炎明!
我艸你嗎的,我一槍嗤死你。胡炎明火了,從被窩裏鉆出去,站在床邊,光著身子,扶著那杆槍便往邱良的方向尿尿
喂,喂。邱良激惱了,轉身便鑽進了洗手間,隻聽他惱怒的大吼,你這個人啊,三十來歲了,你怎麽這麽
手裏沒槍,還不是的握一把,你慶幸我手裏沒槍吧,不給你槍,我他嗎難受!害的我老婆差點沒死了,馬勒戈壁的,要是用不著你了,我立刻一刀解決了你!胡炎明好像還覺得不夠,跳下床,待邱良洗臉洗手脫掉外衣從衛生間裏走出來,直徑上前眨眼的功夫將他腰間的佩槍奪到了手裏,上膛,將槍口對準了邱良的頭,怒視他的眼睛,艸你嗎,你再在我老婆身上玩輪子,我真的沒辦法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