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掙紮?反抗?
倆女人四目對視,勢成水火的。
行了別吵了。我惱惱的吼了一聲,雨桐這才消停,孫凱媳婦也挺尊敬我,便也不再開口,側過身去。
孫凱,什麽事兒啊?非要出去?什麽錢?我下意識的問孫凱。
就是房子,現在開發商要強拆,我得叫人過去。孫凱趕忙又開始穿鞋。
聽到這個,我真是腦子好痛,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要去。雨桐瞪著孫凱媳婦,很仗義似得。
感覺情況不妙,開發商應該背景很硬,不然孫凱他們這種在這小城市裏都小有名氣的人,不會去輕易惹的。
孫凱開車拉著我到那一片廢墟中,我們那唯一聳立的二層小房子時,心都顫抖了。
盡管夜已過半,四周漆黑,還有轟隆隆的大型機器工作的聲音。
但,那一塊卻燈火通明的,黑壓壓一片全是人影。
孫凱打電話叫了很多人過來,紛紛穿過廢墟直奔邱磊那裏
我跟著跑過去,幾度險些沒跌倒,幸好被孫凱扶著。
跑到那群人中間,看到邱磊正和一個男人,惱怒對質,你那嘴是放屁嗎?你的嘴是不是吃過屎!
讓我意外的是,那男人竟是彭學東。
究竟是誰吃了屎?彭學東抬手扶了扶他的金絲框眼鏡,很是從容微笑回應。我們已經拿到批文,給你們合理的價格,如果再反抗,那就要抱歉了!
去你嗎的,勞資還讓你欺負了?我看你們今天敢不敢碰!人活一口氣,樹要一張皮!邱磊惱了,一揮手,三十多個流氓似得人通通都站到他身後,氣勢很強硬。
但彭學東也不甘示弱,二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紛紛上前,各個都一副很精幹的樣子。
天呐,如果是胡炎明的公司,邱磊他們怎麽能查不清楚,隻說是外地的一個開發商不熟呢?我的心莫名的跳的很快,這中間有什麽貓膩?
藏在人群中的我手心滿滿的都是汗漬,心跳加快,很是猶豫要不要出麵,邁出一步,好像就要再邁進那個怪圈似得感覺。
哆哆嗦嗦的,終於還是沒能忍住,見彭學東揮手要動手似得,趕忙站了出去,彭學東。
聽到我的聲音,大家都有些詫異,邱磊並不清楚我可以認識這個男人,畢竟胡炎明曾經的圈子裏沒有彭學東,也從來沒見過,也沒有聽我提起過。
彭學東不由的看向我,看到我的時候眉心起了褶皺,看似有些驚訝似得。
我鎮定思緒,又上前了一步,微笑相對。
羅小姐。彭學東很是斯文,上前一步,微笑著同我握手。
你不知道房子掛的名字是我的嗎?我試圖進一步確認,想知道胡炎明知道不知道這件事。
不好意思,這種事我們有專人處理,我隻是過來監督,奉公行事。彭學東好像不打算給我麵子。
胡炎明呢?我追問道。
這塊跟胡懂沒有關係。彭學東回應道。
好吧。我勉強笑笑,不知道他這邊玩的是什麽,讓你的人離開,明天拿了錢,簽了合約,再拆,屋裏還沒折騰呢,好多東西沒搬。我下意識的這樣說,原本以為他會同意,但不成想彭學東竟很幹脆利索的說了一個數字。
四十萬。
我頓時一驚,很清楚這數字意味著什麽,這是一開始談的價碼,後來他們答應七十萬,竟一下子壓回去了。
你娘的,怎麽又四十萬了。邱磊更惱了。
正常價格是三十萬,已經是因為您家和其他不同多了一層,才合情合理的多給,零頭都四舍五入,湊個整,不要得寸進尺。彭學東一副吃定了我們的模樣,臉子拉的很長,說話還真是硬,下麵人辦不成的事兒,由我來出麵,還想要七十萬,一百萬?
都驚動您親自出麵了?我微笑著,下意識的接過話來,將手藏到身後,給邱磊他們打手勢,要他們閉嘴。
彭學東既然是特助,這種事情,親自出麵自然是鮮少有的。
怎麽樣,羅小姐,四十萬。彭學東不想多說什麽,速戰速決的架勢。
我回頭忘了一眼邱磊,邱磊那是滿滿的不甘,一群人都看著呢。
七十萬,按著原來談好的價格。我回眸認真的看著彭學東,如果不同意,讓你們董事長親自和我談。
我們董事長怎麽會這麽閑,二三十萬的小事,是不是太抬舉自己了。彭學東保持著他的微笑,話語越來越強勢。
我險些被逼的發飆,這才又察覺,這男人之前跟胡天龍的,八成對我也沒好印象。
你等一下。我遲疑了下,轉身走回邱磊身邊,聽姐的,算了吧,姐不要錢,都給你們
姐,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錢的事兒了,剛剛半夜趁我睡覺,差點沒給勞資埋房子裏,你看那鉤機,都快開進院子了。邱磊火氣正旺,不比我想躲事,想躲胡炎明,這種事真的沒辦法定奪到底和胡炎明有沒有關係。
沒等我在說什麽,邱磊把人轉身都叫進了家門,我看今天誰敢拆。
我腦子有些疼,但本想著這種情況,彭學東會稍微收手,再做商量,沒想到他張狂到直接讓鉤機開始工作
三四輛車直徑開來,嗙嗙嗙的用那爪子,將堅固的圍牆砸倒。
啊錢明明痛苦的叫聲傳來,隻見圍牆內,他的腿被砸了。
彭學東,你太過分了,有什麽事不能緩緩再說嗎?我氣惱的上前抓住了彭學東的脖領子。
見我有這動作,見錢明明受傷,邱磊和孫凱帶著人就跨過圍牆拿著棍棒鐵棍等武器,衝了出來,沒有辦法阻攔的和他們打了起來。
我有些速手無策,這種事還真的沒經曆過,想了下,趕忙拿手機準備報警,又或者給三哥他們打個電話,又或者直接打電話給胡炎明,真不想任何一個人有事,但卻被彭學東將手機一把奪了過去。
羅小姐,我們可是正常工作,有批文的,這些流氓鬧事,我們沒報警已經是給天大的麵子了。
嗎的,我氣的險些吐血。
不報警是因為他們才更想耍流氓!報警了,反倒今天未必能動工,這家夥辦事還真是幹脆利索,有經驗。
事態已經沒辦法控製,好多人受了傷,人擋不住機器,房子裏的東西還沒等搬完就被砸爛了。
我被不知名的手推倒在一旁,腿上滿滿的都是被硬物劃破的血跡。
彭學東將手機還給我,衝我笑笑,便轉身帶人離開,臨走前放下了一句更欺人的話,盡快來簽字,太多好點,興許不會少給你們。
在醫院裏,看著受傷的自己人,看著醫藥費的清單,我內心的某些火焰好像被點燃了。
我的腿傷到不算什麽,可其他人,尤其是錢明明,腿可能就斷了。
對方竟然囂張的連個慰問都沒有。
這也能忍,有些許不能忍的是,對方竟然打電話催著去簽字,如果再不去,以後想要錢,就到xx市(他們的總公司的城市)去要吧,沒時間跟我們扯。
邱磊已經快被氣出內傷,本就因為蒼虎的事件,身體比正常人來的遲緩,那晚沒出事已經是萬幸,這下可好,在錢明明床頭來回走著,一副要殺人的架勢。
咱們也有不對的地方,你消消氣。我忍不住勸說,但很清楚這一句兩句根本沒辦法勸明白的。
見邱磊又想咒罵,又想帶人去鬧事的意思,我連忙道,我去辦點事,這口氣會給你出的,咱們不對,他們也不對,你等我消息。
聽到我這樣說,邱磊閉上了嘴,就像當初那麽信任我一樣,看著我。
離開醫院,我給三哥先打了電話,讓我心裏有些忐忑的是,三哥竟也在這裏,前兩天剛回來,而且是和胡炎明一起,帶著小盼。
見麵說。
放下電話後,我到約定的地點,一間茶館單獨的一個包廂,到的時候,三哥已經在那等著了。
是胡炎明嗎?坐下後,我第一句話便隱晦的問。
什麽?三哥有些茫然,什麽是他嗎?
我把事情經過跟三哥講了一下。
應該不是吧,沒聽胡少說什麽啊,這個彭學東,搞不好是他自己為了表現自己提前交差,嗎的,怎麽碰你頭上了。三哥有些生氣,但也有些無奈似得,慕青,我現在真的是被胡少整成閑人了,什麽事兒都沒參與,具體跟胡少有沒有關係,我也不好說
小盼也在這裏?我試探著問道,提到這個還有些欣喜。
三哥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又笑了起來,給你找點樂子。
什麽?我有些茫然,怔怔的望著三哥。
三哥拿出手機撥通了胡炎明的電話,按下了免提鍵,電話半響才被接聽。
胡少?
啊。電話裏傳來胡炎明很疲憊的聲音,氣喘籲籲的,你他嗎的跑那裏去了?
我在外麵,身邊兩個美女,送你一個。三哥吊兒郎當的說著,有些許挑釁的意味兒。
馬來隔壁的,趕緊回來!胡炎明一下子火氣被挑起來了。
回去幹嘛啊?不能打擾你和小小爺的二人世界。三哥忍著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