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十分職業
我沒說什麽,繼續看手機,等著下班。
麗華。佳文忽然看向我,沒等我應聲,小步跑過來,拉起我便將我扯到另外那組媽咪的麵前,我們麗華可好看著呢。
好吧,好吧,仔細看還行。另外那組媽咪,勉強笑笑,轉身往外走。
快去。佳文推著我讓我跟著去。
我很為難,渾身都硬了她推不動。
你不是這一包廂也不想去吧?佳文又起疑心,你到底是不是來幹小姐的!
我渾身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好像推不掉了,如果這一包都不去,佳文一定會跟彭學東去bb的。反正也是進去轉一圈,低頭就好,傅永康之前也不找小姐,不會正眼看我的吧?
我跟著另外那組的媽咪從新回到那個樓層,傅永康的包廂門口,不遠處胡炎明的那個包廂已經安靜了,和傅永康這邊一樣,沒有任何音樂聲。
憑經驗講,他們應該是玩累了,再喝喝酒水,聊聊天之類,準備離開的。
但是沒有接到佳文的準確答複,胡炎明那性格是不會離開的,他應該有些懷疑剛剛的叫聲是我吧,懷疑我和傅永康在一起。
這個時間,他就是立刻找人打探我的消息,也打探不到,李芸不會再告訴他了,就算想告訴李芸也找不到我家
媽咪帶著我走進去,笑眯眯的看向坐在沙發中央,正和一個男人談事的傅永康,傅總發出很嬌嗔風塵的聲音。
我立刻低下頭,並沒有太仔細看傅永康身邊的男人,擺弄著手指,那個男人已經滿身酒氣了,但傅永康還是和剛剛一樣,清新的很。
傅永康抬眸掃了一眼我們,和預想的一樣,很是煩感似得,你來幹什麽?是不希望我下次還來捧場嗎?
不是不是,想給你介紹個妹妹,看您需要不需要,您不需要這位哥哥要不要呢。媽咪沒有太過尷尬,好像這種事挺正常一樣的說著。
能帶走?傅永康身邊的那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下,有些發醉意。
當然,那種當婊子立牌坊的,怎麽敢給您介紹。媽咪從容的應對著,也沒有問我。
我不屑的扁扁嘴,很不喜歡她這話,但早應該習慣了,這裏就是這個樣子,更何況我還跟佳文說過,出台!
我趕緊扯了扯那媽咪,低聲在她耳畔道,我不方便。
我們要走了。傅永康忽然站起身,正想在說些什麽,忽然他看向了我的腳,
我不由的打了個激靈,本能的把腳往回縮,藏到媽咪身後,我的腳的確很標誌穿著這涼鞋,腳背上曾經的燒傷還是很明顯的。
手心不禁冒汗,趕忙拽著媽咪的手臂,走吧,已經看過了。
那我們就打擾了。媽咪趕緊的也往後撤,可是我們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傅永康的聲音。
留她下來,你出去吧。
聽到這話,我的心都再顫
跑不掉了!
傅永康已經上前,用身子將我賭回了包廂。
那媽咪一見這情況,不禁眉開眼笑的,你們玩,你們玩。
哥,您先回吧,我就不送你了,我這邊有事。傅永康的氣息有些抖,好像在壓抑自己的情緒似得。
另外的男人走了,包廂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站在顯示器邊,低著頭默不作聲,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解釋,他身份對於我來說,現在已經特殊了,他再也不是那個依靠我才能活下去的傻哥哥,很可能是蒼虎的得力幹將
隻得等他開口,也好清楚對方的情況,對方對我的情況了解。
過的很不好嗎?傅永康很直白很真心的問道。
這話讓我鬆口氣的,蒼虎對我已經不放在心上,我的情況應該他們都不了解。
我以為你會很好的。傅永康又補充道,見我一直不說話,他有些慚愧似得,小玉,我以為你當初身上有錢,可以安穩過日子的,發生什麽事兒了,你怎麽不告訴我,怎麽又回來做小姐?還出台?
他越說越覺得不可思議。
啊,錢都給別人了,所以不太好。我試探著回應,站著有些腿疼,便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去換衣服。傅永康看著我身上的工作服覺得很不舒服。
嗯。我微笑著點點頭,便起身去更衣室換了自己的衣服,心有些沉,這樣見麵成什麽了,又不能跟他解釋來龍去脈。
換了衣服,我又回到傅永康的包廂,回去時,他正喝酒。
都會喝酒了。我坐到傅永康身邊,忍不住也拿起酒瓶,用牙床咬開瓶蓋,對著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一些。
很少喝。傅永康輕聲應和,拿杯子同我的酒瓶瓶身撞了一下。
傅永潔呢?我下意識的問道。
在公司裏幫我忙。傅永康很簡單的回應。
還真是羨慕,羨慕你們兄妹,感情真好。我不禁覺得有些苦澀的,我和他們也都算是手足,但總是沒辦法融入到一起的,隔閡太多。
怎麽會搞成這樣的。他忽然又冒出來這句話,沒喝多少,他的臉頰已經泛紅了,好像是天生的,肌膚還是水嫩的,自然不必曾經,但是比起其他三十歲的男人來說,皮膚真的好水。
我還是沒有回答他,隻是勉強的笑笑,以後再說吧。看的出,他對我也有些同情憐憫執意。
胡炎明不知道嗎?他現在應該還在那個包廂,我幫你給他揪出來!傅永康上來一些酒勁兒,盡管光線微弱,還是臉蛋紅紅的。
不要。我下意識的拽住了傅永康。我和他,完了,不會有將來,他過他的,我過我的,他不知道。
傅永康沒在說什麽了,他也清楚一些事的,小盼在他那裏,我一直都沒機會看看。
嗯。我也是。我微笑著回應,前陣子被他接回去的。
傅永康很同情的看了看我,沒在說什麽了。
我也沒在說什麽,隻是和他喝著酒。
電話多少。傅永康問了我的電話後,便張羅著離開。
拉著我的手走出夜總會的大門,走到路邊他的車邊,他的車不算好,但也很貴了,看來真的混的不錯,胡炎明也這麽說,他身上的衣服很大牌,手表也很昂貴的。
怎麽不上車?傅永康給我開了車門,見我遲遲未到,下意識的問道。
我有專用的,按月付費,包的一輛出租車。我下意識的指了指馬路對麵邱良的那輛車。
哦。傅永康沒有太勉強我的意思,倒是有些許不想這麽分開,好像很多話都沒有說,直接關了車門。
方便去你住的地方嗎?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再說會話。
也不是不方便,正好餓了,我們去吃飯也好。我尷尬的笑了笑,你等下,我和出租車師父說兩句。
嗯。傅永康抿嘴笑著點點頭,目送我跑到邱良的車上。
哥,你沒被發現吧?一上車,我便很焦慮的問。
應該沒有,竟然在這裏碰到傅永康。邱良也有些意外。
你知道他的情況嗎?我下意識的追問。
我在這之前還不知道的,剛剛收到你信息,找老同事偷偷查了下他資料,他現在做了一間建材中介公司。
嗯?我有些茫然。和建築地產都有關係吧?
是啊,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資本,公司做的挺大的。邱良不禁有些懷疑,但也一頭霧水的。
我心裏咯噔了下,還真是隻有我才知道的秘密,蒼虎是幕後老板。
仔細一想,也就明白其中的道理,和傅金濤當年有些類似,黑錢都流入,但是不同的是,他這是實打實的做
我還有些猶豫的,要不要告訴邱良的。如果被邱良查出什麽,傅永康現在在參與其中,豈不是也要坐牢,我竟然稍微想自私的壓一壓,具體如何,還沒能弄清楚。
對於邱良來說,傅永康和胡炎明不同,他有一個很好的要賭一次的理由,便是胡炎明一定會對付蒼虎,而傅永康就未必了,隻能成為邱良死盯的缺口,一點風吹草動,傅永康都可能完蛋,搞不好,還是替罪羔羊
腦子有點亂,關於傅永康的,我想等等再說,便和邱良道,多查查他的情況,剛剛他和一個老板談建材的事兒,總覺得有些貓膩,那老板長得就不像好人,我給你講講他的樣子,興許能查出什麽
現在哪裏有時間查他啊,先把胡炎明的事情搞清楚。邱良下意識的打斷了我。
邱良說的有理,我也不得不讚同。
傅永康想和我多聊聊,你先開車回去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你自己沒關係嗎?邱良有些擔心。
傅永康,沒關係的,放心吧。我拍了拍邱良的肩膀便下車了。
邱良當即開車離開,我便站在馬路邊像傅永康揮了揮手。
傅永康收到信號便上車,開車調轉車頭到他的對麵來接我。
他的車子還沒到,我忽然發現站在夜總會門口的胡炎明,他正看著我
我的心有些慌,慌的想逃離。
他看出來我了嗎?好幾十米的距離,燈光又這麽昏暗,應該沒有吧。
正好,傅永康的車子,開到我麵前,將車門打開了。
我趕忙鑽了進去,快開車。
傅永康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夜總會的大門,這時,胡炎明不知道怎麽的就消失了,跟幽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