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沒架子
當時他並沒有任何懷疑,可是結合邱良剛剛說的,那胡炎明後來就未必不懷疑了,隻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問我。
如果按著你這麽說,你現在很危險,你不能在繼續了。我下意識的勸說,對於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我真的好不容易有機會了,更何況,有可能沒有被懷疑的,我的身份上頭給我做的很好,沒有任何問題。邱良忍不住強調著,看似是跟我強調,又好像是給他自己聽的,他根本沒有把握。現在蒼虎說到蒼虎,邱良忽然又停止話語。
我沒有想太多,提到蒼虎我自然關心的是另一件事,你知道田恬的死是怎麽回事吧?當晚你一直在。
邱良遲疑了下,才回應,不知道。
田恬不是你殺的吧?我直言不諱的問,不覺得我和他之間有什麽可隱瞞的。
不是,怎麽可能?邱良很詫異的看著我,你竟然懷疑我做的,田恬可是被侵犯,我可能做那種事情嗎?
你怎麽知道田恬被侵犯的。我認真的看著邱良,心裏明白,田恬被侵犯邱良知道很正常,但是我就是炸一下試試。
我知道不正常嗎?邱良還是不肯說。
三哥他們是冤枉的,你要是不站出來說明白,那不是冤枉人嗎?我有些惱,你這算什麽警察!
讓田恬搞了粉兒的,也是他們,他們這也是犯罪!邱良十分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不管受害者對你做了什麽,在他們麵前,死者才是受害者。
但他們沒殺人!我還是控製不住的激動。
邱良沒有在接話,側回頭去繼續吸著煙,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好,但我的確相信了邱良,如果說懷疑他為了達到目的去殺田恬,還有可能,但田恬真的是被侵犯,那邱良就不可能!人的本性再變,也不會變的那麽離譜。
胡炎明逃過一劫,他也真聰明。邱良吸完煙,將煙頭丟到地上用腳碾滅,又回眸看向我,那眼神好像在告訴我,他知道是我出的注意。
我心虛的低下頭去,猶豫了下,又抬頭很認真的看向邱良,哥,我不能害胡炎明,也不希望你害胡炎明,如果你真的是個正直的警察,哪怕你和你同事打個招呼,把事情交代,先放了三哥他們,既然不是你做的,明眼人都知道是蒼虎做的啊!
現在不行。邱良隻這樣回答我。
我怔了一怔,事情結束,這四個字讓我心底說不出的忐忑。
為什麽現在不行?明知道是蒼虎我還是有些不甘。
不能打草驚蛇。邱良很果斷的回應我。
我真是不知道還能問什麽,頭好疼好亂。
很想在勸他停手,怕他有危險,但是他很固執,臨走前隻告訴我,這幾天,自己小心,我不能總出現,我相信你沒有對胡炎明說過什麽,但如果不想你哥死,關於我的什麽都不要告訴其他人,包括胡炎明。
他真的要孤注一擲了。
我一個人又打了一輛出租車,失魂落魄的乘著車往家走,很想把事情掌控,這樣子明知道事情要爆發,卻捉不到任何線索的滋味兒真的不好受,眼睜睜的看著結局悲涼,對於我慕青來說,才是痛苦的。
是啊,有預感邱良的結局會悲涼,胡炎明還好,還沒有到心狠手辣的地步,但那兩個老東西太不好惹,惹了立刻就能讓你生命停止,田恬就是例子。
我能說田恬是我害的嗎?好像是的,我的雙手都好像沾滿鮮血,死後注定要下地獄似得。
到了家裏,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又是一陣空,大家都還沒回來。
我穿過客廳,推開我房間的門,一頭撞到了男人的身子。
我嚇了一跳,看到胡炎明,整個人又軟進了他懷裏,不要這麽嚇人!又爬窗戶?很危險的。
你剛剛去我家了?手下回來描述,我想應該是你。胡炎明試探著問道。
嗯,我想去找你。我本能的回應,莫名的心裏發虛。好怕他接著問,問的答不上來,可他還是問了。
這麽長時間才回來,你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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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家啊。我憨笑一聲,自然的繞過胡炎明的身子走進房間,到床邊坐下來,不想站在他麵前好似刻意躲閃似得,邱良才剛剛提醒我,如果不想他死,不能說出來任何,反過來講,他今天如果不跟我直接說懷疑邱良的事兒,倒是也會讓我有點不高興呢。
我已經在這裏等你半個小時了。胡炎明將房門關上,借著窗外灑進的月光,他慢慢的邁著步子走到窗口,吸著香煙,時不時回頭看我。
我沒有立刻回答他什麽,還是有些猶豫,如果我告訴他,他會怎樣的?幾乎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不會縱容邱良繼續。
你家那麽多人追我,我跑了好遠才回來。我躺倒在床上,瞄了一眼胡炎明,輕聲又喊道,老公?你過來。
胡炎明舒了口氣,將煙頭丟到窗外,才轉身坐到我身邊,輕摸我月光下我的臉頰,這幾天沒關係?
沒關係啊,隻是會心疼,當初的你。我微微爬起身,將頭枕著他的腿,雙手抱著他的腰間,鼻尖輕聞著他腰間皮帶的皮質味道,見他不說什麽,我又試探著問道,你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胡炎明遲疑了下,沒有。
這回答讓我有點忐忑,他分明已經懷疑了,是不想跟我有矛盾,而不想挑開嗎?
我也不想挑開了說,挑開了說,我也說不清
不會怪我答應過來陪你,這幾天沒過來?胡炎明轉移了話題。
不怪啊。我欣然微笑,我們之間怎麽還會計較這種事,你忙,我都懂。
看來是我旁邊沒女人,你也放心啊。胡炎明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麽,也有些惆悵的意味兒,很乏累的倒在我身邊,將我摟進他懷裏,他嗎的,就這麽死個老婆,你得賠償。
聽到他這樣似玩笑的話,我竟沒有高興的意思,甚至也感覺到他也沒有高興的意思,我知道你不太好受,你又不是冷酷無情的人。
你別誤會了什麽,如果田恬沒有做過什麽,我也不可能喜歡她。胡炎明緊張的連忙解釋。
我知道。我抿嘴笑了笑,將臉頰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都過去了,別想太多,隻是現在三哥
三哥我會想辦法的,已經查到,當晚老何在那附近出現過。胡炎明忽然道。
老何?他會親自做這種事?我有些詫異。
他不會親自做,但是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我懷疑田恬手裏握了什麽東西胡炎明慢慢說著,最近總有人在我家裏附近。
你不會認為殺田恬的,可能不是蒼虎?我心頭一震,竟敏感的察覺到這一點,田恬那麽聰明個女孩子,得知兩個老虎都對她虎視眈眈,怎麽會不留一點後招呢,單單去蠱惑胡炎明?她沒想過蠱惑胡炎明失敗會是什麽下場嗎?就算蠱惑成功,她也應該明白胡炎明保不了她,她怎麽能這麽冒險,她是那麽聰明的人,如果換做我,這麽緊張的局勢,我應該先離開這裏,而不是冒險
別再想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哥我會想辦法。胡炎明坐起身,將我輕輕放倒在床上,將被子蓋到我身上,你如果想到什麽可以告訴我,但是不要做任何事,不要去找我,我有時間真的會來找你,夜總會不是開業了嗎?沒事去轉轉,正常點,別這麽鬼鬼祟祟的,容易讓人忍不住,安分的呆過這幾天,隻要這幾天,懂嗎?
嗯。我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再這樣搞,胡天龍真的會受不了,一得到小盼的準確消息,會受不了立刻把我先殺了。
胡炎明離開後,我又想了很多,但怎麽也還是想不透。
不過胡炎明既然比我察覺的多,想必現在應該在四處找尋田恬所留的後招。
最後胡炎明告訴我的,隻要這幾天,讓我更加的感覺到局勢緊張的如箭在弦上。
秦少航忽然來電話,打斷了我亂七八糟的思緒,接起電話的瞬間,電話那頭,除了他含糊不清的聲音,還有極其吵鬧的音樂聲。
姐姐你在哪呢?去你家裏找,也沒找到
我有些迷茫,自然不喜歡他又來家裏,他好像喝多了似得,不喜歡夜總會夜場,好像又在夜場,不用想了,他應該在我的夜總會裏,應該是剛剛來了我家,見我不再又去了夜總會。
放下電話,我給柳娘打電話確認了一下,他果真在那裏,據說喝的五迷三道,還有幾個朋友。
我簡單收拾了下,便出門打車去了夜總會。
因為是剛開業沒幾天,生意還算好,錢明明他們三個穿的很人模人樣的,西裝打領帶的主管經理似得人,沒有注意到我來,忙忙碌碌的跑上跑下招呼著客人,幫著服務生少爺收拾東西。
女孩不是很多,心姐已經很盡心盡力在忙,好像有點喝多了,看到我從門口走進來,她醉醺醺的過來恨拍了下我的肩膀,你這小妮子還瞞著我。