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最毒婦人心
噗哧我噗哧了一聲,但卻笑不出來,盡管,他好像是故意逗我似得。
給爺把褲子,脫,了。胡炎明忽然吩咐。
啊?我愣了愣,本能的想拒絕,但卻被他一句話噎了回去。
你腦子又想歪了吧?這褲子我還能穿嗎?本來腰傷沒那麽嚴重,現在是真的受傷了,不是裝的了,趕緊伺候我。胡炎明擰著眉心,用手指,重重的戳著我的腦袋,你說你那腦袋,能不能裝點別的,看給你渴的!
我我真的好想頂嘴,但始終也沒有,任由他侮辱,很乖的伸手給他把褲子換成睡褲。然後扶著他到沙發邊躺下去。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試探著問道。
要喝水。胡炎明拉起我的手,憨笑了一聲。
我去給你倒水。我下意識的起身,但卻被他抓緊了手,他直接給我拽了回去。
我順著他的力道撲到他身上,看著他那雙深情的眼睛,那近乎似苦澀的笑容,我怔住了。
想喝口水。他發出很低沉的聲音。
聽到後,我毫不猶豫的往前挪動,看著他的雙唇吻了下去,好像印象裏,我鮮少這樣主動的,將舌,頭伸進他口中,很用力的攪動著,很用力的親吻著他,吻著,吻著我哭了,不禁咬了下他的唇,終於繃不住抬起頭,跪坐在他身邊,咒罵,你這不是挖坑把自己埋了嗎?幹嘛要這麽做。
我他嗎的可是救了你哥,怎麽報答我啊?胡炎明老不正經似得衝我挑著眉梢。
都傷成這樣了,還開玩笑!我扁嘴用拳頭輕輕打著他的胸口,不用去醫院嗎?
不用,去醫院不是露餡了,現在變成假戲真做了,真他嗎的受傷了,這幾天什麽都不用幹了,讓邱良自己幹吧,爺要跟老婆夜夜承歡
去你嗎的。我本能的想罵他。
溫柔點!胡炎明伸手狠狠的掐了下我的臉,恨不得把我臉皮拽下來似得。
疼。我掙脫開他的手,努著嘴低頭瞪他。
胡炎明忽然又便的很認真,單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行讓我看著他的眼睛,我真的不是神,在這一場大型陰謀裏,誰會死,我控製不了,而且可能我會親手殺了對方,也有可能像今天一樣,因為我的局讓邱良犧牲,我救不了他第二次,真的到了那一天,你會怎麽對我?
他的眼神逼迫著,我一定要回答這個問題,而且要發自內心的回答他。
我深吸了口涼氣,趴在他胸口,伸手牽住了他的手,將自己短粗的小手指嵌入他修長的五指指間,答應我,一切的前提,都是保證你自己活著,我也相信你,如果可以,你是不會傷害任何人的,倘若隻能剩下一個人活著,我最希望的,是你
我以為我這樣說,胡炎明會很高興,因為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他隻是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那我真的沒辦法接受。某些觀點,還在在心裏紮根。如果再一定選擇的情況下,我是一定會選擇他,至於其他人,我也算都對得起,問心無愧了,更何況,我個人來說是改變不了什麽的,隻能把心願說出來,希望胡炎明不是第二個胡天城,不是第二個胡天龍,不是第二個蒼虎
因為我愛的胡炎明,骨子裏還是善良的,就如今天來說,他雖然設局,但卻救了邱良。
胡炎明心有些沉,伸手摸著我的頭,久久未語,直到初升的太陽灑在我的臉上,他摸著我的臉頰,才道,我今天救邱良,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但還有一些其他原因,我可以利用上他,還有就是,他邱良也算有勇有謀,不會是豬隊友。
麵對這麽理智,還帶著一絲無情的回答,我竟無言以對了,心裏多多少少有些難受的,他終究已經不是那個感情用事的人,如果沒有後兩者,單憑我自己的意願,他會救他嗎?我不知道,也不想再刨根問底,我怕,我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又和他產生分歧
不要生氣,我隻是要你明白,事實的殘酷性,提前有個底兒,不要將來發生什麽,你受不了。胡炎明補充道,依舊很溫柔的摸著我的臉頰,我很了解你,像孟凡那種女孩,對於你來說不重要的人,死了,你都很難受,包括田恬,她死了,你也沒有多麽的舒服
你可以放棄報仇嗎?我抬眸沒有底氣的問著。
不可以。胡炎明很認真的回答我,最後有你陪一段,我也知足,但是你要聽話,如果能活著,就不要死,小盼很想你。
我好像無力再勸說什麽了似得,莫名的心裏很是失落,身邊的男人長大了,根本沒有一件事願意聽我的似得。
胡炎明看穿了我的意思,躊躇了下,又試探著對我解釋,你知道不知道邱良再孟凡的事件之後,為什麽沒有供出我來?雖然他在老何的事情裏是幫了我一下,但說句難聽的,他為什麽肯幫我,還不是我有被他利用的價值。
好像聽到這個,我的心裏沒有那麽失落了。
男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的,我和邱良注定成不了親兄弟,如果不想是敵人,還有密切往來,那必然是對方有利用的價值,你明白嗎?
嗯。我這才輕發出聲音,用力的點點頭。
好了不要想了,真是沒辦法強求你徹徹底底的想通,誰他嗎的讓你就那麽善良呢。胡炎明不禁笑了,好似是為了哄我,故意的又調侃似得,不止是善良,還他嗎的是有蠱惑人心的魔力,簡直就是女魔。
胡說。我抿嘴偷笑了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柔軟的唇。
才沒有胡說。胡炎明扁扁嘴,如果沒有你,邱良怎麽肯幫我兜著事兒,如果沒有你,我怎麽可能去救邱良,雖然都有其他原因,那都是因為你,才把兩個不可能成為朋友的人,走到了一起,你說你還他嗎的不是個魔怪?
魔怪,真難聽。我努了努嘴,這下心情好像好多了。
難不成形容你是救世主啊,你可不是。胡炎明笑著,意味深長的形容,我這個魔鬼,可是不喜歡那種傻逼似得單純善良。說罷他又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真不知道是誇我,還是罵我。我忍不住笑了,無奈的給了胡炎明一個白眼。忍不住又道,你不生氣嗎?
生什麽氣?胡炎明有些茫然似得。
你勸了我半天,隻是讓我提前有數,怕我舊事重演,怕我承受不了你當初的痛苦,但並沒有得到我完全的認同。把我放身邊,就不怕我為了保護別人,一下子咬死你。
不可能的,我相信,你永遠都是把我放第一位的,在這件事上,不需要爭執。胡炎明笑著,好像心情也好多了,愛不釋手的摸著我的臉頰。
好像比我成熟多了,但怎麽有時候還像個孩子。我努著嘴,伸手抓住了他摸著我臉頰的手背。
你說吃醋的事兒?胡炎明不以為然的問道。
是啊,你知道不知道,你那樣子,跟個傻逼一樣,你不是什麽都明白嗎?
唉,女人這時候問這樣的問題,就是為了滿足虛榮心的。胡炎明不理我了,直接翻過身去,把後背甩給了我,懶得理你。
啊嗯我嬌嗔了一聲,看似生氣激惱惱搬回他身子,你討厭。
疼。胡炎明齜牙咧嘴的,捂著小肚子,我剛剛為了救你哥挨了一刀,你他嗎的給我注意點。
我錯了。我連忙舉起雙手,投向了,真是不敢再碰他。
把那邊收拾下,下樓睡覺。胡炎明看了看辦公桌下的血跡。
好。我連忙乖巧的起身,甜甜的應和著,找來抹布,蹲在地板上開始擦地麵。眼角的餘光發現胡炎明躺在沙發上,正偷瞄著我。
我有些奇怪不禁眉心緊擰,這才發現我這姿勢
我不禁漲紅了臉,趕緊收拾好,去沙發便輕撩了下他的手臂,回去睡覺吧。
一起啊。胡炎明發出軟綿綿的聲音,不動身子卻伸手抓住了我的手,那手很軟,很燙。
啊。我也好軟似得回應,不禁有些羞,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畫麵,小電影似得播放著。
胡炎明慢慢爬起身,很是無力的樣子,拉著我的手慢慢的往外走,走出去順手將書房的門鎖了上,回到他房間裏,他倒在床上,好困好疲倦似得。
好多問題還在我這好奇寶寶的腦子裏徘徊,想問他又不忍心影響他入眠。
被他拉在懷裏,和他躺在一張被單下,抱著他的身子,在他懷裏,小貓似得躺著,耳朵貼著他的心口,聽著他的心跳,看著他沉睡的樣子,除了同情他多年來的睡覺都睜著眼睛,竟還有一些不高興似得,自己身子有了些許反映,覺得燥熱難忍的想去吻他的唇,可他,竟已經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
不忍心打擾,我隻好想偷偷起身去洗個澡,免得很難過,但他嗎的,這家夥的手臂,竟因為我一動,就會摟的越緊。
這樣子,真的好難受!
我五官擰成了一團,呼吸越來越困難,手不受控製的忍不住解開了他睡衣上的紐扣,偷偷的偷偷的用手指去撩著他的胸口,好像越撩越起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