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期待
邱良順勢將我拽住,我順著他的力道坐回椅子上。
邱良沒在拒絕,端起酒杯幹了那杯酒。行了,累了,我送你們回家。說著他看向雨桐。
雨桐,我會派人送的。胡炎明接過話去。
嗯是啊,胡少會送我的。雨桐給了邱良一個白眼。
別叫胡少了,我都是胡少他爹了。胡炎明扁扁嘴,看似打趣的說著,胡家小爺也別叫了,我是胡家小爺他爹,叫胡董,咱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
知道了,胡董。雨桐很是捧場的應和。
這時間還早呢,既然吃不下飯,換個地方,唱歌去?胡炎明忽然提議。
不了,我們累了。我本能的拒絕。
是啊,有機會再說吧。邱良自然更不想。
幹嘛這麽刻意保持距離?胡炎明抿嘴微微一笑。
這話倒是讓我心裏有些不舒服,不禁看向邱良,看得出他真的很為難。
身正不怕影子斜,跟我關係好點,有什麽?胡炎明補充道。
聽著胡炎明這兩句話,怎麽讓我感覺怪怪的,越來越有種預感,他在謀劃些許什麽似得。恐怕邱良,也懷疑這一點吧。
算了,我送雨桐回家。胡炎明竟忽然罷手了,起身走到雨桐身邊抱起了嘟嘟,不禁嘟囔著,剛生一個爹不在,這一個爹也不再,你們這些小家夥,以後叫我爹算了。
我微微鬆了口氣,以為今天就算過去了,但胡炎明竟然走到了我身邊,把你也一起送回去吧,不用去醫院了,醫院那邊特護照顧的比你們好。
不用。我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胡炎明微微一笑,彎腰將雙唇貼到我耳邊,看來你今晚還要去邱良家,那雨桐那裏是不是沒人啊?我這一個人寂寞的,時間長沒碰女人,可是特別想,好久沒試過強,奸的滋味了,沒準這雨桐還能愛上我呢,寂寞的生過孩子的女人,被男人滋,潤,可是很容易會變心的,如果變心了,詹天其出來會瘋掉的吧?竟然是因為你
我回家!我猛然站起身來,忍不住心裏咒罵,混蛋無恥的家夥!
我要唱歌!胡炎明不理會我的話,很孩子氣似得道。
好!我不得不答應,他永遠懂得我的軟肋。
良哥呢?胡炎明得意的揚起眉梢,又去捉邱良的軟肋了,邱良怎麽能放心我和胡炎明呆在一起。
一起吧,這麽盛情,我再拒絕也不好。邱良勉強微笑,語氣還是很平和的。
那就這樣,你們找地方等我,我先送雨桐回家,帶著孩子去玩,很不方便的。胡炎明抱著嘟嘟,帶著雨桐,轉身便離開了。
哥。胡炎明離開,我忍不住輕聲喊了句。
再吃點東西。邱良微笑著,用筷子給我夾著菜,你吃的太少了。
他是利用我,萬一他對你做什麽我不免有些擔心。
邱良深吸了口涼氣,臉色也有些沉,但是過了兩年了,向他說的,當年風頭已經過去,他有什麽想法,也該動手了,隻是不知道他要怎麽做,才能把自己摘除去,簡單的小伎倆他知道是沒用的。
混蛋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好難受,就算分別,也不希望他把仇恨一直在心底,那種滋味也不好受,報複對他自己又有什麽好處,好希望這段恩怨能化解,但好像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你最好自己確認下,這個不好說。邱良忽然又道,我也實在看不懂,他從昨天到現在,到底是為了你,還是自己有什麽計劃。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邱良,甚至不想確認這件事,如果胡炎明是為了我,那我是該抓緊他,還是放棄,更何況,就算為了我,我們之間痛楚的哪一個毒瘤又怎麽可能那麽輕易消除。如果,不是為了我,那我又該如何抉擇,選擇哪一個
好像不管怎樣,都是一個讓人會感到痛楚的。
有些恨老天爺這樣的安排,我明明已經放下了,難不成要糾纏到死嗎?非要有一個人死去,才會結束嗎?
除了放棄,除了躲避,我看不到不再痛苦的辦法似得,到底怎樣,才能把這一切都化解。
離開酒店後,邱良拉著我在街上遊走了會兒,我不知去哪裏唱歌,已經很久沒有去玩過了。邱良征求我的意見。
好像是刻意安排似得,我看著車窗外,竟然又路過詹天其那間夜總會,不是關門了嗎?
邱良也看到了,不禁停下了車子,下意識的回應,應該是新的老板。
這裏充斥著太多的回憶,我看的入了神。
就這裏吧。邱良微笑著做了決定,下車將我手邊的車門打開。
我鬼使神差的跟著下了車,很想走進去,看看,再看看。
邱良給胡炎明打電話告訴了地址,放下電話,不禁又笑了,這小子好像還挺喜歡這裏的。
我沒有說什麽,故地重遊,心境和曾經已經大相徑庭,懷舊的情結大概每個人都有,尤其是看淡了過去,並沒有抵觸的情緒。
走進夜總會時,少爺帶我們去了包廂,讓我沒想到的是,竟然這裏的公關經理是心姐。
當心姐走進來招呼我們時,我們都愣住了。
我連忙從沙發上跳起來,二話不說上去抱了心姐,不禁淚眼朦朧,心姐,你,你過的挺好?怎麽會在這裏工作的?
心姐愣住了,臉色有些發白似得,盡管燈光不是很明亮,但依舊可以看出來,我不由的拉起她的雙手,你怎麽了?看到我們太驚訝嚇著了嗎?我很開心,並沒有想太多,可是讓我詫異的是,她的手很涼。
心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邱良,似乎邱良的眼神,讓她很害怕。良哥,良哥竟然也來了,慕青她不禁渾身開始發抖。
你怎麽了?我試探著認真的看著她閃爍的眼睛,心姐也是見過市麵的人,邱良再牛逼,她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啊,雖然她做的都是見不得人買賣,但真的好像不至於。
真是巧啊。胡炎明忽然從門口走進來,看到心姐時先是愣了愣。
胡家小爺也來了?心姐更是有些發慌,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們三個人同時和她碰麵吧。
我是胡家小爺他爹。胡炎明扁扁嘴,看似調侃的介紹,轉身坐到沙發上,歪著腦袋看著心姐,那眼神好像包涵著一些說不出的意思。
氣氛突然間更詭異了。
心姐很慌,慌的任何人都能看出來,一點也不想多待,吩咐少爺伺候好我們,轉身便離開了。
我下意識的跟了出去,將心姐堵到了樓梯拐角,隻是看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也不想說,我不想心寒。
她那滿臉都寫著愧對我。
心姐低著頭,用手微微捂著她眼角的紋理,終於繃不住我的眼神,蹲下身子,失聲痛哭起來,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以為我看到你不會在愧疚。
我的頭好暈,想到與她分別那一晚她說的話,心裏一咯噔,莫名的有些揪心,我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不是她。
邱良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我身後,輕輕拍了我脊背,如果是她,我早就說了。
那你查到是誰?胡炎明?我苦笑了一聲,是啊,他默認過的,沒什麽,心裏早就明白。我隻是傷心,我對她這麽好,我對她還不夠意思嗎!我也繃不住熱淚盈眶,關注點隻在心姐這一塊,沒有絲毫的埋怨胡炎明的意思,一場大火把一切都燒沒。
如果我查到是胡炎明,也會秉公辦理。邱良忽然又道。
你是說,不是胡炎明嗎?我回頭很認真的看著邱良。
你需要和心姐聊聊。邱良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離開回去了剛剛的包廂。
我的頭有些暈,倘若不是胡炎明,我自然是很渴望知道真相的,倘若不是胡炎明,那對他豈不是有了什麽誤解,那誤解推動了,我想放棄的念頭。
心姐這才站起身來,擦幹了眼淚,伸手將我拉到一個單獨的小包廂,讓少爺拿了幾瓶酒,心姐對不起你說著便開始喝酒。
她告訴我,是她的那個男人,那個我遇到過的,想給她從家裏扔下樓的那個男人。
他叫於斌,比心姐小兩歲,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
我去找心姐那時候,她和於斌隻是認識不足三個月。
她們本是客人和媽咪之間交易的關係,一次偶然的機會,心姐手裏沒有女孩,便玩笑的說了句,不然她陪他算了。
結果於斌便同意了,倆人在一起纏綿了一個晚上,竟互相有了傾訴,大概那方麵太和諧,心姐也喜歡他高大威猛的,盡可能的伺候他。
心姐很喜歡於斌,本是隻想做個小三,沒奢求那麽多,賺錢竟也經常給於斌買昂貴的禮物,倆人平靜的過了三個月,心姐發現她懷孕了。
心姐好高興,以為好日子要來了,年過四十,還能有孩子,於斌總會負責的吧。
在她眼裏,於斌是很愛他的。
當她把懷孕的事情告訴於斌,於斌卻說了很傷人的話,孩子是我的嗎?
我隻跟你不帶套!不相信,生下來做親子鑒定!心姐很惱怒,畢竟對於她來說懷孕好難的,是一定要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