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我是你媽
這一瞬間,我險些倒下去,險些撲進他懷裏。
但最後的理智告訴我,他可能是個騙子,為了報複利用我感情也說不定!
我可以愛,可以自己傻,可以飛蛾撲火,撲一次遍體鱗傷不夠,再撲一次,重生後繼續撲
但我不能因為我自己,害了其他人。
我擦幹了眼淚,低著頭,不再看他那張隨時都讓我墮落的臉!
好了。胡炎明給我的傷口消毒後,又重新用紗布包裹好,將我的腿放了下去。臭死了,我剛剛一定是瘋了,跟從屎勾裏爬出來一樣。
胡炎明,你不要太誇張,太過分了。我簡直忍不了啊,憤憤的站起身,站在床上,剛好可以俯視他的眼睛,單手叉腰氣勢很強悍,抬起手伸出食指指著他鼻梁子,理直氣壯道,我他嗎的是受傷,不能洗澡。
胡說八道!胡炎明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食指,輕輕一掰
啊我頓時痛的苦臉大叫,斷了,斷了!
為了證明,受這點傷是可以洗澡的,為了揭穿你他嗎的就是懶的不洗澡,走吧說著,胡炎明忽然鬆開抓著我手指的手,沒等我反映過來,上前一步,單手攔住我的腰,將我的身子夾到腋下,大步往房門走去。
混蛋,你又要折騰什麽,你又要作什麽幺蛾子!我雙腿亂踢著空氣,好像一點反擊之力也沒有。
給你洗澡啊,我家浴缸很大的!話音未落,胡炎明已經夾著我的身子走進了浴室,我本能的雙腳勾住了門框,死活都不想進去,他給我洗,還不洗死我。
胡炎明被我的力道一扯,嘎然停下了腳步,有些不知所雲似得,回頭看到我的腳勾著門框,不禁笑了。
怎麽樣?我得意的挑了挑眉梢。
豈料他一個轉身,直接把我杠背上了。
啊啊我嚇的大叫,沒等反映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扔進了浴缸。
喂喂,你當我是寵物呢?眼看著他要伸出魔爪來扒我的衣服,我下意識的一口咬向他的手臂。
他一把推開我,將被咬的生疼的手臂抽回去,不禁瞪圓了眼珠子很無奈很惱怒的看著我,還說不是寵物,分明他嗎的是狗!
我想站起身掙紮,但好像很清楚,掙紮也是沒用的,求助無門想哭似得,斜眼瞄著他的手臂驚訝的發現,除了我的齒痕,好像還有小小的幾個齒痕
小盼啊,你真是媽的寶。
不禁聯想他被咬時那種無奈,那種痛楚。
胡炎明從小被他爸打到大,很是有心裏陰影,加上小盼本就和他接觸不長,打死我我也不相信他會碰小盼一根手指頭。
胡炎明才不會就這麽放棄,索性順手拿了一個毛巾上前塞住了我的嘴,看你怎麽咬。
我很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伸手便把毛巾從嘴裏拿了下來,你出去,我自己洗行不行?
不行!胡炎明輕笑了一聲,直徑開始解他自己的衣扣。
你幹什麽?我本能的起身,可是光滑的浴缸讓我站不穩,腳底一抹又一屁股坐回浴缸裏。
胡炎明才不管那些,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脫光,很急迫的打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立刻流淌進浴缸,濕潤了我的小內內
我正想在起身,他已經跳了進來,直接把我受傷的那條腿抬起來,壟搭在浴缸邊緣,一把摟過我的身子,讓我躺倒在了他懷裏,意識到我要起身,又用手臂攔住了我的小腹
胡炎明好像很開心的樣子,竟吹起了口哨,吹著他最喜歡的那首老掉牙的歌兒,伸手將浴液嘩嘩嘩的一頓往水裏倒。
白色的泡沫漸漸的浮到水麵上,我穿著衣服,劈著一條腿在他懷裏,任由他的手在我的身上遊走。
一股股熱流衝上頭頂,我明顯的感覺到,我的臉火辣辣的熱,喘息聲已經不受自己控製,越發的重了。
他解開了我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在我身後吻著我的脖頸
徹底不想反抗了,可是腿上的紗布還是被水濺到,有些快濕了。別鬧了,紗布都濕了。好像找到借口停止,停止這鑽心的癢。
他這才停手,起身跳出了浴缸,光著身子走出了浴室。
我眉心起了褶皺,又幹嘛去了。
他的離開,浴室的門敞開的瞬間,一股股清涼的風,仿佛把我剛剛燃起的身體的火吹滅了,我漸漸清醒,不再沉醉,想起身才發現衣服都光了,隻剩
天呐,這姿勢想起身都難。
我扶著浴缸的邊緣,想單腿蹦起來,可是胡炎明這時回來了,我隻得趕忙坐回原位,利用泡沫擋住我身前的風景,有些嬌羞,不敢抬起頭來。
行了,別他嗎裝了,我沒見過啊?胡炎明有些煩感,似乎是討厭做作似得。
我又沒做作。我本能的嗆聲。
我說你做作了?看來你是自己知道啊。胡炎明可是不留情,直接打我臉,走到我身邊時,他從身後拿出保鮮膜。
給我嚇一跳,你他嗎的想憋死我啊。
嗯,我想把你屎憋出來。胡炎明有些生氣,抬起我的腳,便用保鮮膜把我纏著紗布的傷口,一層又一層,一層又一層的包上了。
包上之後,直接將我的腿扔進了浴缸,懶b,不洗澡!找借口!
我嘟起嘴來,著實無語了,蜷縮著小身子在浴缸裏,幾乎要哭了,可憐巴巴的望著大灰狼
小爺我心情好,會溫柔點的。胡炎明又跳進浴缸,拿著香皂,坐在我身後,輕輕的擦著我的脊背。
這感覺,好滑
脊背癢的,我總想伸手去撓,可每一次好像都被他狠狠的打了手,好像是他的,不準我碰一樣。
忽然那,感覺好像有什麽東東,在我腰上亂蹦
我靠。
我下意識的往前挪了挪,雖然曾經那般親密,可這種感覺還是好尷尬,畢竟兩年又沒見,之前也很少在一起,現在又是這麽個境況,雖然,我有種想貼上去的感覺
沒想到這往前挪挪的動作,引起了他的不滿,伸手拿著淋雨的噴頭便往我身上次水,好涼。
忽然被涼水衝擊,我身子不由的一抖,下意識的轉身怒視他的眼睛,幼稚!
胡炎明忽然撲了上來直接將雙唇貼向我的嘴,把我整個腦袋都壓進水裏。
我喘不上來氣氣了,雙腿亂踢亂撲著。
啊他終於起身,我從水裏冒出頭來,貪婪的呼吸著,正想咒罵著些許什麽,隻見他神色慌張,直勾勾的盯著浴室的房門口。
我正想順著他的眼神望去,不料他一把按住了我的頭,將我的頭和整個身子都藏到了水中似得。
我聽不到外麵的聲音,隻感覺好像有人來了。
水鴨子似得撲騰了半天,他終於起身圍著浴巾走出去,將浴室的門關緊。
我正想發聲罵他,他忽然將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隙,有縮骨功似得滑溜溜的鑽了進來,有些慌亂的不知所措似得。
我看的有些愣,沒等我反映過來,這家夥直接拿起剛剛剩下的保鮮膜,直接把我的雙手雙腳,全身都纏了上,最後索性腦袋也被他快速的纏繞,隻把鼻孔搓了兩個洞。
我日你嗎。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活生生一個木乃伊,我都想死了,根本認不出來是我了。
孫子,是不是背著我幹壞事了,一臉幹了壞事的樣兒。
聽到小盼的小聲音,我欣喜極了,奮力的滾出浴缸,嗚嗚但好像怎麽樣也發不出聲音,滾啊滾,總算到了浴室的門口,透過門玻璃向外望去
小盼好像長高了,小發型很帥很時髦,衣裝很利索貴氣的,整個人看上去也像個小爺樣兒。
站在坐在沙發上胡炎明我麵前,雙手交叉抱著胳膊,一副質問的模樣狠瞪著胡炎明。
胡炎明有些縮,盡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好像怕我聽到似得,叫爸爸,就今天晚上,叫爸爸,明兒領你去唱歌,有姑娘選。滿滿的,都是討好祖宗的模樣。
真的?小盼有些懷疑的看著胡炎明,不過,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你答應把你那槍給我玩,我考慮一下。
我艸你嗎的,你是不是欠揍。胡炎明頓時火冒三丈,什麽都想玩,你砸不上天呢?
給我個火箭,我立馬上去。小盼揚著小腦袋,可是不怕胡炎明。
三哥,聽到沒,想辦法把火箭弄來!胡炎明簡直被氣糊塗了。
胡少,你可別鬧了。三哥走到胡炎明身邊坐了下來。
你怎麽把他弄回來了,不是說好,今晚上你搞定他嗎?胡炎明咬著牙根,低聲質問三哥。
我搞不定,他非要回來,說你準沒幹好事。三哥扁扁嘴,想吸煙,但礙於小盼在這裏,他隻好拿著煙起身走到房門口,開門出去吸煙。
你怎麽知道我沒幹好事!胡炎明不禁又惱怒的看向小盼。
小盼十分嫌棄的扁嘴瞄著胡炎明,抬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麽屎,從來沒讓我出去過夜,今天讓我出去過夜?分明是心虛,一大早就毛毛躁躁的在家裏走來走去,還不是盤算著什麽壞心眼?
你真是你媽一個死德性。
把我找來,對比下?小盼給了胡炎明一個白眼。
跟我耍小聰明?胡炎明像個孩子似得,一步也不讓。我還就告訴你,考試下次再給我抱個鵝蛋回來,一輩子你也見不著,也不知道你媽怎麽教的,每次月考都倒數第一,兩科加一起,分數還是個位數,連續兩次了,爺爺耶,我求你別三連冠,讓我去丟人,你爸我小時候,那考九十九都要被你奶奶罰站,被你爺爺打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